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的虚构和诗人的故事读书笔记

故事大全 时间:2018-09-29 我要投稿

  昨晚看了大名鼎鼎的《特写》,真实的人来演真实的事情,并用本真纪录手法、情境再现、甚至是设备故障来“欺骗”观众,最终令观众反思银幕上的“真实”,究竟真实或虚构到什么程度,其意义在哪里。短短九十分钟,就切肤感受到德黑兰在90年代的面貌和气氛、人的心态。无愧于电影-纪录片这个混合体裁中最好的作品。

  查了点资料,可惜IMDB又上不上去了,维基的链接倒引向一篇营养丰富的文章,其中谈到《特写》是阿巴斯在西方影坛的成名作,体裁混合的特点对评价家很有刺激点,许多评论给它加了不少标签,诸如“伊朗新浪潮”和“伊朗新现实主义”等等,还有人将影片情境移植到法国新浪潮背景中,看上去似乎天衣无缝:“巴黎,1963年,在一辆巴士上,一位妇女问边上的青年在读什么书,那位青年有点害羞地承认在看自己写的书,而他就是特吕弗。妇女热情地邀请这位自称是特吕弗的人去她家,因为这家人都热爱电影......”

  不过法版“伪特吕弗”是不可能像伊朗版“伪特吕弗”那样,在法庭聆讯时说出这样的话:“古兰的经文中这样教导,铭记主才是对忧愁心灵的最佳抚慰 - 当忧愁和苦恼时,我渴求表达出灵魂中的烦恼,我所有的忧伤......可没有人想听。后来我遇到了这样一位善人,他在他的影片中描绘出了我的一切痛苦 - 我一遍遍看他的电影。他有勇气,描绘那些戏弄别人的人呢,以及对穷人的简单需求视若无睹的富人们。这就是为何这本书给我带来安慰,它说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

  这就是伊朗版“伪特吕弗”的关键,电影导演的所谓看起来“虚构”的创作,是出乎意料的“真实”,而当真实的人受感应,进入“创作”情境,却被认为是“欺诈”(虚构)。

  更加特别的是,阿巴斯的故事里,更有一层信仰的层面,带有独特的传统痕迹,阿巴斯本人讲述的故事比“伪特吕弗”更有意思:

  “《特写》让我想起我们的一位诗人的故事。他无家可归,衣衫褴褛,恰好路过一所神学学堂,听到有人在咏诵古兰,很美。他停下听了一会儿,听得如痴如醉,居然上前敲门。门开了,诗人告诉学堂里的人,他很喜欢他们的咏诵并问,‘你们是如何唱得这么美妙?’神学学生看不起这位流浪汉,就拿他开玩笑,骗他说,‘这一点不难,我们都是到结冰的水池里去,打破冰后潜下去,当重新浮起来后,我们就能这么唱了。’诗人要求他们把自己带到那个结冰水池那里,当真破冰潜水下去,学生们有点担心玩笑开过了,诗人也许会被冻死。他们拉诗人上来,并擦干他的身体。诗人说,‘好吧,请把古兰拿来’。而后他开始咏诵,和学堂里的人唱得一样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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