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写景散文

随笔 时间:2018-04-26 我要投稿

  乱世也美丽,只要用心去寻找,也能够找到好的一面。下面是小编整理的关于名家写景散文,欢迎阅读。

  名家写景散文【1】 心田上的百合花

  在一个偏僻、遥远的山谷,有一个高达数千尺的断崖。

  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崖边上长出了一株小小的百合。

  百合刚刚诞生的时候,长得和杂草一模一样。

  但是,它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株野草。

  它的内心深处,有一个纯洁的念头:“我是一株百合,不是一株野草。

  唯一能证明我是百合的方法,就是开出美丽的花朵。”有了这个念头,百合努力地吸收水分和阳光,深深地扎根,直直地挺着胸膛。

  终于,在一个春天的清晨,百合的顶部结出了第一个花苞。

  百合心里很高兴,附近的杂草却很不屑,它们在私下嘲笑着百合:“这家伙明明是一株草,偏偏说自己是一株花。

  我看它顶上结的不是花苞,而是头脑长瘤了。”公开场合,它们则讥讽百合:“你不要做梦了,即使你真的会开花,在这荒郊野外,你的价值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百合说:“我要开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有美丽的花;我要开花,是为了完成作为一株花的庄严使命;我要开花,是由于喜欢以花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不管有没有人欣赏,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都要开花!”

  在野草的鄙夷下,野百合努力地释放着自身的能量。

  有一天,它终于开花了。

  它以自己灵性的洁白和秀挺的风姿,成为断崖上最美丽的花。

  这时候,野草再也不敢嘲笑它了。

  百合花一朵两朵地盛开着,花朵上每天都有晶莹的水珠,野草们以为那是昨夜的露水,只有百合自己知道,那是极深沉的欢喜所结的泪滴。

  年年春天,野百合努力地开花、结籽。

  它的种子随着风,落在山谷和悬崖上,到处都开满洁白的野百合。

  几十年后,无数的人,从城市,从乡村,千里迢迢赶来欣赏百合开花。

  许多孩童跪下来,闻嗅百合花的芬芳;许多情侣互相拥抱,许下了“百年好合”的誓言;无数的人们看到这从未见过的美,感动得落泪,触动内心那纯净温柔的一角。

  不管别人怎么欣赏,满山的百合花都谨记着第一株百合的教导:

  “我们要全心全意默默地开花,以花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名家写景散文【2】 夕阳山外山

  1996年,我读高三。

  临近高考,为了放松,班里组织了一场毕业晚会。

  我们聚集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舞厅,彩色球形灯在头顶闪烁,同学们一个个走上台表演节目。

  一个男生说,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就给大家念首诗吧,“十几年前,一个人对我笑了一笑……我也许不会再见着那笑的人,但是我很感谢,他笑得真好”。

  显然,男生有备而来,朗诵完《一笑》,他向控制音乐的同学使了个眼色,瞬间,“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歌声充满整个大厅。

  男生说,快要分别了,再见也许再也不见,只希望十几年后,大家想到彼此时,还有“一笑”般温暖的记忆。

  如果说此前我们还在嘻嘻哈哈,《送别》歌毕,我们集体陷入沉默,进入了将要离别的伤感情境。

  再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我们渐渐哭成一片—那一天也成了我心中的毕业纪念日。

  我没有和那男生说过话,毕业后,他和大多数同学,我也真的再也没见。

  后来,我在一本白话诗选中翻到《一笑》这首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如在耳边,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与“再见”相关的惆怅。

  其时,我在一所中学教书,但很快就要离开。

  两年的朝夕相处,我和学生们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亲密无间,如何说“再见”,我想了很久。

  一天,上完课,我对学生们说,我要走了,并复制了高中毕业时的那一幕:“我也许不会再见着微笑的你们,但是我很感谢,你们笑得真好。”

  我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送别》的歌声潺潺流出,学生们跟着我唱:“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我们一再告别生命中的某个段落,告别一度同行的人,道着“再见”。

  我们在目光中远行,又目送他人离去,最终都等来彻底的告别,在这个世上,再也不见。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关于人生、关于离别,我竟无端有些苍茫感。

  名家写景抒情散文【3】

  石湖

  郑振铎

  前年从太湖里的洞庭东山回到苏州时,曾经过石湖。

  坐的是一只小火轮,一眨眼间,船由窄窄的小水口进入了另一个湖。

  那湖要比太湖小得多了,湖上到处插着蟹簖和围着菱田。

  他们告诉我:“这里就是石湖。”我矍然的站起来,在船头东张西户的,尽量地吸取石湖的胜景。

  见到湖心有一个小岛,岛上还残留着东倒西歪的许多太湖石。

  我想:“这不是一座古老的园林的遗迹么?”

  是的,整个石湖原来就是一座大的园林。

  在离今八百多年前,这里就是南宋初期的一位诗人范成大(1126-1193年)的园林。

  他和陆游、杨万里同被称为南宋三大诗人。

  成大因为住在这里,就自号石湖居士,“石湖”因之而大为着名于世。

  杨万里说:“公之别墅曰石湖,山水之胜,东南绝境也”。

  我们很向往于石湖,就是为了读过范成大的关于石湖的诗 。

  “石湖”和范成大结成了这样的不可分的关系,正像陶渊明的“栗里”,王维的“辋川”一样,人以地名,同时,地也以人显了。

  成大的“石湖居士诗集”,吴郡顾氏刻的本子(1688年刻),凡三十四卷,其中歌咏石湖的风土人情的诗篇很不少。

  他是一位中国文学史上重要的田园诗人,继承了陶渊明、王维的优良传统,描写着八百多年前的家民的辛勤的生活。

  他的“四时田园杂兴六十首”,就是淳熙丙午(1186年)在石湖写出的,在那里,充溢着江南的田园情趣,像读米芾和他的儿子米友仁所作的山水,满纸上是云气水意,是江南的润湿之感,是平易近人的熟悉的湖田农作和养蚕、织丝的活计,他写道: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农村里是不会有一个“闲人”存在的,包括孩子们在内。

  名家写景散文3篇名家写景散文3篇

  垂成穑事苦艰难,忌雨嫌风更怯寒。

  □诉天公休掠剩,半偿私债半输官。

  他是同情于农民的被肃削的痛苦的。

  更有连田也没有得种的人,那就格外的困苦了。

  采菱辛苦废犁锄,血指流丹鬼质枯。

  无为买田聊种水,近来湖面亦收租。

  他住在石湖上,就爱上那里的风土,也爱上那里的农民,而对于他们的痛苦,表示同情。

  后来,在明朝弘治间(1488——1505年),有莫旦的,曾写下了一部《石湖志》,却只是夸耀着莫家的地主们的豪华的生活,全无意义。

  至今,在石湖上莫氏的遗迹已经一无所存,问人,也都不知道,是“身 与名俱朽”的了。

  但范成大的名字却人人都晓得。

  去年春天,我又到了洞庭东山。

  这次是走陆路的,在一年时间里,当地的农民已经把通往苏州的公路修好了。

  东山的一个农业合作社里的人,曾经在前年告诉过我:

  “我们要修汽车路,通到苏州,要迎接拖拉机。”

  果然,这条公路修汽车路,如今到东山去,不需要走水路,更不需要花上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只要两小时不到,就可以从苏州直达洞庭东山。

  我们就走这条公路,到了石湖。

  我们远远地望见了渺茫的湖水,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水波不兴,万籁皆寂。

  渐渐地走近了,湖山的胜处也就渐渐地豁露出来。

  有一座破旧的老屋,总有三进深,首先唤起我们注意。

  前厅还相当完整,但后边却很破旧,屋顶已经可看见青天了,碎瓦破砖抛得满地。

  墙垣也塌颓了一半。

  这就是范成大的祠堂。

  墙壁上还嵌着他写的“四时田园杂兴”的石刻,但已经不是全部了。

  我们在湖边走着,在不高的山上走着。

  四周的风物秀隽异常。

  满盈盈的湖水一直溢拍到脚边,却又温柔地退回去了,像慈母抚拍着将睡未睡的婴儿似的,它轻轻地抚拍着石岸。

  水里的碎磁片清晰可见。

  小小的鱼儿,还有顽健的小虾儿,都在眼前游来蹦去。

  登上了山巅,可望见更远的太湖。

  太湖里点点风帆,历历可数。

  太阳光照在潾潾的湖水上面,闪耀着金光,就像无数的鱼儿在一刹那之间,齐翻着身。

  绿色的田野里,夹杂着黄色的菜花田和紫色的苜蓿田,锦绣般地展开在脚下。

  这里的湖水,滋育着附近地区的桑麻和水稻,还大有鱼虾之利。

  劳动人民是喜爱它的,看重它的。

  “正在准备把这一带全都绿化了,已经栽下不少树苗了。”陪伴着我们的一位苏州市园林处的负责人说道。

  果然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矮树,上上下下,高高低低地栽种着。

  不出十年,这里将是一个很幽深新洁的山林了。

  他说道:“园林处有一个计划,要把整个石湖区修整一番,成为一座公园”。

  当然,这是很有意义的,而且东山一带也将成为上海一带的工人疗养区,这座石湖公园是有必要建设起来的。

  他又说道:“我们要好好地保护这一带的名胜古迹,范石湖的祠堂也要修整一下。

  有了那个有名的诗人的遗迹,石湖不是更加显得美丽了么?”

  事隔一年多,不知石湖公园的建设已经开始了没有?我相信,正像苏州——洞庭东山之间的公路一般,勤劳勇敢的苏州市的人民一定会把石湖公园建筑得异常漂亮,引人入胜,来迎接工农阶级的劳动模范和游览和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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