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月亮到黎明

随笔 时间:2017-07-12 我要投稿

  枕着月亮到黎明

  枕着月亮到黎明【1】

  我不再轻信身边的台灯,也不敢轻信街头的霓虹,台灯的光芒只能让我伴着自己孤单的身影和绝望的黑夜对白,霓虹的绚丽只能让内心泛着酒花的我与浮躁欲望浅薄地对白。

  我艰难地在城市的繁华里穿行,无法找回从前在乡村里的朴素和简单。

  在复杂的繁华里我只能由风风雨雨的听之任之,由孤孤独独百般的折磨,所以台灯、霓虹那一方方光明依然让我感到忐忑不安,每夜的梦全是生存的苦逼,使我彻彻夜夜难眠。

  昨夜,我脱去了在城市里的伪装,又回到了老家傅家沟。

  看着那悠幽的山,那泰若的水,那淳朴的人,那种感动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

  老屋虽然破旧,但感觉总是温暖的;妈妈的手虽粗糙的,但感情是细致的。

  高高的月亮爬上来了,那月白风清的夜里,月亮安静地爬上我的窗棂,悄无声息地流过我的床前,不露声色地走进我心里,这样,身边的世界,突然地简单,一切烦忧抛到了宇宙的那一边,枕着月亮的皎洁,梦也做得快活,安安心心一觉到了黎明。

  回想只剩下星星的夜晚,猜不透心思的风儿找不到回家的地址,在野地里不安分地转悠,把天地摇晃得分不出界限了。

  那树、那草都在惶惶中摇呀摇,真不知道它们是找个理由接受还是找个理由拒绝,或许是冷酷的风儿用恶语中伤了树儿、草儿吧,否则那树儿、草儿为何一个劲地摇头?风贴着思考的皮肤檫过,我感受到了冰点的温度在凝固思想的痛楚。

  因为那样的夜里缺少了月亮的照看。

  回想那雨雪交加的夜晚,恐慌铺天盖地而来。

  雪压在胸口气喘吁吁成了噩梦,雨撕心裂肺淹没天地灵性成了魔鬼,天、地、人、物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连心都是潮湿的、冰冷的......温柔的被窝,再也无法挡住雨雪肆意的打击,意志一次次在噩梦中惊出冷汗。

  那个高高的月亮呢?那个使天地祥和的圆月呢?难道开了小差了?于是,我很想念,很想念那高高的月亮......

  月落乌才啼,夜黑万物惊。

  没有月亮的夜晚,世界的内心也难以平静,没有看到明月,世界的万物无法得到安宁。

  咆哮着的大海,月亮就无法走进它的内心,所以大海的水又苦又咸。

  那安静的小溪涓涓流淌,却有月儿光顾,所以那涓涓流泉却是又甘又甜。

  皓月当空的夜晚,朋友来信了,收到朋友的来信快乐无边,因为远方有牵挂我的友人;暗淡无月的夜晚,收到朋友的来信却如收到一枚忧伤,因为朋友依然在远方......

  元宵节夜里的灯火阑珊,为的只是和天上的月儿打声招呼,不要忘记人间的惦记。

  中秋节的桂月飘香,为的是感谢月亮的恩情,让圆月送来温馨的团圆。

  一缕清辉,倾情的思念,一团皓月,无边的亲情......

  我突然明白了,每当天狗食月的日子,村庄的父老乡亲无法入眠的缘由。

  他们在禾场上架起大鼓,用力擂得山响山响,就是为了驱赶那胆大包天的天狗,拯救那岌岌可危的月亮。

  当赶走天狗,圆月重温,枕着明月方能安然如梦。

  这里只存在最淳朴的感情,最朴素的思想......

  朋友呀,如果你在逃避月亮,难道能够逃避上帝的盘问?为此你只能天天失眠。

  我想:只有枕着高高的月亮,做一个心胸坦荡的人,才能够安安稳稳到黎明......

  你还会不会想起我【2】

  如果苍老没有把你我忘记,那么我老了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如果流年没有把你我湮没,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百转千回,当你转身的时候你是否还会记得我?

  谁对着镜子说 想着你是我 一样的眼神 一样的痛 多想告诉你 我有多想你 可知道一个人会寂寞 ?可知道没有你没有精彩的生活 ?我握紧拳头挥向镜子 我哭了 .当光阴一天天的过 你看到我这苍老的轮廓 也许擦肩而过认不出我 在日落天边的时候 能够说的故事有太多 只恨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我像是个亡命之徒 每个人都不会理我 .当你变得比我强大会不会记得朋友是我 也许我会在你记忆中沉没 你还记不记得朋友是我。

  落日如火,似水流年,我匆匆的有过所有的年华,在最精彩的一刻总是有你们的出现。

  只是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能坚持多久,有一天,我不再年轻,有一天,我们好久没有联系,有一天,我落魄的像是逃亡的亡命之徒,……太多的有一天会发生,只是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我不曾在江南走过,无法体会那烟雨朦胧的哀愁,灵河岸边,三生石上不曾刻过我名字,所以我也不懂那么的刻骨铭心,有时候一句我想你也会让我泪流满面。

  时间像苍老的夕阳,我们像是夕阳下遣绻的飞云,该相遇时无法抗拒,同样要分开时也无可奈何。

  花开花落,恍若阳光般温暖的回忆,让我们感慨万千。

  也许你早已把我忘记,也许你根本就没有记忆过我,可是你既然在我的世界里停留,就是我最大的感动。

  现实总会给人一些欢喜和忧愁 你我也曾无怨无悔的爱过,直到我闪亮的眼眸不再光芒的时候,你的笑容离开了我的左右。

  我想了很多借口给自己一个解脱,让我的灵魂回到自由回到原来的我。

  可是再相见的结局是多少辛酸在背后,直到我们的光辉岁月慢慢黯淡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开始鄙视我?

  眼泪说出了心碎,却无力挽回失去的光辉,想飞,却已经是喝醉再分不出是南是北,很累,这不再想起,把一切都摧毁,有谁为你伤悲?你别说会惭愧,以为我会无所谓。

  心痛的感觉却无言梦回,想飞却害怕天黑,你会不会给我安慰,很累我忍住眼泪,把什么都摧毁,只愿你们能想起。

  我们在不同的地方有着各自的思念,星光也闪耀不到你的内心,而我却还在期望你会和我再看同一片夜空。

  没有风,没有云,只是静静的想念。

  这一刻,有如水的寂寞。

  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终于我们打破了彼此的沉寂,或许是争吵或许是快乐,可是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是一种难以压抑的快乐。

  没有什么能阻挡风吹过天边的云,也没有什么能阻挡细雨的飘落,可是,是什么阻挡了我们之间的想念?可能是时间吧!我忘却不了痛苦,忘却不了快乐,甚至是我们一起的平淡。

  不管怎样的漂泊,我都会独守内心的宁静,希望有一天你想起我时,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波澜不惊。

  有时候我很庆幸有一些人还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接我的电话,听我没完没了的啰嗦,纵然与你无关,但我只愿有人倾听。

  可是我又不愿意想象,有一天我们奔向各自的理想中去,渐渐的忽略了,我们曾经的过去是那么的美好。

  有一个人想起是多么的幸福感动,而我只求有一天,人们偶尔会在无聊的时候想起我一点点,告诉我你很好。

  初冬【3】

  今天坐公交出去,正是阳光饱满的午后,因为这趟车快到终点,车上没什么人。

  自己找个靠窗的位子坐了,心里却假装着要到一个很远且又不大情愿的地方去。

  在缓慢的车流中,人容易心焦,惯常在这个城市开车或坐车的,都有安慰自己的办法,我这个也是。

  阳光正暖,透过明净的车窗落了一身,含蓄,恬然。

  它的温和在初冬时节,会暗暗的生出一种情调,这情调说不出究竟,它仿佛更近于意念中的松驰,让人不急于想怎样,或不知道要怎样,总之,身处于这样大团的明亮里,坦坦的,不腻烦。

  在严寒到来之前,在因严寒使人变得缩紧,静默之前,这情调颇让人觉得奢侈,又可珍爱。

  北京的空气,我以为这时节的才好,较于春的扬尘和夏的潮湿,它固然有些干燥,但却是清朗又辽远。

  到了隆冬时分,虽比现在益发纯净,然而凛冽的北风,又不免使它显得生硬,甚至于无情。

  在寻常的街头,暖意的阳光因了这空气,常会带着一种明快的橙色,洒在如蚁的人流与车流上,使匆忙的他们,看起来全都透着一股子安祥。

  无处不在的它,仿若神明的目光含着慈悲,安抚着这座镶玉攒珠的精巧之城,平素只懂得削尖了脑袋往聪明的泥巴里扎根,生得像支鲜藕的人,也仿佛甘愿抹掉肚子里的小孔,平服的相跟了这慈悲,傻傻的向安祥里去。

  这种安祥的意味不仅闹喳喳的春夏没有,严肃的深冬也没有,它远离欢闹而不至于寂寞,接近萧瑟却不寂清,算得上泰然自若,像半个欲俗未俗的僧家。

  它能出落到如此安祥之态,若要我替它想想,该是一种不赊不欠的情形。

  它的明暖疏朗,非是借了夏的余温,亦非秋的尾凉,这原本就是一段奇美,只不过是它自己挨着个四时不靠的角落,平静的等了来。

  凡这种奇美的东西,定然不是一屁股坐下来就不走的,不似冬夏这两位大人物,寒了热了的,总要在人间闹个半载数月的才算完。

  它此番的安祥,亦不过是凑了初冬的巧儿,于此打个尖儿罢了,决不会久作淹留。

  行走于此的人,如果稍加留意,就能够在道边的槐丛,或是古老的灰色墙基一带,看见或寻味出一种淡然的蓝。

  这种蓝过于稀薄,须得冷眼一抬的遥望,若走近它时,反而不见。

  它不是尘埃,亦非茫然的雾霭,它只是相对于橙味的阳光,并在阳光背后,幽凉自生的冷色的调子。

  铺泻于满眼的阳光,让初冬的空气,变得安详,它却在阳光无法照到的树影里,墙根下,楼宇的阴面,淡淡的息卧,无形的飘浮。

  在这样晴好的天气,假如站在正阳门北望,可见红墙如带,螭吻飞插,黄顶似海,它除了自身的大气磅礴,还有阳光带给它的明艳与安祥。

  这时如果又到它的北面去,站在景山向南回望,这一片茫茫宫宇,又蓦然变得森然而阴晦,风过处,苍柏摇冠如问,檐声呜鸣若诉,而那种幽独孤绝的蓝,就隐隐的布散于此,仿佛久凝千年的地气,飘陈如练。

  这蓝,怕也是一种情调,待要我细细的说出它的究竟,就如同阳光之温和所带给的情调一样,亦又不能。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个安祥的初冬,和初冬时节,这一片阳光里的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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