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没赏花

随笔 时间:2017-06-19 我要投稿

  春天,心情没有随春风飘动,所以这个春天没赏花。

  这个春天没赏花【1】

  气温骤然升到30度,才发现,春季一闪而过,又一季夏已然到来。

  没来得及赏樱花纷飞,没顾得上看桃红柳绿,也没再去薰衣草庄园闻香休闲,情侣园的郁金香估计此刻也要凋谢了,杏花村虽名杏花村,过去看到最多的还是桃花和格桑花,人工种植的,现在看起来,也不必要再去了......就连窗外的玉兰花,都没有留意它是几时凋零的——也好,花自飘零,花期本就不长,这一季不经意的遗忘,反而少了许多感伤。

  时间在不自知的时候,飞快溜过去,这个春天,好像尤其短暂。

  在这个有些闷热的午后,零乱的思绪里,回想着那些曾经争奇斗艳的旧时光,那时还有老父亲在这里陪伴,那时小儿郎的学习还轻松自在,那时光头还很有生活情趣,每个周末搜索好哪里有新开放的花园、茶园、果园,然后驱车带我们到处去观风赏景、采茶摘果,乏了累了,就找个农家乐,喝喝茶,吃吃饭,或者在草地上铺开地毯,野餐,或者搭开帐篷,休憩片刻,空旷之地,还可以放放风筝,打打羽毛球,

  市井小民的生活,被我们过得恰到好处——尽管从骨子里不希望自己成为市井之人,然而命运终究赐予了我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必须接受它,并且热爱它。

  这个春天,父亲在高原,小儿郎拼命上课、写作业,也赶不上其他小伙伴紧凑的脚步。

这个春天没赏花

  光头自从不再受考勤束缚,成为一名自由职业人之后,已经一年有余,早已不适应早高峰晚高峰出行,但仍然保持着早睡早起和午休的良好习惯,他的生物钟是长年养成的,完全不需要设置闹铃,所以尽管不早出晚归,他依然会简单地搞我们两个人的早餐,然后就是我上班离家之后长长的一天,他自由活动,当然,晚饭他也早早准备好,等我下班。

  显然,他正在渐渐扮演成为一个宅男。

  如此生活,非我所愿,我说过,对男人而言,厨卫之内,只需负责食物的进出,而要精神的进出,则必须走出去,展现你的身手,成功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

  而如今,光头实实在在成了一个温暖宅男,与他粗旷不羁的外表着实不相匹配,而惰性一旦养成,如日中天的年纪将会迅速逝去,再加上我自己的懒惰,除了工作时间,就只愿意守在家里足不出户,甚至蓬头垢面邋里邋遢,两个人每日里大眼瞪小眼,既无趣又无聊,将理想中的二人世界过成了单调乏味的样子。

  于是,我们彼此保持默契,我不去抱怨他的懒,他也不指责我的惰,确切地说,他的自由职业发展得并不顺利,我却不能够给他更多帮助,这个当年意气风发、在校园里红极一时的男人,如今本该干劲十足的时候,丢了工作,没有了施展的平台,只得把自己藏在房间里,在手机、网络、书本和朋友圈中寻找慰藉,逃避失落与挫败的情绪。

  而我,明知他内心是脆弱的,他没有很强的承受能力,所以,我劝他出去旅行,随便去哪里,云南、广西、四川、海南,或者日本,你不是懂日语吗,出去看看,散散心,让眼光开阔些,思路也开阔些,说不定会有新机遇。

  光头迟迟不肯行动,一个人的旅行,他不情愿。

  而时光正在犹豫中溜走,所以,我们没去看二月兰,没有去桃花岛,也没有采摘草莓......没有赏花的春天,不绚烂,不繁华,平淡如水,却多了一些期盼,比如期盼儿子成绩进步,期盼父亲身体康健,期盼光头走出自己......我在这期盼中,不再因花落伤感,一切跟随自然而更自然,无法勉强,唯有以文字倾泄心情,手指轻触键盘,耳朵听到的是,窗外有鸟在叫,有犬在吠,有车在跑,有孩子在笑,对面楼里,有夫妻在吵架.......没有赏花,生活依然真实,无须刻意,不必苛求。

  谱一笺山茶花诗词融入相思岁月【2】

  走进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谱一笺山茶花诗词,感受一个浓情芬芳的相思岁月,一腕相思情眷,宛如淡然如一朵猩红碧绿山茶花,散落一地猩红潋滟芬芳。

  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岁月,我不求猩红碧绿满隅,只愿又一个浪漫相思时光的悄然来临,猩红碧绿山茶花便次第盛开;走入遥远彼岸一隅田园山林上,融入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香的相思岁月。

  一个沾染猩红碧绿山茶花的相思人生很美丽、很浪漫,只是我们在一个燃情岁月里,默默温存彼此心间;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岁月融入太多的沉香和相思味道,只要我们默默蕴藏于彼此的心底,就会晕开这一季沾染花香意浓的美好情愫。

  走进一个山茶花开流香岁月,一些猩红碧绿的相思情愫,都永远蕴藏于这一段静好如初的相思时光里;花香怡人,有猩红碧绿山茶花开初放时的一份倾情喜悦,有盛开时流香的一缕猩红绚烂芬芳,有散落后的一份喜悦收获;一个沾染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情愫,无需呈现一派锦瑟繁华,只需平平淡淡就足够了。

  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相思人生,在历经山一程水一程的漫长旅途中,没有谁能挽留住一季相思岁月的落红无数。

  但是,只要我们彼此珍惜一种浸红染绿的情缘,懂得随遇而安,一个相思生命,就会如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每一段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时光都会精彩纷呈,绚烂异彩,都以一种妩媚动人的姿态,在遥远彼岸一隅田园山林上,起舞弄媚影;

谱一笺猩红碧绿山茶花诗词,融入一个相思季节,谱一笺猩红碧绿山茶花诗词,融入一季相思岁月,用一曲山茶花香嫣然微笑的韵律,伴随每一个花开流香的相思季节;用一份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淡然情怀,走过相思岁月的每一条相思路途;待一抹猩红碧绿山茶花芳韵散尽处,我不求绚烂至极锦瑟繁华,只求一份恬淡清宁,心中盈满的一道猩红碧绿山茶花风景,才是一个相思人生恒久不变的浓墨山水画卷。

  走入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谱一笺花香诗词,在缕缕清风轻轻吹起时,便会暗香盈袖入怀。

  相思岁月风雨飘落时,便会溢出一份猩红碧绿山茶花的真情,相思的日子便会充满一米阳光的温暖;盈满猩红碧绿山茶花般相思情暖的一隅田园山林上,便会萦绕丝丝缕缕的花香。

  一个浸满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相思人生,总是在山一程水一程的漫长旅程中,会有些不尽人意之处;掬一捧猩红碧绿山茶花芳韵的流香时光,盈握一份懂得,穿越一场又一场相思悸动的生命迷雾。

  每一场经历都是生活的积累和历练;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打开一扇心灵窗轩,走进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谱一笺花香诗词,走过心灵深处的层层阴霾,一个相思生命,就会在一缕猩红碧绿山茶花香的情景中悠然怒放;

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岁月的书笺上,就会沉淀出丝丝缕缕的馨香味道;一个相思生命的泉水,就会荡涤着心灵深处那一个最柔软处,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时光,就会流淌弥漫着我们曾经拥有的一段美丽相思过往。

  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谱一笺花香诗词,在这一个相思季节的一程绮丽山水里,终是因为一份彼此的懂得,而散发出清清浅浅和盈心荡漾的暖。

  若可,让一份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爱,清清溢出流淌成一份相思温暖,在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岁月里,许一场花香妩媚的绚烂场景;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季节,谱一笺花香诗词,带着一个相思岁月阳光和雨露的清新,

与一隅田园山林上的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美丽风景里,紧紧相拥;与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的时光,悄然对饮,以一缕柔柔清风吹拂的洒脱,笑看猩红碧绿山茶花开花落的相思过往;

  在猩红碧绿山茶花散落花香间,彼此,期许一段相思岁月的静好如初;走过一个猩红碧绿山茶花开流香相思流年的山高水长,唯愿,遥远彼岸一隅田园山林上,层层泛起猩红碧绿山茶花的烟火,点燃一颗猩红碧绿的心,谱写一笺山茶花诗词,融入一个相思岁月……

  三月三【3】

  丁酉年二月三日立春,到三月三,已经一月。

  位处川东北的家乡流传着一句民谣“三月三,撵蛇上山,不准蛇儿在屋堂屋转”,祈求平安,希望蛇儿免致伤人伤家畜。

  立春是从天文学上来划分的,太阳到达黄经三百一十五度之时,通常在二月四日至五日。

  今年中国的立春准确时间是北京时间二月三日二十三时三十四分。

  有报道称本日立春,上一次发生在一八九七年,距今一百二十年,而再下一次则发生则在二0二一年罗——今年的立春很稀奇,百年一遇。

  立春,意味着春回大地,天气回暖,万物复苏,真是一年新象伊始。

  立春后,农耕、贸易、旅游、从学经商,都是最佳季节。

  万物欣欣向荣,生机盎然。

  但真正让蛇儿苏醒的时间是三月三日,这个发现不知流传了多少年。

  这是我国劳动人民数千年来的智慧结晶。

  蛇,种类繁多,是难得荣登十二生肖殿堂的动物之一。

  历来是人们恐惧、厌恶、唯恐避之不及的动物,尤其是妇女儿童;也有爱蛇者,养蛇者,玩蛇者,宠蛇者,人类对蛇是爱恨参半,惊喜加交。

  但是,蛇也是一大物种,与人类平等享有地球资源的权利。

  经科学家提示,蛇是有益于人类的,应该加以保护。

  我们不应当嫌弃它,排挤它,打击它,甚至绝灭其种类。

  从蛇的儿化音来看,人们还是喜欢蛇的。

  蛇的身姿如线,运动似曲,曲伸有致,婉延优美,花色斑斓;毒液也是人类的良药,价逾黄金;肉质鲜美,细腻嫩滑,堪属山珍;蛇胆蛇骨都是宝药;蛇皮可制二胡、制琴、制皮包,用途广泛,美观而又经久耐用。

  全蛇是宝,有说不尽的好处,应该“加为好友”。

  我们只需要各行各的道,它吃老鼠我吃饭,不出现正面遭遇即可。

  免得吓着孩子,伤着老人。

  三月三,一般紧临惊蛰节——“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

  是蛰虫惊而出走矣”,春天乍来,惊醒了蛰伏冬眠的动物,尤其是各种虫子,或者是蛰伏冬眠的虫子醒来后,欢闹春天,万虫齐鸣。

  当然,与春天脚步同行的可多了,青蛙,蟾蜍,蜻蜓,壁虎,数都数不清的动物,要么从沉睡中醒来,要么从轮回中诞生,都加入了春天的大合唱。

  三月三,非唯虫儿,就是红云崖上和“红四方面军王坪烈士陵园”的映山红,火光满山,明如云锦,灿如朝霞、光灿夺目。

  而踏冬而来的红梅,带着冻红的脸蛋,笑盈盈地融入了春天大军的欢声笑语中。

  金黄的油菜花、迎春花,浓彩盛装,缦舞纤枝,都踏上了春天的大舞台。

  “不是惊蛰一声哨,哪个虫儿敢吱声?”冰冻的土地,也回暖变软,适宜翻耕,个个农民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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