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安静的散文文章

随笔 时间:2018-04-24 我要投稿

  安静,总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引发人的无尽止的思绪。下面小编与你分享几篇关于安静的散文文章,希望你喜欢。

关于安静的散文文章

  关于安静的散文【1】

  安静的冬

  已是深冬。

  两旁的树光秃秃的,几片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那样的固执忠诚。

  这个季节几乎没有什么阳光灿烂的天气,到处灰蒙蒙的,分不出是雾还是霾。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极少,阳光透过云层隐隐地照射进来,暖暖地洒在窗台。

  窗台上几盆颜色浓烈的仙客来开得正盛,翠绿的枝叶,娇艳的花朵,竭尽全力地舒展着。

  对仙客来的喜爱由来已久,价钱不贵花色多姿,且花期长久,对生存环境要求不高,自秋季开始一直到翌年四月,花蕾络绎不绝,花团锦簇,开得无拘无束。

  抬眼望去,窗外车来车往,树林里几个头戴各色围巾的中年女子一手提着小桶,一手拿着刷子,正在往树上刷着白色的油漆。

  在树的中间白色的油漆顶端又是一圈红色的油漆,红白相间,整整齐齐,很是好看,给萧瑟的树林增加了一份生硬的色彩。

  厚厚的玻璃窗隔开了外面嘈杂的世界,听不到她们在说些什么,只看见她们脸上开心的笑容和穿梭在树木间的身影。

  此刻,是公元2016年12月,时间已然过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把正在苟延残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得了轻度的焦虑症,无时无刻都处于一种紧张焦虑的状态,而一到冬天这种症状就更加严重。

  这一年,匆忙的让人窒息,刚刚还春暖花开,一眨眼竟已满目苍凉。

  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花草树木苍黄翻复,寂静的树林在不动声色中变换着心情,也向这个世界呈现着缤纷多彩的画面。

  沧海桑田,星移斗转,苍白了的何止是容颜,酸涩了又岂止是双眼。

  季节的反复变换,终归在某一天会周而复始,你在挥袖抬头之际又与它相见,而曾经的知己旧识,却转身就是陌路回首即是天涯。

  人情冷暖,似这满地的枯叶,在凄冷的石板,愈踩愈碎。

  走进一片果园,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绵软无声。

  满树的萧瑟让人心中发紧,没有人喜欢冬季的树林,就像没有人喜欢寒冷一样。

  寒冷总不如温暖来得让人舒服。

  等你蹲下身子,慢慢拨开那层枯叶,映入眼帘的那抹新绿会让你激动的发抖,那象征着生命的嫩芽正悄悄做好准备,一旦时机成熟便会磅礴而出,你仿佛已看到满园那春的昂然,夏的热烈,秋的丰硕,而这静静的冬,则像卧薪尝胆的勾践,精心熬制着一剂复园之药。

  季节依旧是那个季节,改变的只是欣赏那个季节的心情,换一个角度,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希望往往就在你一弯腰一拂手之际。

  关于安静的散文【2】

  寂静的村庄

  庙山与大多山里的村庄一样,背靠山峁面朝沟壑。

  山峁连着山梁,将村子环抱成了半圆。

  村里曾经住着数十户人家上百口人,一溜儿的院落窑洞错落有致,很是热闹。

  时隔三十多年,对于儿时庙山的记忆依旧犹新:夏夜的麦地里,高高摞起的麦捆,吃饱后卧在麦茬上的羊群,摔跤的大人和追逐嬉戏的小孩儿;烈日下的大场上,拉着碌碡的老牛,扬起鞭子吼着信天游的男人和挥舞着梿枷嬉笑着的年轻媳妇儿;月色中的火堆旁,绕着熏软的红柳编耱的长辈,守在火堆旁烤玉米的孩子和吹笛子的爷爷。

  童年的村庄夜幕似乎降临得很早,煤油灯微弱的光,在各家窑洞的窗户上闪闪烁烁,玩疯了的野孩子们深夜却不肯回家。

  那时,孩子们的叫喊声夹杂着大人们呼儿唤女的呵斥声,总是回响在夜的深处。

  “昼出耘田,夜绩麻”,长辈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日子过得不急不躁。

  村里只有一条象模象样的山路伸向外面的世界。

  很多年,几经拓宽依旧被拖拉机和路过的油罐车碾得坑坑洼洼,崎岖了一年又一年。

  风起时尘土飞扬,雨落时泥泞不堪。

  忽然有一天,有人沿着这条山路走出了村子,不久带走了全家人。

  后来,不断有人离开庙山,拖家带口扑向了外面的世界。

  不经意间,村里入土的入土,嫁人的嫁人,只有七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守候着灰头土脸的旧窑洞和破瓦房。

  没有了村学,没有了儿童疾走追黄蝶的嬉戏,没有了牛羊归圈马嘶驴叫的喧嚣,庙山骤然变得冷清空旷,山下的小河也渐渐瘦成了一股细流。

  那些坍塌的窑洞倾斜的院墙,那条鲜有人迹的山路旁,蒿草开始疯长。

  曾经,我们姐妹几个沿着这条山路步行十多里读过初中,走过了少年,走进了青春,走出了大山。

  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身处异乡每年都要在那条土路上颠簸几趟,从步行、骑车、坐拖拉机到自驾,途中填坑推车的事时常会发生。

  渴望回村的念头总有,可心情却无法趟过远方那条蜿蜒的山路。

  今年夏天庙山终于迎来了一条村村通。

  深秋,我们第一次踏上这条崭新的柏油路。

  路,依旧在山梁间穿行,车却平稳地峰回路转,那种惬意与幸福,或许只有曾经在这条山路上奔波多年的人才能体会。

  “风起兮白云飞,黄叶飘落兮雁南飞。

  ”没有南归的大雁,但农历九月的庙山,秋天的味道已经很浓很熟悉,整个村子充盈着一种暖洋洋的安详,天空更加纯净辽远。

  对面山峁上杏树叶子大片大片的红着,一洼一洼,很是磅礴;庄前屋后各种树叶由浓到淡,黄得很有层次,明媚而耀眼;墙角的篱笆旁一朵小花探出金黄的脑袋仿佛在向你招手;一只脱了毛的公鸡啄着玉米粒咕咕地叫着,一群鸡婆兴奋地跑向它;一条野狗溜到门角,叼起一根骨头急匆匆跑开,三三两两的麻雀落在电线上望着小狗离去的方向。

  院子中间搭玉米架的两根木椽,经历了四季竟意外地站成了两棵柳树,几枝稀稀疏疏的柳条在晨风中飘荡。

  父亲仔细地侍弄着他的老旱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在他的身上晕出金色的光环。

  柏油路通到了村口,拾掇干净的烟叶可以搭班车到集市上换钱了。

  母亲自顾自地忙着准备腌酸菜,对于母亲来说这是一年中的大事,只因我们都喜欢吃。

  父亲前一晚就将尺把高的白菜从地里挪腾回来,其余的都该母亲做了。

  摘枯叶扫尘土淘洗水煮……腌酸菜的过程比较繁琐,可母亲有的是耐心,她依旧手脚麻利地做着一切。

  院边老槐树上两个硕大的鸟窝如同一对深情的眸子,将目光定格在父母忙碌的身影上。

  六七十年代山里的女孩子很少初中毕业,大多只读完小学就回家种地,十八九岁便嫁人。

  问父母当年那么穷怎么想起供我们几个“死女子”上学。

  母亲笑得满脸的皱纹:“就是想让你们走出这个穷山沟。

  ”母亲的笑容和满头的白发在秋风中刺疼了我的双眼。

  我们飞出了大山,父母已年逾古稀,却执意留在了山里。

  父亲说:“庄稼汉,不种地吃啥,再说干一天活吃饭睡觉都是香的。

  ”父辈们一生视土地为命根子,或许,那些割倒在地的成捆的谷子、架在垄上的玉米棒、堆在院子里的南瓜、下了窖的土豆,一茬一茬的庄稼就是他们一辈子的守望。

  山里的时光是缓慢而静寂的,很难看到人影,只有风声从崖背上呼呼地吼过,杨树叶、槐树荚哗哗地响着,树叶一片一片地落下,打着卷儿,沙沙地朝前旋去。

  不知怎么,每次聆听《风居住的街道》总是禁不住想:风怎么会居住在街道?它分明就居住在我们的庙山,躲在玉米叶里隐于南瓜蔓下藏在黄豆荚上;它就住在母亲院边的椿树上,日日窃窃私语,摇落了一树的叶子,摇醒了沉睡一夜的村子。

  村庄醒了,薄雾从对面的沟岔缓缓地升腾起来,村子里仅有的一头毛驴该出山了,经过门前时与趴在槐树下的黄狗静静地对视着。

  一只喜鹊喳喳了几声,一片叶子轻轻飘下,毛驴甩了甩尾巴,抬起前蹄,嗒嗒的蹄声从新铺的水泥路上清脆地响过,缓缓的,悠悠的。

  黄昏时分,毛驴又驮着夕阳归来,沉沉的两袋洋芋,压慢了它的脚步,也压弯了年逾七旬的叔父的腰。

  不弯咋行,远方读专科的孙子每月的生活费还等着他。

  下地挖了一天玉米杆的婶子,也提着沉甸甸的筐从地里回来了,黝黑的脸上带着山里人独有的淳朴与祥和,斜阳在她们的身上涂抹了一层厚重的光晕。

  圈里的猪在哼哼;架上的鸡在等食;小狗像尾巴一样跟进了家门;院子里几大筛控干水分的白菜也该入缸了。

  家家飘起了炊烟,缕缕青烟被秋风撞得东倒西歪。

  那一刻,这个生活着七个老人的小山村,竟有了几分陶渊明“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悠然。

  关于安静的散文【3】

  这里真安静

  余秋雨

  我到过一个地方,神秘得像寓言,抽象得像梦境。

  很多长住新加坡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听我一说,惊讶万分。

  是韩山元先生带我去的。

  韩先生是此地一家大报的高级编辑,又是一位满肚子掌故的乡土历史学家。

  那天早晨,他不知怎么摸开了我住所的大铁门,从花园的小道上绕到我卧室的南窗下,用手指敲了敲窗框。

  我不由竦然一惊,因为除了一位轻手轻脚的马来亚园丁,还从来没有人在这个窗下出现过。

  他朝我诡秘地一笑,说要带我去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奇怪地方。

  我相信了他,他一定会发现一点什么的,就冲他绕来绕去绕到我这个窗下的劲头。

  我打开大门,那里还等着两位女记者,韩先生的同事,也算我在这里的学生。

  她们都还年轻,对探幽索秘之类的事,兴趣很大。

  于是,一行四人。

  其实韩先生也不太记得路了。

  在车上他托着下巴,支支吾吾地回忆着、嗫嚅着。

  驾车的女记者每到岔道口就把车速放慢,好让他犹豫、判断、骂自己的记性。

  韩先生寻路的表情越艰难,目的地也就变得越僻远,越离奇。

  二

  目的地竟是一个坟地。

  新加坡的坟地很多,而且都很堂皇。

  漂泊者们葬身他乡已经够委屈的了,哪能不尽量把坟地弄得气派一点?但是,这个坟地好生奇特,门面狭小,黑色的旧铁栏萎萎缩缩。

  进得里面才发现占地不小,却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一看几排墓碑就明白,这是日本人的坟地。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坟地比它更节俭的了。

  你看这个碑”,韩先生用手一指,那只是许多墓碑中的一个矮小的方尖碑,上面刻着六个汉字:“纳骨一万余体”。

  碑下埋着的,是一万余名侵略东南亚的“皇军”的骨灰。

  “再看那边,”顺着韩先生的指点,我看到一片广阔的草地上,铺展着无数星星点点的小石桩,“一个石桩就是一名日本妓人,看有多少!”

  用不着再多说话,我确实被震动了。

  人的生命,能排列得这样紧缩,挤压得这样居促么?而且,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生命啊。

  一个一度把亚洲搅得晕晕乎乎的民族,将自己的媚艳和残暴挥洒到如此遥远的地方,然后又在这里划下一个悲剧的句号。

  多少倩笑和呐喊,多少脂粉和鲜血,终于都喑哑了,凝结了,凝结成一个角落,凝结成一种躲避,躲避着人群,躲避着历史,只怀抱着茂草和鸟鸣,怀抱着羞愧和罪名,不声不响,也不愿让人靠近。

  是的,竟然没有商人、职员、工人、旅游者、水手、医生跻身其间,只有两支最喧闹的队伍,浩浩荡荡,消失在这么一个不大的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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