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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优美散文段落

时间:2022-10-06 00:03:53 随笔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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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优美散文段落

  金沙情结【1】

写景优美散文段落

  春天的金沙江是恬美的!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你看,初升的朝阳把整条江都染红了,似乎这里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瞧,整个春天如一条玉带环绕在高山峡谷间,似《小河淌水》里的女子一般安静地向东飘去;岸边的芦苇刚冒出细细的嫩芽,几只鸭子在江里嬉戏,悬崖边上的小野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出美丽的花朵。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苏轼的《惠崇春江晚景图》,“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芦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你听,鹧鸪叫了,它们又要开始为新的生活忙碌了,他们一会儿在金沙江里捉鱼,一会又跳进芦苇丛里衔草。

  如果这时你在金沙江边上,你一定会觉得这里也是一幅美不胜收的《春江晚景图》。

  夏天的金沙江是一个唱高音的歌唱家。

  轰隆隆,轰隆隆……雷神开始大显威风了,紧接着雨姐姐也开始发怒了,豆大的雨点如断线的珠子似地啪嗒啪嗒地打在石板房上,敲在金沙江江面上!这时的金沙江可欢快了,还在老远就听见他咆哮的声音,一会低吟,一会怒吼,然后在拐弯处可看见一条黄色的巨龙从上游飞腾而来。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不是只有三峡才有的风景,金沙江也有,甚至还比三峡壮观!

  秋天的金沙江是洛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这是曹植用来形容鄄皇后的,而在这我借用给秋天的金沙江正恰如其分。

  这时的金沙江少了春天的妖媚,没了夏天的躁动,而多了一份宁静与自然!瞧,江水落了,石头露出来了,岸边的芦花正随风轻轻飘舞。

  这时光着脚丫踩在光洁的鹅卵石上,泼洒着金沙江水,或者在沙滩上追逐,抑或在漫天的芦花里堆砌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城堡……这是一幅多美的画面啊!再加上白雾的笼罩、夕阳的映衬、青山的点缀,这不正是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洛神么。

  冬天的金沙江在等待着远方的人儿。

  冬天的金沙江不冷!我生活在这里十多年了,每年的冬天都不用穿毛衣。

  冬天的金沙江不闹腾了,这时站在江边,我们很少能感受到“金沙水拍云崖暖”的气势,感受到的只是是他的沉静与深深的思索。

  你看,岸边的芦苇枯萎了,鹧鸪也不知飞到哪儿去了,两边的悬崖上光秃秃的,金沙江也不说话了,静静地流向远方!听奶奶说,冬天是金沙江等待爱人的季节,等待是何其的漫长与痛苦啊,我震惊了!问奶奶他要等多久,奶奶说她也不知道。

  我沉默了,希望这个执着的人早日等到远方的人儿!

  金沙江,养育我的母亲!虽然你不及多瑙河秀美,不及伏尔加河多情,没有亚马逊河环绕地球的情怀……但我依然深深地爱着你,爱你的甜美、高音、妩媚、执着、无私,爱你所有的一切!

  但见金沙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

  雪花【2】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喜欢雪花了。

  可是老天常常不做美,度过了好几个冬天仍没能再见到我最喜爱的雪花。

  今年的冬天又到了,我常常打开窗户注视着外面,期待、渴望奇迹出现——下雪。

  哪怕就下一分钟,不,一秒也行。

  那天晚上我终于从天气预报中得知第二天会下雪。

  这下可把我乐坏了,我一蹦三尺高!睡觉了脸上都还带着微笑呢!

  一觉醒来,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下雪了吗?好害怕天气预报不准确,我鼓足了勇气让自己清醒过来……“淅淅沥沥……“啊?怎么没有下雪,我犹如从天堂掉进了万丈深渊。

  下课了,我不时地往窗外望,可总看不见一点点雪的踪迹。

  突然,有位同学说下雪了。

  我一下蹦了起来,同学们也都像黄蜂一样飞涌出教室。

  只见雪花飘飘悠悠洒向大地,晶莹透亮,似白莲,似柳絮,似梨花,轻轻盈盈。

  突然下雪的速度加快了,纷纷扬扬的雪花从灰暗的天空中急速地落向地面,凌空划过无数道孤线,随风旋转、飞舞,一时间弥漫了天空。

  无穷无尽的雪花从天穹深处飘落,如同窈窕的仙女穿着白色的裙子,用优美的舞姿向大地撒下一片片洁白的花瓣,这些花瓣轻柔地飘落在房顶上、草尖上、树叶上,瞬间,万物的本来面目被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悄悄地掩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积雪,一眨眼工夫,雪花用自然的力量点缀了万物,将一切变得纯洁无暇。

  这动人的雪花能不打动我的心吗?我不由地伸出手去。

  雪花是那样的调皮,我想用手去抓它,它却从我手指缝里逃走,当我无心时,却又嗖地钻到我的手心里,好清凉的感觉啊,我呼出一口热气,雪花变成了晶莹的小珍珠。

  雪花越来越密,学校里弥漫着无数似花似蝶的六角精灵,它们无声无息地湿润了万物,用纤巧的魔棒将校园打扮一新,淘气的小精灵们无拘无束,欢快地、盈盈地在空中演绎着一场绝佳的舞蹈,也许是在天宫中呆久了的缘故吧,它们似乎要把浑身的白都释放出来,洁白渲染了校园里的一切。

  偶尔有几片雪花调皮地在栏杆架子上跳高,不时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敲击声,“叮叮当当”,似乎在为我们演奏一支优美的舞曲。

  然而,那六角形的精致雪花,很快就融化成了水滴,融化的雪水中,隐隐约约映出了一个清新的世界。

  有雪的冬天,大地透出一种诱人的纯洁,那情景比百鸟争鸣更让人心醉,比秋雨,更能让人透彻心扉,这是美的代名词,这亦是万物苏醒、点燃新的激情的报信鸟!

  洁白无暇的雪花呀,叫我怎能不喜爱你呢!

  乌宿——湘西重镇【3】

  沈从文那句:“沅陵——美得让人心痛”被旅游广告家喻户晓。

  本地人调侃外乡人、同时也自嘲自己,貌似和仿佛混淆一切。

  宣传之意感人心脾,闲暇时也痛心自己。

  的确,沅陵的山美、水美、女人更美。

  沈先生的沅陵之美是装在他心里的,谁又懂得那些美为什么让他的心痛。

  那些痛是历史,是时代留给人的创伤。

  历史制造了太多的心痛,而痛并快乐着的人才能体感到活着的本真。

  湘西的名人很多,历史过于悠长。

  近代,著名的有沈从文、黄永玉、熊希龄、周佛海、贺龙等……

  抗战时期,长沙文夕大火,湖南x政府被迫迁到沅陵,那时的沅陵自然就成了政治文化中心。

  名人们也相继来到沅陵。

  当时张学良也被秘密看押在沅陵凤凰山的凤凰寺。

  长沙的一些大学、中学、小学也随之迁到了沅陵,一时间沅陵鼎沸、繁荣、拥挤。

  当时x政府设太常村,大概是现在的沅陵四中。

  日军飞机时常轰炸沅陵,一些政府官员的家属、文化人、学校、医院便为了避免轰炸就躲到了乌宿。

  乌宿——沅陵往西,沿白河往上15公里,即酉水和酉溪之交汇处。

  这便是《辞源》里的“二酉”。

  白河就是酉水,当地人喜欢叫它白河,沈从文也在文中称白河,我想可能是因其水清澈而净白的原因吧。

  相比酉溪爱发洪水来说水质要惹人喜爱的多,再说酉溪和酉水交汇得那么明显——清浊两样。

  由此酉水被称白河便不难理解。

  乌宿是一个古镇,古色古香,小巧精致。

  缘何而得名我无从查证。

  这里聚居着300多户人家、2000多人口。

  家家都是三代同堂,还有五代同堂的。

  一般家庭都有7口以上,有的家几十口人也不为奇。

  乌宿,从码头口到虹桥至坳上全是青石板铺街,阳沟和阴沟的排水系统俱全。

  走在石板上面声音清脆,远近可辨。

  街景远胜过现在的洪江古商城和黔城芙蓉楼背后的南正街。

  乌宿的码头很多,有轮渡码头、客船码头、趸船码头、周家河码头以及孙家包码头和虹桥码头、坳上码头等。

  好几个码头的两边都有成排的柳树、槐花树和桑树。

  柳树高大成荫、柳条阿罗、风姿招展。

  这些码头都呈半圆形石阶,方便泊船、洗衣、洗菜。

  码头的石砌大多有栓船锚的圆孔或铁环。

  坳上这边有一个碾子坝,坝边有一个碾坊,小时候我跟奶奶常去那里碾米。

  碾子坝结构很简单,效果却很神奇。

  去掉几块挡水的木板,碾子便旋转了起来。

  转动的快慢可以用去掉几块木板来调节。

  碾子大家都见过吧?

  曾经,从沅陵到乌宿的主要交通是靠船运。

  沿白河上下,纤帆云动、穿行往返。

  险滩处也见纤夫们的身影。

  他们的纤绳都是用竹子编织的,靠背肩的那节编得扁平且宽,原来这样做受力而不伤肩,像背篓的背系。

  背篓是湘西人的天然风景,著名的歌唱家宋祖英就是古丈人,她就是唱《小背篓》出的名。

  乌宿,抗战期间因x政府迁沅陵也繁荣得盛极一时。

  沿街商铺林立,人头传动,牛市、猪市、禽类、蔬菜、其他农产品都各有自己的专用地段。

  街上苗族、土家族、侗族裙服多见,人群熙熙攘攘。

  解放后的乌宿,是区政府所在地。

  这源于湘西剿匪时期乌宿的桥头堡作用。

  《乌龙山剿匪记》可能不少人都看过,很多剧面场景与乌宿一斑。

  小时候常看到松柏牌坊轧假花贴标语的节日氛围。

  区政府门口、公社门口都是这样。

  现在也能在电视剧里看到,想必这个传统是从延安或是井冈山传至全国的。

  当代的气拱门大概也源于此。

  乌宿区下辖6个公社,高契头、明溪口、落鹤坪、清水坪、棋枰、乌宿。

  现在大概都合并成“二酉乡”了。

  湘西匪患频多,著名的土匪有张平。

  张平在乌宿当地名声昭著,常匪患于古丈乌宿一带山区。

  连唬小孩的话都是“再哭,张平来了”。

  还有本地大地主陈子贤等国x党残部,也时不时地骚扰各地山寨和乌宿、沅陵。

  陈子贤后来成了国x党的少将。

  ……贺龙元帅早年也常在乌宿、沅陵、凉水井一带搞革命活动。

  记得大汉奸周佛海就是凉水井人。

  乌宿虽小,却是湘西通往沅陵的咽喉。

  从乌宿辐射到湘西,如凤凰、古丈、吉首、花园、保靖、永顺等县,无不从乌宿经沅陵而抵达全国乃至世界。

  所以这些县名对乌宿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不怕没听过上海、南京、北平。

  即便是现在,沅陵到古丈的班车还要经过乌宿大街。

  因为走高速要绕道辰溪、泸溪、吉首后方才抵达古丈。

  跑的路程远,且花的时间多、还费钱。

  由此可见,当年乌宿的水陆交通之重要。

  乌宿赶集尤为热闹,我们叫“赶场”,物资集散交易,人声鼎沸、客来客往。

  乌宿很早就有电灯。

  我记得是在叫“滩头上”的地方拦了半个水坝用于发电,现在水浅时还能看到遗迹。

  小时候常去那里游泳,因为水流急,很多人也去那里洗衣。

  不过那时已是废弃的电站了。

  那个电站是什么时候修的,如果是解放前修的,那一定是洋人传教士们的产品。

  电站因坝不高,常被洪水淹没,后来改用了柴油机发电,主要供给区政府和公社及几盏路灯。

  记得当时每天晚上11点都有敲更人喊更,他一路从码头口走来,青石板的声音远近清晰。

  我只知道他叫”四瞎子“。

  喊的内容是:各位大家听我说,小心火烛防盗窃。

  外面东西要收检,以免坏人来盗窃。

  有火必有人,无人给火灭……

  大约70年代初,国家修建凤滩水利枢纽,于是便有了公路和汽车。

  那时,《自然常识》的书里凤滩已是全国最大的水电站了,电力要送往武汉、上海等工业重镇。

  大坝也有解放军驻守。

  沅陵到凤滩经乌宿45公里。

  现在有很多公交车往返,皆因搭伴“二酉古藏书处”和凤滩百米高坝之旅游风景。

  修凤滩大坝时要到乌宿攫取大量的鹅卵石,乌宿对面的河上洲便成了采石场。

  河上洲那里土名叫“长头叉”,因为搭建了不少工棚和重型机械而别名“车场”。

  车场的热闹和一些工业元素、尤其是柴油、汽油味便被带到了乌宿。

  大吊车、铲车、推土机、十轮大卡等现代化机械让小镇人大开眼界,也给乌宿增添了不少商机和繁荣。

  值得一提的就是车场放电影了,那里有大电影机32毫米的,还是双机,不用等换片可以连续看。

  而当时乌宿公社的露天电影院只能放16毫米和8毫米的电影。

  这还是因有区政府所在,其他公社可没这待遇。

  乌宿放完了才会轮到他们。

  乌宿的大人和小孩对看电影不仅仅是津津乐道和趋之若鹜了,几乎能用上“拼命”一词。

  因为要到车场去看电影要过一条很宽且很激的“长头叉”险滩。

  那里常放一些好看而时髦影片。

  再说,为看电影摸黑走几十里山路的大有人在。

  可想,当时的人们文化之饥渴。

  再后来乌宿有了轮渡、平板船、汽车。

  平板船能同时装载多辆汽车往返乌宿和堂门前。

  渐渐的趸船腐烂、客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汽车了。

  于是乌宿的青石板街道也变成了水泥路面。

  国家粮食储备的运输队、搬运队也从驴车变成了汽车。

  公社甚至有了插秧机、拖拉机等现代化机械。

  各乡镇自然也修通了公路。

  至于青石板街道变成了水泥路面,现在觉得可惜而在当时却很时髦。

  大概很多古迹也就是这样被再也找不回来的吧。

  从怀化到沅陵,一路向北。

  沅陵南岸已非昔日之乡阙、陡坡和盘山了。

  城市化道路繁荣拥挤,还有了“红绿灯”、斑马线。

  著名的凤凰山也被沅水大桥一分为二,凤鸣塔和凤凰寺分开。

  南北变通途。

  从南岸凤凰山过沅水大桥,中南门、通河桥、尤家巷(沅陵话:油绞儿巷)、溪子口均不见了踪影,直到龙桥山(龙泉山)下山到白田头便才离开了沅陵县城。

  到乌宿去。

  沅陵西去,两岸渐窄,层峦叠嶂,高峡阴深,山壁陡峭,河水滔滔。

  车行酉水边,往日的险滩已是碧波荡漾、平湖鳞影、波光闪闪、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因为五强溪大坝蓄水,这里真成了高峡平湖。

  曾经岸边的村落、茅草屋、木板房不见了踪迹。

  坡间的小洋楼却鳞次栉比。

  水面上的行船也再看不见有风帆掠影。

  没有了险滩自然没了纤夫,两岸翠绿依然,空气清新。

  白田头往上,大石门、小石门、石排楼已踪迹难觅,还有因传说而著名的“一碗水儿”也很难找到,只有两岸的青山巍峨屹立,山巅上、蓝天下,依然云卷云舒。

  行车大约20分钟,乌宿便若隐若现的荡漾在两山之脚的水面。

  水中央的那片建筑群是我阔别35年之久的家乡么?一时间太多的好奇和新鲜涌来。

  这片山水毕竟是养育过自己长大的地方啊。

  情感瞬间浓浓,眼眶润泽欲滴。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二酉文化圣山”宣传牌坊。

  它很古装,却显然带有黑色庄重的政府文化和貌似春秋战国时的古风笔韵。

  至于文字,想必“没文化的人”是很难看懂其所然,高深莫测了吧?(哈哈,开个玩笑)。

  终于抵达了“堂门前”码头。

  码头没变,停放有很多车辆,主要是旅游大巴和轿车,水面上还停有一些专供出租的船舶。

  公路背后的涯嘴叫“水井阁”。

  此阁曾经是两层高大的殿宇,有菩萨、和尚。

  这里的拐弯处现在还修了一座桥横渡到乌宿,取名“二酉大桥”。

  河对面便是著名的二酉山。

  看过去有两片壁陡的悬崖高耸入云,“古藏书处”在山腰的那片悬崖下。

  山势雄伟,刀劈斧骏。

  亭台楼阁镶嵌于涯上,有栈道相连,翠绿环抱,涛声阵阵,真是美不胜收啊。

  记得曾经,通了公路之后,这里是通往乌宿的重要转运码头。

  货物、人员、车辆都得从这里过渡。

  这里也是两河的交汇处,水流湍急,涌往二酉山脚迂回旋转。

  于是山脚下便形成了一个“二酉潭”。

  据说二酉潭水很深,有龙王。

  二酉洞从潭水下经过到对面山上的“磨刀岩”,水下洞内还能听见水上撑船的篙声。

  还说有一个洞口远在十余里之外的山口,谁也没进去探究过。

  只是传说藏书人身穿12件衣服,每见一条蟒蛇就脱去一件衣服给蛇披上,直至全部脱光方能穿越。

  蟒蛇是二酉洞的守卫。

  ……传说还有很多很多……

  过了桥就是乌宿镇。

  不,已经是二酉乡政府所在。

  现在这里可谓是十里长街、车水马龙、人口上万。

  乌宿已被政府谁改成了二酉乡,大概是想借二酉之“威”名吧。

  不过,乌宿的原住民已所剩不多,而新涌入的人们照样继续着这里的繁荣。

  从码头口上岸,左边通往周家河,这条街很狭窄且不长。

  曾经乌宿医院的大门就在这条街上,那大门古色古香,像教堂、也像庙门,是谁家的产业我已查证不了了,不过我小时候到那里住院打针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记得。

  这条石板街到雷家桥就没了,连接的是公路,通往周家河。

  右边是废品收购站,收购站是谁家的大院我也不知道。

  经过收购站门前的石板街,沿长石板台阶上20级就是乌宿正街了。

  这里有区政府、合作社、食品站、理发店、铁匠铺、发电厂、邮电局、税务局、银行、商店、餐饮店、旅社、还有和平食堂和糖厂、冰棒厂等……

  我家住在杨家巷和中街交汇的丁字路口,右手边是杨家巷,面前是中街。

  地理位置十分中正,因此也颇具人气。

  我家曾是大院,有天井,后院。

  后院很大,有几个厕所,还有果树、花园、池塘、葡萄架等。

  后来因火灾、爷爷早逝而衰落。

  书香文迹也随文革毁殁。

  我家右边是医院,医院原先的房子让给了公社后搬到了吴家的大院。

  吴家兄弟姊妹很多,也大多在外地工作。

  前面是龙家大屋,龙家的人我从来没见过。

  龙家的房子给我们小学当过教室,据说龙家的少爷早前也当过校长。

  再往前、我家斜对门便是出了几个著名教授的彭家大院了。

  彭文翰、彭文明都是大学教授。

  彭文翰则在抗美援朝时给彭德怀做过英语、俄语翻译。

  八四年,他在我怀化的家里住过一段时间,还考过我英语,那时我读高中准备高考。

  他们家大院后来成了中国各地都有的“和平食堂”了。

  区社糖厂、旅馆也用他们家房子。

  记得当时几个好友同学住在那里,我常去立新和刘勇家玩。

  好像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同学,可惜名字不记得了……

  几十年过去,依稀记忆、模糊,当年的小孩子现在都已年过半百。

  悠悠岁月、大浪淘沙。

  青山依旧、几度春秋。

  儿时的玩伴,英年早逝的也去了几个。

  较著名的有左停(前省发改委副主任、高铁副指挥长)。

  左停生前到怀化到我家多次。

  还有几个在外地工作,有二酉山的陈明文、陈明武兄弟、陈明富、陈明贵兄弟。

  还有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李双八,他早我一年读书,他先是在沅陵二中教书,后来去了长沙。

  原先他家住码头口后来搬往周家河了。

  这些儿时的玩伴们大多事业有成,从事教育事业的多,有的在长沙、有的在衡阳、沅陵本地更是不少。

  对乌宿的记忆大多停留在文革时期,往事不堪回首。

  为什么心痛想必也源于此。

  这些印象很美。

  正如沈从文老先生那句“沅陵美得让人心痛”。

  我想他的心痛也源于他记忆里的那些凄美、遗憾还有苦涩和无奈。

  比如他痛他逗留在沅陵“芸庐”的妹妹,他称之为九妹,遗憾九妹没跟他去北京、上海,后来又流落到了乌宿的悲惨。

  记得小时候许多不更世事的孩子们曾戏谑过沈先生的“九妹”,当时她似疯了,全身邋遢,很臭、还满口英语,没人管她。

  想必这样也能躲过文革的武斗。

  她儿子莫自来前几年还陪我们一家到官仓坪挂亲扫墓,留下过一些照片。

  后来听说他也死了,遗憾。

  沅陵的文革搞的很凶,乌宿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沈从文的痛和在外游子的痛大多源于此。

  不想多说——得罪人。

  是谁谁知道。

  愿他们有愧疚并上善若水。

  尽管当时我还很小,但见过的惨烈无不震惊!

  “大联合”和“沅水风雷”的比拼就够骇人听闻的了。

  AK47很常见,大字报满天飞,广播、高音喇叭更是唇枪舌剑。

  随处可见被五花大绑的人,有些人甚至被吊着,吊死了的也不少。

  他们内部的勾心斗角更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且层出不穷,天天花样奇变。

  说不定哪天就斗到了自己。

  那时搞死过很多人,疯狂的始作俑者不少。

  我读过的《乌宿区志》里也有很多曲解,写志的人可能也不乏当时的疯狂者。

  历史还会轮回么?

  小时候,玩过的打仗最多。

  做过的玩具数枪最多,长枪、短枪、还有红缨枪、大刀、宝剑等。

  山间田野,处处都有我们喊冲、喊杀的足迹,行动煞有其事。

  少儿的时光,天当斗笠,不知忧愁。

  砍柴、挖柴头、挖野菜、找蘑菇等等太多太多。

  下河游泳、搞鱼更是常事。

  撒网、放药、电打、炸弹都玩过,有人因此现在还是残疾……各种山间野果、鱼虾虫蛇鸟都吃过。

  那时的感觉就是饿,永远也吃不饱。

  还有吃”蛤蟆籽“中毒身亡的。

  蛤蟆籽我也吃过,外形像微缩的黑野葡萄,不过很甜、很容易醉人。

  长在树干表皮像癞蛤蟆的灌木树上,学名叫什么我没去查证,此灌木水分多、不易燃。

  我们一般不拿它做柴。

  我八岁读书,因为生日是阴历。

  读一年级时,在瞿大春家的瞿家大屋。

  第一课就是:毛主席万岁!第二课是:共产党万岁!第三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我小时候最爱听瞿大春讲古、讲《三国》,“草船借箭”的故事尤为深刻。

  为此我不惜费了很多茶叶和开水。

  现在想来也很滋美。

  刚上学时是文革最疯狂期,文艺节目不少。

  歌曲不能乱唱。

  哪些歌能唱、哪些歌不能唱要格外小心,否则全家遭殃。

  挨批斗司空见惯,见批斗也习以为常。

  革命歌曲、尤其是样板戏人人都耳熟能详,个个都能唱上几句。

  “公社是颗常青藤,社员都是藤上的瓜,瓜儿连着藤、藤儿连着瓜……”《沙家浜》、《红灯记》、《杜鹃山》等。

  还有《海港》、《春苗》、《决裂》……

  读二年级在周家河书记家。

  他家是贫农,给我们做教室的房子没有壁板,是用竹子围着,很冷。

  因此个个都流着长长的鼻涕,尽管各人都提着火炉,样貌却十分滑稽。

  那时很少上课,多是开会、干农活、吃“忆苦餐”。

  像修水库、修公路、插秧、薅田、打谷、摘茶叶、砍柴、花果山、试验田等等还到苍山开过荒。

  我那时常随学校剧团到各公社工地演出,很穷却要自带钱米或粮票……

  三年级时,毛主席死了,天塌了。

  很多人哭泣,黑纱戴了很久很久……

  四年级,团结在华主席周围,一切百废待兴。

  欣欣向荣萌芽并恢复了高考,但政治惯性在继续,很多造反派还在台上……

  五年级,一些人走远,一些人回归,自己还没长大。

  毛泽东思想却在固化,也奠定了自己一生的思想基础和为人处世原则。

  悲催么?悲催。

  上初中了,学校很远,在一个叫“茶树包”的地方。

  新修的,很简陋。

  记得修这个学校时我们还常常去郑家村扛椽板。

  那里真是一个茶树包,包被推平成了操场,一栋二层建筑拔地而起,砖墙、木楼板、青瓦,楼板上走动响声很大。

  周围都是茶树,茶花盛开,花香、花蜜很甜,心也很甜,惬意又诗意。

  不过操场下雨时像耕田、出太阳遇风就是沙尘暴……哈哈现在是“宗林”学校,条件肯定现代化了。

  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前不久到过那里,据说是抗战时随长沙“雅礼”到乌宿读过书。

  去茶树包要经过周家河的仓库和晒谷坪。

  周家河仓库其实就修建在“正道寺”的废墟上。

  “正道寺”地下是空的,走在上面能感觉到空响。

  沅陵的“龙兴寺”很著名,而很少有人知道先有乌宿的“正道寺”再有的沅陵“龙兴寺”。

  “正道寺”背后有一大片坟地,常常有磷光闪烁,若人走过更是明显。

  我们上下晚自习都要经过那里,有时还拿周家河的“龙灯”在晒谷坪舞上几圈。

  胆小的人只能走下面的大公路了。

  孩提时代,就是调皮。

  茶树包的对面是二酉山的“杀人冲”。

  “杀人冲”里很阴森、阴冷,藏兵几百不成问题。

  周围杜鹃花树很多,春天里开遍的各色杜鹃花很是漂亮,可谓是烂漫了酉溪边的山野,映红了整个二酉山。

  这样的美景无不令人流连忘返。

  二酉山的蕨菜也很多哦……

  再说一下二酉山和的蒋家村。

  蒋家村是上二酉山的必经之路。

  酉溪和酉水分从西北东三面绕行二酉山。

  到蒋家村要从周家河码头过渡,蒋家村是一个渔村,渔民都吃商品粮,他们以渔鱼为业。

  村里有一颗很大的桂花树,几个成年人才能包围,桂花树旁还有一口方水井。

  村里人很会过生活,村子周围都是他们种植的蔬菜,还有各色鲜花、植被。

  栀子花、桂花都很香,随风香飘千里,沁人心脾,神怡心旷。

  从蒋家村上坡,一层层石阶,三道拐才到二酉村。

  二酉村被誉为“教授村”出名。

  二酉村在二酉山的半山腰,这里有一些田垄是二酉山人耕作和赖以生存的依靠。

  他们多姓陈。

  从二酉山往右前进至蚂蝗坳再往左爬至半山有一座庙。

  我们小时到这里已是瓦砾废墟,庙宇和菩萨不见踪迹,据说是那年月被某烧了。

  再往上便是远近可仰的万丈悬崖,现在的“仰止亭”便坐落在这里。

  此处极目远眺,周围几十里景色尽收眼底。

  沅陵城建筑、江面上船只都清晰可见。

  再说二酉洞——“古藏书处”。

  “古藏书处”四块石碑很大,是躺在二酉洞涯下的,隔二酉洞门约一层多楼高,光绪年间立碑。

  二酉洞前是一宇伞形楼阁嵌于涯间,和洞浑然一体,远看像半张撑开的雨伞。

  整个楼阁却只有一根柱子支撑,真是像把雨伞!风雨飘摇了很多年,逃过了大自然的腐蚀,逃不过人为的破坏……

  历史上的古迹已所剩无几,天灾人祸、毁综灭迹。

  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的美丽需要与人文景观和谐统一。

  人与人之间的友善更需要宽宏和谅意。

  愿天下良知让文明长久,愿始作俑者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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