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文段摘抄加随笔

随笔 时间:2017-06-08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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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梅香开满院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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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河家园的榆梅花开了,开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认真,开在了雨里、风里、开在了时光里,它那一刹那的绽放,是年的邀约?月的期待?日子的想望?总之它来了,开了……

  它应约了春,应约了等,应约了情,来了。旋开成一丛丛、一蔟蔟的美丽、韵红成一树树的灿烂。

  季节向暖,花事未央,院子里的榆梅开花了,小鸟儿在屋檐下又筑起了新家,整天叽叽喳喳唱的不休不止,也许是太白正真的春天还没有到来的缘故,花间还是少了蝶蜂的舞伴,但一切还是那么好。而春天的故事,不正是从心里沾染的一缕清露、从风行陌上、到草木拔节生长、直至花开十里、一寸寸都是无比清朗暖盈的一个过程吗。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它总是给人希冀,给人明媚,给人予以温暖,像这丛丛蔟蔟的榆梅花一样,一年年总是带给人美好。

  它那一抹绿意惹了谁的眼?那一朵小花装点了谁的梦?日光倾阳斜,从里而外、花里花内的光亮,让人们发自内心的喜悦,仿佛空气中都飘散着花香。

  盈一抹诗意,走在榆梅间,如若,三月的桃红还悬挂在枝头的细蕊里,那么,你那多情的花开便是这个季节最浪漫的风采,是我的院子最盛大的花事,是我为这个春天等了一年的邀约,不是吗?因为你是院内第一个报春的花开,为了在春天与你相遇,我等了整整一个冬季,我约好了二月的细柳,三月的桃红,还有玉兰花落雨中的温润,在等你的到来。你来了,惊醒了我一夜的春梦,你花开的声音似暖风融融,化入了这春天的声中、风中、雨中……

  这世上,有一种遇见,淡淡的,却暖在心间,远远的,却唯美着流年,而榆梅花开不正是经年中每每春临的一个惊喜、遇见吗......

  深藏的春色是否能将一场最美的遇见,成动人的传说?我在滨河家园的花海里,站季节的窗台,守候如初,裁一段孤独的时光,邀你看这美丽的榆梅花事未央,轻轻地惦念你的到来……

  情系长虫山【2】

  古人曰:长虫者,大蟒也;大蟒者,神龙也。长虫山——神话中的龙山。

  昆明一带的长虫山,位于北市区玄武之地。山下的虚宁寺,是从小尼姑庵发展到香火旺盛,规模宏大的佛教寺庙,正是受了长虫山龙脉风水的庇荫。

  我家住在长虫山下,晴天开窗,连绵不断的长虫山便如龙般地浮现眼前;雨天远望雾蒙蒙的一片,犹如龙隐雾中一样,不由得生发出神往探秘的念头,苦于找不到上山的路径。此念耿耿于怀,久久挥之不去。

  立秋后的一天,忽有熟悉地形的友人,约我登长虫山,自当欣然同往。

  这一带的长虫山,虽然延绵数十里,却不是任何地方有路可上。只有登过的人,才能找到唯一上山的羊肠小道。即使找到这样的小道,攀登起来也十分艰难。何况无路之处,更是想都别想!

  我们沿着小道,在山下的树林中盘旋而上。陡坡大约在四五十度,走一截就会气喘吁吁。

  到了半山腰,沿着小道穿梭于乱坟岗中,甚觉阴森恐怖。友人提醒:别看坟墓,就当没那回事。

  我问为什么?他富有禅理地说:不看心就不动,心不动时,人神鬼怪无法入侵;心一动,心随景动,疑心生暗鬼,会招来不测。就像面对狂吠的狗,你不动,它不敢上前;你一动,它就狂吠不止;你一跑,它就紧追不放,甚至扑上来咬你。

  我觉得很有道理,只有默默地跟在友人身后向上登去,不敢再看一眼。

  半山腰的坡度越来越陡,除了气喘吁吁,便是大汗淋淋。

  穿过乱坟冈,进入山顶最后一段,在乱石之中盘旋而上,坡度几乎成了绝壁,必须攀着路边的石棱,在石缝中寻找支点,贴着坡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汗如雨下,咸咸的汗水的侵入眼中,扎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有时不时地停下来擦汗,调息。

  快到山顶,回头看时,整个海拔大约2000米,分为三个层次:山下是树林,行走其间气喘吁吁;山半腰是乱坟岗,登得大汗淋淋;山顶是乱石冈,爬得汗如雨淋。

  乱石岗长不了大树,遍山只有野草灌木。野草中分布着许多野花,以野百合花最多,有洁白的、淡黄的、橘红的、大红的、紫红的;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开放、有的盛开到花瓣向后翻卷。那些花在碧绿的野草和清爽的山风中摇来摆去,形成了一幅鲜活的画面。

  遍山的石头,有的如人站立,伟岸挺拔;有的如虎匍匐,意欲搏击;有的如猪蹲卧,憨态可掬。要是给所有石头,恰如其分地取上名,该多么生动,多么有趣啊!只是石头多得数都数不清,便有人统称为小石林。我们边走边看,登上了山顶。

  一上山顶,就有个观景台,这是长虫山风景区的起点象征,站在上面,迎着山风,瞭望着山路蜿蜒盘旋;仰望着明朗的蓝天白云;俯瞰着昆明城的全景,感到无与伦比的豪爽、痛快、惬意。

  我用长焦距,在小石林中扫描,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镜头,在一座灰黑色的石峰下,出现一个白色的石块,形成了黑白鲜明的对比。细看之下,白色石块像只北极熊,正靠在后面的石峰上向人们致敬,活脱脱的一具北极熊化石!我感叹道:大自然啊,无奇不有!

  更奇特的是:一般山上,石头颜色基本一致,而这里却大不相同,虽然以灰黑色为主调,却间或出现一点,一片的白色石峰、石块,不知是何原因。

  山顶上有观景小道和消防大道。为了多看一些景色,我们顺着小道而行。走了一截,进入一段四五百米的石沟,沟壁由石峰、石块混然天成,没有一丝人工痕迹。沟沿上有的地方一人高,有的地方半人高,起伏蜿蜒,与行走在人工石沟的感觉大不相同,仿佛进入了原始部落的沟槽。

  这一段是山梁的最高处。出得石沟,居高临下,看到一个万丈悬崖,边上用汉白玉砌了一个观景台,与山上其它木制观景台相比,别具一格,非常壮观。

  再往下看,坡体上的乱石冈犹如断垣残壁,正中有一条规则的,断断续续的,由石片组成的小路,即使原始人也不会在这树都不长,水都没有的地方生存。倒像是外星人曾经在此居住过,却被遗弃了数万年一般的场景。我忽然联想到:先前穿越的天然石沟,难道是外星人用来作为御敌的掩体?

  我们来到第二个观景台,休息了一下,用过午餐,继续沿着小道向前走。快到第三个观景台时,看到几个大大小小的天坑。小的能够见底,大的黑洞洞的,深不可测。可惜没带绳索,否则便可下去探索一番。我怀疑那是龙的最好藏身之处。

  由天坑想到满山颜色不同的石头,或许与宇宙运动有某种联系:灰黑色的,可能是喀斯特地貌形成;白色的,可能是星体坠落形成的陨石。

  长虫山顶——龙的脊背,居然会出现天坑、陨石、天然石沟、断垣遗址这么多奇观,看来此山的神奇非同一般!

  如此想着,来到第四个观景台。友人告诉我:长虫山生态公园早已开发,你看那些木制观景台,都快腐烂了。即使风景最好的这一段,到现在都没有完工。我们马上就要下山了,再往前走,很难找到下山的路,也没什么景点可看。从这里下去,半山腰还有一个景点,叫红云生态公园。因为交通不便,要爬五公里山路才能到达,所以藏在深山无人识。那里山高林密,云蒸雾霭,日出时很容易形成红云现象,故称红云生态公园。

  我问:到了那里,下到公路,还要走5公里的山路吗?

  友人说:是,你就跟在我的后面慢慢走吧!

  下山时,树木越来越多,到了红云生态公园,那里树林茂密。树木多处,形成雾霭是很有可能的,可见友人所说的红云现象不虚。

  公园不大,却很有特色。主体工程,是人工按照石林模样仿制的一组群峰,上端有个亭子,我们在那里小息一会,就沿着群峰中的石阶下到底部。

  底部是个广场,分为两层。上层供人观摩群峰 。右面有一幅昆明市的主要景点壁画。古铜色的壁画上,布有西山龙门、滇池、大观楼、双塔、近日楼等等。

  下层是供人休息的场所,左半边地面上是一个硕大的象棋盘,上有许多巨大的,像鼓墩似的石制象棋,布成了一个难解的棋局。那么巨大的棋子,即使武林高手也休想搬动,倒可供游人当石凳栖息,一个棋子上起码可以坐四个人。看过棋局,抬头看上方的石峰,刻有”红云生态公园“六个十分醒目的鲜红大字。

  景点看完,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趋地往回走。大概走了一半,看到长虫山生态公园施工队,在驻地巨大堡坎的斜坡上,用绿化绣出了“北走蜿蜒”的字体。这4个大字,取自于大观楼长联之中,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指长虫山的气势,确实是画龙点睛之笔。

  令我担忧的是,如果长虫山生态公园建成,游玩的人必然更多,森林防火怎么办?到了枯水季节,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封山禁游吧?哪生态公园建了有何意义?如果全面开放,一旦游人用火,引发森林火灾,长虫山的美景将毁于一旦。

  我杞人忧天地走完了下山的5公里,乘公交回到家中,累得两天都不想动,但心里还是情系着长虫山上,那些美好奇特的景点。待我恢复后,一定还要前往探奇,特别是天坑中,究竟是不是龙的栖息之处?

  不需要你成英雄,你一定要快乐【3】

  外嫁的大姐回来了,她住的地方离我们较远。母亲在世时,她每年回来陪几个月,母亲去世后,她回来的时候比以前少了。

  她今年六十岁了,头发全白了,一如生前我母亲的样子。好在她的身体一直比孱弱多病母亲好很多,问起我家小子上学怎么样时,那双眼极像我母亲。

  她不停对我妻子说起小时候我的一些事,说我小时候夏天一直不穿裤子,整天光个屁股到河中逮鱼乱跑,身上晒的像个娃娃鱼。后来到要上学了,妈才打着他,他哭着才穿上,放学后一到家又光着屁股。后来老师从我家经过,吓的他才不敢不穿了,从那后就不会骂他也会正经起来。妻子听的眼睛不停地眨说,会吗?真的吗?还说我从小很乖,不会骂人,有些队上的年轻人常常把我架起来放到很高的树叉上,自己又不敢下来时,只会静静地看着别人笑,等到家里人来时才会哭。他是我家最小的,只要他开心,没人打过他也没有骂过他,天天疯的不见人影,一到晚上到处喊叫吃饭才回家。妻子哦了一声,原来现在天天在外工作,不能和我们在一起,这早就有了原因啊。

  第二天,我和家人与他们一起到住在老家的二姐家玩。二姐依然霹雳性格,她和她小孙子站在公路边等我们。我们才一下车她就大声叫:咋这么慢?我们等了好久了。快快回家,来宝贝儿,我们把肉都煮溜(熟透)了哦,香的很哪。一通话没毕,早抱起大姐最小的孙子走在了前面。

  二姐家现在因新农村改造,水泥路铺到了家门口。她的儿子女儿们都站在门口笑着,家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嚷嚷了半天终于安静下来,大人们坐着看电视,小子们玩玩具。

  才下过小雨,四周空气很干净。蓝蓝的天空很高,只飘了几朵白云。轻风一阵阵吹过门前田中的谷子,谷子已多半成熟勾着头,风过像是在点头一溜儿过去。一群麻雀一惊一咋地从这田飞起,到另一田落下偷吃谷粒。这麻雀家族好像永远就剩下这套衣服,所以虽然个头小,但总是群体出现。唰一下到东唰一下到西,人们总不会误认为是燕子,那衣服真麻到家了,很好认。

  门前一棵不太高的树上结了几个还没有成熟的罐罐梨,倒垂着像小葫芦。三个小孙子早不玩了,站在树下边指边跳说,我要这个,那个是我的。二姐拿来树勾勾就要打梨,大姐一把拉住,没有黄(成熟),你打下来他们也没法吃呀。二姐说,他们要呢,让他啃去。老幺当年这么大早偷人家的果子了,怕啥,你看他现在还不是人高马大的吗?妻子在我身旁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脸上笑有点特别。大姐说,好了好了,那些年是那些年,那些年不是吃不饱么,现在吃生的也怕把肚子吃坏了呢,回去回去。让他们吃那些红了的西红柿,不咋(要紧)的。

  小孙子们一起仰着头大声地哭,眼中一点泪水也没有。我对已成大人的外甥说,小河里还有鱼吗?他说有哇,就是小的很,也多。我说,叫上他们,我们去用撮箕端鱼儿吧,不然他们不罢休呢。一听说我们去逮鱼,三个小孙子高兴了全要去,我们一路六人,拿了一个小塑料桶二个撮箕到小河去了。

  小河真的很小,河流也不如当年那么胖了。只有打谷子的半桶那么宽的河面,水静悄悄地流。半边的流水半边干沙石,浅浅的水依在河边柳树下悄无声息地流着。即或是小滩,水也清的看见水底,水上面有绿黑色的水上蜻蜓,像是一架停止不动的小飞机。偶间也飞来几只田中的红蜻蜓,在水面上点一下那红红的尾巴,不知道是在加水呢或是在洗尾,一眨眼睛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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