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花趣散文

随笔 时间:2017-06-08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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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趣【1】

  心里一直积蕴着在家庭居室里养些花草的念头。想象着让青青的、长长的蔓爬满书橱;绿绿的、招展的叶伸满阳台;红的、黄的、白的花挂满枝头。让这些盎然勃发的生命羽化成美丽诱人的诗文词句,装扮出一个幽雅闲适的心性。

  于是,在我拥有了一套具有两个大大的、长长的向阳阳台的居室后,便急切地从花市上、朋友家里搬来株株风姿秀逸的花草,让这些或恣肆峻峭、或清雅端庄、或纤细柔美、或矮小精微的身姿站满了阳台,在阳光的抚慰中排出一列疏密错落的风致。

  养花是一种心情。如热恋中远行的情人一样,带给人的总是一种莫名的牵挂。所以,茶余饭后,总不忘为她们培土、浇水、施肥、剪叶。双休日,更是一种相托相依的感觉,不惜从遥远的郊外一掬掬装来原汁原味的沃土,提前两三天用器皿盛满清水,从花市上买来各种各样的育花肥料,慢慢感觉和熟知她们喜阳喜阴或适碱适酸的习性,努力为她们创造出一个松散适宜的生存环境。

  花在慢慢成长,我的心也在一同成长。我学会了和花对话。

  每每倾心地注目她们或粗壮或纤细的脉纹,追寻宁静的晨曦在她们叶的背后留下的阴阳,我便仿佛听到了她们舒展生命活力的拔节声,那在细细的微风中随意摇曳的身姿,就是她们缠绵柔美的娓娓絮语,传递出一种令人感到心瓣浸透了天然的澹泊静味,一种明媚如水、煦和如风的安适和向往。

  花是有灵性的。我的用心呵护,终于换来了她们翠绿的叶片和灼灼的花朵的回报:难见结蕊的金边剑兰居然在新长出的纤细的枝上开满了细密的小白花,繁星般的鹅黄的米兰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只养了两年的君子兰簇拥出朵朵金黄艳丽的蕾,橡皮树伸出一片片肥大的叶,吊竹梅尽展柔枝当空垂笑……我惊异于她们柔韧顽强的生存能力,只给她们最简单易得的水、阳光和土壤,她们便倾已所有给人以美丽和希望。

  更多的闲暇时间,特别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我喜欢搬一把躺椅,坐在阳台上,看光线均匀地撒在花草上,让扑鼻的花香随意地包围自己,享受一份安闲和静谧。这时候,可以泡一杯清茶,让思绪透过氲氤的雾气,沉醉在古人吟花咏草的甘美诗文里,回味“何须

  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乐意趣;可以拿一本与心性相近的书籍,让花香与心灵一起随意地阅读,为书中描写的乐而乐,悲而悲;也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地看着红的花、绿的叶,让时间凝固。

  这是一种多么令人心醉的美好啊!我常钦羡那种“梨花院落落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六曲栏杆偎碧树,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似的庭院花趣,但寸金寸土的现代都市,哪有这样令人神往的阔绰境界呢?在当今尘俗浮华、诱惑和欲望随时可以轻易地绊倒我们的世界,这种窗内的花木盆景实不失为一种宁静心旌的寄托。如果在闲适之后,再能够从花木柔韧顽强的生命中有所体验和收获,那更是不枉养花、知花了。

  春天,在武都看桃花【2】

  桃花盛开的时候,春天就到了。好像杏花、枣皮花开得比桃花还早,可是很少有人把它们与春天联系起来,与幸福联系起来。

  在这个桃花盛开的春天,我去过马坝,去过南山。马坝的桃花在白龙江沿岸的一块泥石流上,千亩红花连成一片,映红了山边的云彩,映红了络绎不绝地前来看桃花人的心事。南山的桃花掩藏在一溜溜阶梯状的山凹中,零零散散的,说不上让人振奋。因为离城近的缘故吧,武都每年的桃花节都在这里举办,办着办着,一年比一年淡了,淡到今年好像没有人再提起武都的桃花节了。

  桃花节淡了,桃花依然开放,粉红粉红地开放。

  马坝的桃花是靠自己一望无垠的胜景赢得了赞誉,南山的桃花是以作秀获得的名声。在武都人心中,几乎就只剩下这两处桃花了,很少有人想到自己的家乡也有桃花。

  看着他乡的桃花,忘了自家的桃花,然后附庸风雅地赶着春天的花瓣,在农家乐中吃几顿大餐,于是,红颜昭著,风光满面了。我也是这些赏花者中的一员,偶尔在马坝、南山的桃园中招摇一番。

  前几天,去了马坝的人说,桃花正好,却因事务缠身,未能立刻前往。不一周,我去,花已经全谢了。一位同行的朋友感慨地说:这花和人一样,不过是过眼烟云啊!花谢时才修成正果,人谢则只有等待来生。我沉默了,没有回他的话。

  我想到了自己的老家,老家里也有很多很多的桃花。老家在高山上,这里花谢的时候,恐怕正是老家里花开的时间。另一位朋友说,我们老家蒲池有几千颗野桃花,这几天也许开得正旺哩,大家如果不嫌路远,我愿邀请大家同往。

  我老家的桃花也大都是野桃花,却没有他说的有几千株多,自然愿意一睹为快了。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我们到了蒲池石板坡。

  石板坡的桃花在一座大山的半腰上。山上有座庙,伺奉的是石板坡人的方神———二爷。上山的路是一条骡马道,陡峭盘旋,有一小时的路程。沿途碎石铺道,峻岭突兀,几无寸草,加上今年久旱无雨,四周所有的山峰还看不见一丝绿意。我想,在这种连草都不长的地方,能看到一片片桃花,那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事情。

  太阳很暖和,上山的路也很吃力,我们脱掉了外衣,还是感到热乎乎的。一位大概有60多岁的老阿婆,背着一捆吹口热气都能点着的毛蒿,牵着一头毛驴从山上走下来,一只白色的哈巴狗跑前跑后地撒欢。看见我们上来,她老远就绷开皱褶山似的眼帘,笑呵呵地主动搭话:“这么高的山,这么难走的路,脚下小心啊!”

  “脚下小心”是山里人对客人的热情和关怀,在这样艰难的路上行走,会让人感到无比的舒畅和亲切。

  神庙在2008年的地震中被毁,重建的庙宇是一个明三暗五的通间,西面的一间厢房被当做厨房。十来个功德主听说我们要上山,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杀鸡炖汤,盛情以待。旧庙的一根木头上记载了一段它的历史:光绪5年,此庙毁于8级地震,过十七八年,至光绪22年始得重建。

  这就说明神庙的始建时间要早于光绪5年,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石板坡的桃花也开罢了。庙宇的四周,悬崖边,荒坡上,偶尔几处晚开的花,也退掉了粉红的容颜,露出了一脸的苍白。几只和我们一样赶来观光的蝴蝶在残花败絮中飞来飞去,采集着花们最后的余香。

  我来到二爷临时安置的救灾帐篷里,轻轻地点燃一株木香。我不知道我要祈祷什么,为谁祈祷,为自己还是为别人?这时,老阿婆又上山了。为了生计,她在这么贫瘠的山中,反反复复地跋涉,应该是一位生活的圣者。

  走在朝圣的路上,花已经谢了。有一个花瓣从眼前飘零的瞬间,我顿然感悟到一种幸福:有美丽陪伴的时候能感受到幸福的人,是幸福的;在美丽失去的时候仍能感知到幸福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

  长年飘荡在外,我终于又开始想家乡的桃花了!

  桃源山记游【3】

  大凡有些名气的小城古镇,总有些可人的景致。文人骚客们往往游历后概括为八景九景十景是也。

  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连城芷溪便有八景:嶙石飞瀑(狐狸洞)、神樟庇荫(神树山)、芷水清流(竹坑桥头)、清泉映月(滚陇井)、田原古松(埯坪)、金石夕照(金石寨)、桃源探幽(桃源山)等。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我来说,其中七景已亲历,唯桃源探幽神往已久,芷溪先民曾在此建书院——桃源精舍,为先贤讲学读书佳处。

  据连城县志记载桃源山:“距芷溪十里,距县一百二十里,高数百仞。明丽端秀,亭亭如玉,雪后望之,朗若琼瑶,乡土曰桃源积雪。”然因桃源山平地兀立,山高千米,路远难行,一直未曾领略。今年暑期,方欣然前往。

  晨雾迷茫中,一行5人从连南中学出发,往东南方向蜿蜒登高。仲夏时节,一路绿意盎然,松树竞相抽出黄嫩枝条,荷树开满千朵万朵五瓣白色花,树下落花无数;桃金娘花繁压枝,灯笼状的青果满缀枝叶间,似在邀约秋高时节来采摘。乌饭子树缀满细密青果,山苍子果实累累,金黄色蜻蜓于头顶旋舞,知了在卖劲地嘶鸣,时有鸟雀在树丛中上下翻飞。

  空气清新,负氧离子极高。登上半山腰,俯瞰东北方,庙前台商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色白者如刚压制成型切成长方形条块豆腐,或如梯田样次第展开。朝西望去,远处金峰雄峙,雾岚中芷水如带,名村黛青色古屋密匝成群,好一个桃源芷水映金峰,名村古屋烟雨中。

  时已近午,转过一道山,折过一道梁,但见眼前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寺俨然。一株古木荷树横在前,松荫低垂,桃树遍植,一幅世外桃源景象。或许,这就是山名由来吧。

  我们迫不及待寻访书院旧址。老尼指着寺旁曾为生产队仓库的两层土木结构楼房,据传此即为古书院桃源精舍处,今已败圮,遥想当年黄氏万源万诚延聘名师于树下课子攻书,琅琅书声,开启芷溪文脉先河,有清一代,小小芷溪村,考中文进士者有4人,武进士2人,加上衍迁福州开基进士达20人。举人秀才无数,竟有一门直系连续七代秀才。而今长髯飘飘的儒师谆谆教导声与童稚的琅琅诵读声已然远去,一代风流已然被雨打风吹去,唯古老的荷树依旧苍翠,清风依然习习。难免生“树犹如此,人何以堪”之慨叹。

  桃源山寺前方,一泓清泉汩汩而出,汇成一潭,可鉴可饮。端的是一方风水宝地,真应了俗语“天下名山僧占多”。夕阳西下,暮色渐显。山寺中的美景,不管你来也罢,不来也罢,兀自春花映桃源,秋月照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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