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的感人故事

感人故事 时间:2017-07-17 我要投稿

  我们要多陪伴父亲,父亲给你的爱也要永远记得,下面请欣赏关于父爱的感人故事!

  因为,他是我父亲

  从我记事起,他就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

  每次去买东西,他跟人讨价还价半天,买好后总是会再拿人家一根葱两头蒜。

  有一次他去买鸡蛋,临走时他一手提着鸡蛋袋子,一手在下面托着。

  其他人没发现,但是我清楚地看见,趁店主找钱之际,他又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鸡蛋握在手里。

  因为这只手在袋子下面托着鸡蛋,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我看不起他这种行为,我鄙视他,我曾不止一次对他说,你这是在偷知道吗?是违法犯罪。

  他总嘿嘿一笑,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随手顺点东西吗?

  我无语。

  他顺东西也可能有他的原因。

  他兄弟姐妹七个,他老小,生在20世纪50年代,穿不暖吃不饱,所以他对一丁点儿的东西都看得很重。

  听母亲说,年轻时他就喜欢顺人家的东西,有一次买粉条时多拿了一袋,被人发现了,没报警,但把他抓起来了,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后来他翻窗逃走了。

  不知挨打没有,对这次失手以后每次说起他总是轻描淡写。

  其实,他也很不容易。

  年轻时他卖过麦药,贩过鸡蛋和豆子,给人家打过针看过病。

  后来他开始卖豆芽,一卖卖了三十多年。

  卖豆芽是一个很繁琐很吃苦的活,每天泡豆子,三次浇水,早上两三点就起来淘菜。

  最初是用两个筐挑着卖,后来推板车,再后来骑脚蹬三轮车。

  无论刮风下雨,他每天都要去卖豆芽,一年365天没睡过几个囫囵觉。

  他给我讲过一次他卖豆芽的经历。

  那是冬天,下了整整一夜的雪,外面天地一片白,他挑着二百多斤豆芽往集市赶。

  路上没有脚印,他是第一个行人,分不清哪是路那是沟子。

  挑子太沉,压得他浑身出热汗。

  后来实在走不动了,他就数地头。

  走过一地头,他心里记下一个,记下一下,他就更接近集市一点。

  他对我说,从家里到集市,总共13里路,经过283个地头,要走13408步。

  为了赶时间,他每天早上走之前在家简单吃点东西。

  他不舍得在集市上花一元钱买两根油条或两个包子。

  他的早饭一般是泡一包北京方便面,这样能节省时间,面泡在那里,他去收拾豆芽。

  等活忙完了,再过来吃方便面。

  有时这中间隔了半个小时。

  泡了半个小时的方便面,还能好吃吗?并且是早上五六点钟。

  但他就这样吃了好几年。

  他也曾出去打过工,那是在他实在不想卖豆芽时。

  拿了一辈子秤杆子,他厌烦了。

  他去辽宁营口收破烂,但只收了一天,挣了14块钱,因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他病倒了,上吐下泻,还发烧。

  同村一块去的人给他买了张火车票让他回来。

  回来时要在北京转车。

  因买不到票,他昏昏沉沉地在北京西站候车室里睡了一天一夜。

  他去上海卖馒头。

  每天下午三四点出发,骑一辆破自行车,去郊外吆喝,每天要跑三四十里路。

  在上海两个月,他带回来1800元钱。

  他还去过天津,在滨海新区空港附近打井,在野外,冬天零下十几度,夜里睡在集装箱里住。

  他还在一个工地上给人家看摊,就是工地上收工后,由照看挖掘机、水泵之类的设备。

  夜晚要看一整夜,不能睡觉。

  这一辈子,除了在家里之外,他就去过这三个地方。

  他之所以要外出打工挣钱,还是为了我和哥哥。

  在农村,家里有两个上学的,并且两个都上到大学毕业,不欠账,很不容易。

  这一方面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压力,因为每到秋季开学时,我和哥哥都要带走家里一年的积蓄。

  哥哥学的是美术专业,学费贵。

  而我的几年大学学费,也不少。

  算下来,如果我和哥哥不上学,我们家在当地能评上富裕户了。

  另一方面,我和哥哥上大学,也给了父亲足够的荣耀和面子,他感觉累得值了。

  村里的人都说,他用两个卖豆芽的筐,一个筐挑出来一个大学生。

  哥哥大学毕业后,去了南方,在一家服装厂做服装设计,而我留在了本地,通过招考做了一名中学语文教师。

  后来我和哥哥分别买了房,成了家,又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至此,他似乎可以休息了。

  可他不休息,他还继续卖豆芽。

  他说,我卖豆芽挣些零花钱,至少不找你们兄弟两个要钱花了。

  你们两个刚毕业没几年,才买了房安了家,手头也紧。

  直到58岁那年,他终于必须停下了。

  2012年9月份,他开始肚子痛,疼得夜晚睡不着觉。

  同时便血,血把马桶的水都染得通红。

  当时他仍坚持卖豆芽,肚子疼得他受不了,他蹲在地上,或趴在车子上,用车把顶着肚子。

  他一个人去县医院检查,做了胃镜,说是胃黏膜出血。

  医生给开了药,让回家服用。

  可一周后,肚子疼痛丝毫不减,便去市医院检查。

  做了肠镜,结果是结肠癌,中晚期。

  10月4日,他做手术。

  当导管突然生生地从鼻孔插进胃里,他开始剧烈地打喷嚏。

  他双手被控制着,无力挣扎,眼泪也呛了出来,他不停地干呕,像有无数虫子在鼻子和喉咙里蠕动。

  他说不出话。

  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我躲在角落里第一次为他落泪。

  这次手术在他肚子上留下了28个针孔。

  随后是每月一次的化疗。

  术后第一年,他连续化疗6次。

  这让他十分痛苦。

  他说,得这病,我料想会有苦要受,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那几天,学校事多,也顾不得回家吃饭,饿了泡方便面吃,连续吃了几顿。

  有天早上,不想出去吃早餐,我又便泡了两包方便面,是北京方便面。

  可是,当我去吃时,突然很反胃,一闻到方便面味就想吐。

  就在那一刻,手捧方便面,我想起了父亲,泪如泉涌。

  我吃了几顿方便面,就吃得如此反胃,而父亲却吃了几年。

  为了节省时间,为了省钱,在那几年里,他的早饭就是泡了很久的方便面,他是如何吃进去的啊!

  我不忍想象。

  不错,他身上有很多缺点,也让我鄙视,让我讨厌,可是,他是我的父亲。

  无论他对别人怎么样,无论他的脾气多坏,但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他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他在乎蝇头小利,他把积攒的钱都留给他的儿子交学费。

  他不曾骂打过我们,也从不对我们有丝毫的保留。

  他爱吃肉,但每次吃饭都把碗里的肉挑给我和哥哥;他爱享受,但为了挣钱他挑着豆芽筐在冰天雪地里数地头;他胆小怕黑,

  但他却拖着带病的身子一个人在北京西站睡了一天一夜;他爱占小便宜,但对我们从来都大方得很,只要说一声,他总会满足。

  他的癌症还在化疗当中,是吉是凶还无法预料。

  可能他会战胜病魔从此好起来,也可能一两年后的某天他病情恶化离我们而去。

  但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父亲,是我独一无二的父亲。

  在他活着的日子里,我要给他看病,给他买好吃的,给他享受,给他书看,陪他出去走走,让他高兴。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父爱的感人故事

  生命中的第三种疼痛

  20岁那年,我被挤下了高考的独木桥,所有的梦想和荣耀在一夜间灰飞烟灭。

  我的生活也仿佛一下子沉入了海底,周围的一切使我不能呼吸。

  我选择了逃离,丝毫不留恋地逃离了那个生养我20载的村庄,独自来到县城的一家工厂打工。

  我要活出个样儿来给他们看,我要让我的父母在村里老少爷儿们面前重新抬起头来。

  然而上帝似乎打定主意要让我历经磨难,上班不到半年,一次意外的机械事故再次摧毁了我的憧憬与梦想——失去了左手的中指和食指。

  那天是农历的七月十五,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我的心情一如病房的颜色——一片死气沉沉的惨白。

  我承受着身体上和心灵上双重疼痛的煎熬。

  身体上的疼痛可以用麻药去抑制,并在时间的流逝中消隐;而心灵上的疼痛却无药可医,且与日俱增。

  那时,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悲惨、最痛苦的人。

  在出事的当天,厂方打算通知我的父母,我没有答应。

  这个时节,父母正在农田里劳作,他们累弯的腰身,再也不堪如此重负了。

  在医院治疗二十几天后,我出院了。

  这时离中秋节还有三天,厂里给我一个月的假,让我回家休养。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的心情极其复杂。

  我在离开这个村庄的时候,曾发过誓,不在外面混出个人样来,决不回去。

  现在我回来了,不但境况没有改变,还丢了两根手指,我觉得真是没法面对父母。

  在路上,我曾几次突然站起来,想下车,想返回去。

  可转念一想,返回去又能怎么样呢?手指没了已经是事实,这不像是剪过的头发,还能长出来。

  我总不能因为两根手指就选择一辈子不见我的父母吧。

  走到村头,远远地看着家门,我甚至没有勇气再前进了。

  我不知道在村口的那棵大榆树下徘徊了多久。

  看见有人过来过去,我只好隐身到榆树的后面,面对眼前的这条我走过不止万遍的山路,现在却陌生了。

  半年前父母在这里把我送上汽车时,那份期待的目光,那份不放心的神情,那些嘱咐了不知多少遍的话语,都像这路上的一块块石头,随时都可能把我绊倒。

  走出去的路很坎坷,回家的路也并不顺畅啊!

  也不知道下了多少次的决心,我最终出现在母亲面前。

  母亲对我回来并没感到意外,只是很惊喜地说:“你们单位真行,提前就放假了。

  ”母亲以为我就是回来过中秋节的。

  从走进家门,我的左手就一直揣在裤袋里。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跟母亲说话。

  母亲问起我的工作和生活,我都说很好。

  母亲说那就放心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想隐瞒下去是不可能的,但我又不知道怎样跟母亲说起,看着母亲脸上露出的喜悦之情,我在裤袋里紧紧地攥着手,甚至幻想能出现奇迹,让我的手指能一下子长出来,让这一切都成为一场梦。

  我问父亲干啥去了?母亲告诉我,说我的表哥今天结婚,他喝喜酒去了,可能晚上才能回来。

  母亲问我:“饿吗?”我说我早上吃过饭了。

  母亲说:“你渴了吧,到屋里凉快一会儿,我去东头的瓜地买两个西瓜。

  ”我说不用,母亲还是拎起菜筐去了。

  母亲在递给我西瓜的时候,我是用右手接过来的,在吃西瓜的时候,也一直用右手拿着,左手一直放在裤袋里。

  啃了几口西瓜,可能是过于紧张吧,竟不慎将西瓜掉在了地上。

  去捡西瓜的时候,我用的也是右手,这引起了母亲的注意。

  她问我:“你的左手怎么了?”我说没事,只是碰了一下。

  母亲听了,竟一下子扑过来,说:“快给我看看。

  ”我不肯,转身跑回房间,母亲也跟着跑过来,她拽着我的胳膊,硬是把我的手从裤袋里拉了出来。

  母亲只看了一眼,竟孩子般哇的一声哭了。

  母亲反复地看着我的手,哭了足足有10分钟,这才问我:“碰了多长时间,还疼吗?”母亲没有问我是怎么碰的、厂方是怎么处理的这一类事情。

  在她看来,碰的过程已经不重要了,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结果。

  一整天,母亲的神情呆滞,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

  中午给我做了一碗面条,给我端到房间后就走了,一个人回到东屋坐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

  其间,我去看过她几次,试图以我强装出来的笑容安慰她,但每次出现在母亲面前时,引发的都是她再一次的哭泣。

  到了晚上,母亲勉强吃了点儿饭,看着我把药喝了。

  我本想坐下来和她说会儿话,谁知她一看到我的手,眼里便又噙满了泪。

  我怕她伤心,就一个人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我没有睡着。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父亲回来了。

  父亲一推大门,母亲就立即打开了院里的灯。

  我知道母亲根本就没有睡,她在等父亲。

  也就是三五分钟的时间,父亲就匆匆地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知道母亲在这三五分钟里,已经把我的情况跟他说了。

  父亲打开了我房间的灯,他喝了很多酒,推开我的房门时,我就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

  打小就很害怕父亲,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实在不敢面对他,只好假装睡着了,紧紧地闭着眼睛。

  父亲来到我的床前,他看到我没有反应,以为我睡着了。

  他扶着床头,慢慢地蹲下来,把头接近我放在身上的那只手。

  父亲的眼睛有些近视,他的脸离我的手很近,我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喷到了我的手上,热热的。

  父亲看过我的手之后,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坐在地上半天才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我从眼睛的缝隙里,看到他也流泪了。

  昏黄的灯光映着他的脸,黯然的表情,无声的。

  父亲站稳后,在我的床边走了半圈,把我的身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这才挨着我在床边坐了下来,又把目光锁定在我的手上。

  他的手几次抬起来,伸到我的手前,好像是要摸一下,但几次在要触及我的手时,又缩了回去,显出无措的样子。

  此刻,我真想一下子坐起来,扑到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

  但我还是忍住了,甚至把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一会儿,父亲走到柜橱边拿来了一个枕头。

  他轻轻地把我的手拿起来,平放到那个枕头上。

父爱的感人故事

  原来他是怕我晚上翻身时,碰疼了伤口。

  父亲离开我的房间时,脚步很轻,他几乎是一点点地挪出我的房间的。

  不一会儿,我听到父母房中一阵极力抑制的抽泣声……

  那是低低的极度压抑和痛苦的声音,是母亲的声音,她泣不成声,最后竟哭得喘不过气来,父亲低声的悲泣也一点点地传入我的耳朵。

  仿佛回到小时候。

  那时,每每我生病难受的时候,母亲总是手足无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祷告:“老天爷,求求你,什么病灾你都让我受着,别让我的孩子受罪啊!”小病小灾,

  母亲已经疼成那样,而现在……我忽然明白,自己失掉的两根手指头,其实是活生生地剜了父母的心头肉啊!父母的心痛比我失掉手指的痛要痛几十几百倍啊!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说:父亲、母亲,儿子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伤心了。

  我终于明白:我的身体是父母的恩赐,自己的两根手指,其实是连着父母的心啊!失去手指的痛会随着时间变化而渐渐地淡化,而父母亲的这种心痛却如镜面上的裂痕,无论如何永远也无法抚平。

  其实,生命中最不能承受的疼痛不是身体残疾之痛,也不是希望破灭和生命抉择时的心灵之痛,而是这第三种疼痛——父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却无法“代子受痛”的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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