北京故事读书笔记

故事大全 时间:2018-09-29 我要投稿

  蓝大妈说:“这猫啊,你跟它好,它就跟你好。它出去了,你跟它好,它还回来。”这猫从小儿就在这院儿呆着,她反复说从小儿。就好像给予关系合法性的是关系本身的存在,是关系所跨越的时间,而不是什么产权所有权,父母谁人,来历契约。就好像猫与人之间性质不同而平等,都是这里的居民,猫和人相互选择,总是自由,猫没有主人,人也不拥有猫,猫喜爱人而人提供给它栖息地。一种主动的、有力的亲爱激发一次次的再度选择。

  它可以不是财产,共同生活可以不是绑定的在一起,不是它在家中等待自由出入的我。也许它也该享有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我敞开门。北方话里的“留门”,本来就不是留住门的意思,而是为谁开着门。

  胡同的音响持之以恒。有的家庭除了白天睡午觉时,都开着收音机。老人坐在杂院口小凳上,听一整天京戏。邻居中有一位月琴老师,常在家练习,练罢出来在院门口遛狗谈天。也有人弹古筝——胡同里似乎流行民乐。我自己也常把音箱开得声音大,朋友说远远在几十米外就能听到,简直是胡同广播站,这如果在公寓楼里大概会被敲墙,但在胡同里住着,坐在我窗下晒太阳的那些老人还表扬我放的歌好听。

  汽车停在胡同边,余下的距离仅能供小型车在训练有素的司机手下小心翼翼地挪动,而路边那些车为了防止磕碰,统统后视镜掰进去、轮子外绑着胶合板甚至砖头固定,大多数遮着防雨篷,简直是动产变成不动产。胡同居民日常开车的不多,但位位都是教导倒车的好汉。哪辆不知好歹的车要过,免不了听到一通教育和指挥,“这边儿!咳,干嘛离那么近”,是日常看的好戏。

  记得刚赚五万的时候,我开心得不得了。后来,天乐宫拆了,生意好做又不好做了,现在世纪天乐也要拆。我不瞒你,从开始做生意到现在,我差不多也攒了五百万了,但我一点也不开心,

  我压力好大,我觉得随时都可能赚不到钱。人不是有了多少钱就能开心的,是社会不稳定的因素让你不开心,让你没法享受。你敢享受吗?我不敢,歇俩月我赔钱,歇半年,我都怕没有再干的心力了。这个社会瞬息万变,太可怕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