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感应文体

随笔 时间:2017-06-19 我要投稿

  来自马来西亚的六则念佛感应,欢迎大家阅读念佛感应文体。

  来自马来西亚的六则念佛感应【1】

  温家宏述:

  1

  王燕露平时热心助念,去年七月,其朋友先生病重,王燕露带莲友到他家念佛。

  这位先生并不信佛,但念着念着,他说:“来了,来了。”“谁来了?”“你们念的。”他手指阿弥陀佛像,“来两次了。”众莲友劝他随佛去,但他挂念妻子,没有答应。

  大家继续念佛,最后他说“这次来了三尊”,指西方三圣,但他并不认识,故也说不出名字,只是用手比划。

  名号当中就有佛,故任何人只要念佛,佛就来。

  这个不信佛不念佛不愿往生的,念佛佛都来,还有谁念佛不来?

念佛感应文体

  王惜玲述:

  2

  我们虽然念佛有年,但生活中琐事从不劳烦佛菩萨。

  约十多年前,一时琐事烦心,无处排解,我姐姐说:“大帝爷(当地神明)很灵的,不妨去问一问。”我们也就抱着一半好奇、一半试验的心去了。

  人很多,都在排队,因为我们平时念佛成为习惯,故排队时,我们也一直念佛。

  经过十几人眼看轮到我,乩童突然扔掉交子说“退堂”,我觉得很纳闷,只好又重新排队,依然一边等一边念佛。

  眼看又轮到我时,乩童又扔下交子说“退堂”。

  因重复两次,大众都以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但我们心里明白,这是我们念佛的缘故。

  既见此景也就不再问了。

  盖扶乩之类乃是乩童接收灵界信息为人占卜吉凶,若另有神明在场能量超过乩神,则扶乩不灵。

  如弱光遇强光即隐,小民见大官即默。

  念佛之人时时佛与同在,其光最强,无论正神邪祟,遇之无不消踪。

  故念佛人所行无碍,不必东问西问。

  而一切扶乩问卦的场所一律告示“不准念佛念咒”,原因在此。

  3

  王明龙老师平时念佛,乐于助人,也会医治疑难杂症,收费很低廉。

  某次去北部一家有名的城隍庙,因人多,他只能远远站在乩童身后。

  但乩童说“今天起不了,因为后面的光很大。”这说明有修行人。

  大家就传言,而且往后寻找想知道是谁,王明龙知道后便悄悄离去。

  再问乩童,说“可以了”。

  可知哪里有人念佛,哪里便放光明,而且光很大。

  4

  有一位佛友因摔倒昏迷住进医院,四天不醒。

  到第四天必须续费,否则便要离开。

  但医疗费很昂贵,他们实在付不起,她的女儿情急之下便附在昏迷的母亲耳边说:“妈妈,您平时是念佛的,现在只能靠阿弥陀佛了。

  你要念佛啊!”如此一直地提醒。

  不过这位女儿自己并不晓得念佛,所以也没有念。

  但不可思议的是隔天这位佛友自己醒来,身体完全康复,顺顺利利地办了出院手续回家。

  她说昏迷的几天中她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见到许多出家人,到处都是光明,其中一道光直照她的前额,她便醒了。

  5

  我的小儿子五年级那年被车撞昏迷不醒,他的大舅即我的哥哥要去请道士作法,我没答应,说“我念佛靠佛”,便和我先生跪在露地念佛。

  大舅又担心又不信,说“看你们俩有多大本领,能请动佛菩萨。”这样几天后,小儿子突然醒来,说“好痛”。

  我们当然非常欣喜,但医生说不要盲目乐观,即使醒来也不会认识人。

  我们还是一边念佛一边指着亲人说:“这是爸,这是妈。”后来慢慢完全痊愈,并没有如医生预言。

  看来我们是“请动”佛了,大舅的担心自是多余的了。

  但念佛佛即至,是阿弥陀佛名号自然救度的功能,并非我们有什么本事。

  6

  慈航法师出家前是竺摩长老比较得意的在家弟子,因车祸严重昏迷,我们都有去念佛,看上去伤得很重,相很难看,很痛苦。

  竺摩长老也亲自来看过两次,未见起色,转槟城中央总院也束手无策。

  因其伤势不能做开刀手术而大量积血压迫脑颅,积液不清理只能成为废人。

  无奈之下大家也只能念佛,突然脑腔破裂,积血浓液自然流出,不药而愈。

  经此事后,法师即毅然出家。

  楚老倌和他的炖藕【2】

  小樵六、七岁时,隔壁住着一个地主叫楚老倌。

  楚老倌六十多岁,留着两寸多长的花白胡须,是个翻黄页子书、看竖排字的有文化的地主。

  家里除了楚老倌之外,还有他一个早已过了婚龄没成家的儿子。

  父子俩关系不太好,也许是儿子常常埋怨父亲是地主身份,连累了他找对象的缘故。

  儿子的二胡拉得极棒,破矮的茅屋里飘出的胡琴声,时而飞扬脱跳,时而萧瑟缠绵,对当时的小樵而言,就宛如天籁之音。

  楚老倌很喜欢小樵,其一,小樵是个安静不生事的孩子,其二呢,别人都唯恐和地主沾上边,小樵却喜欢到他家来串门。

  楚老倌有一绝活,就是把泥巴捏成小鸟形状,在其头部插一根比小指略细小的苇管,管子上端斜切个口子,夹进一片修剪成半圆形的薄芦叶或竹叶,然后找数根鸡毛,插在小鸟的尾部,再把鸡毛和泥巴做的鸟身都涂上颜色,调节好叶片位置,放到嘴里用力吹,若能吹出各种声音,一个土制口哨就做成了。

  把做好的诸多口哨插在一个大草耙上,像卖冰糖葫芦一样的沿路叫卖,成了楚老倌的生活来源之一。

  每每碰到小樵,他都会颤颤巍巍地放下扛着的草耙,从上面抽出一些口哨,放到嘴里吹一吹,看声音是否清脆,直到试出一只最满意的,才将这只沾满口水的哨子送给小樵。

  楚老倌还有一个收入来源,就是过春节时,用毛笔写些“正当行时”、“恭喜发财”等内容的长方形小红纸条,逐家逐家送恭喜,各家就会回馈他一分到五分不等的零票,积累起来,那几天收益也相当不错。

  有几次,他备好纸笔,告诉小樵用毛笔写纸条,再让小樵挨家送,所得两人平分。

  这种有伤体面的事,对于小樵父母来说,是绝不容许的,所以小樵与楚老倌合作送财喜的“事业”,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散了伙。

  虽然那时已过了斗地主的年份,小樵经常串楚老倌家门,心情也常常还是很复杂的,楚老倌也自然感受得到,所以常常弄些好吃的还吸引着小樵。

  这天,楚老倌又留下小樵。

  只见灶眼里硬柴火的火籽泛着红光,热浪直涌到灶堂的敞口锅边,锅上盖着一个洗脸的瓷盆,反扣的盆底落下不少柴灰,上面留着手指拖过的印痕,盆底还用铝皮补了好几个铅灰色的牙膏皮补疤。

  从锅里冒出来的腾腾热气,弥漫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冲击着小樵的味蕾。

  “熟了”,楚老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揭开锅盖(瓷盆),只见盆内因洗脸留下的一个个油垢圈,随着液化的水蒸气,一行行蜿蜒流到锅边,融入到热汤里。

  锅里的湖藕从汤里冒出来,“咕咕哝哝”沸腾着,麻麻点点的紫红色湖藕有半截筷子那么长,虽说是肉炖的,其实也看不到什么肉,那一顿炖湖藕的记忆,香香的,粉粉的,小樵觉得美味到极致,之前没吃过,以后的三十多年也不曾再吃。

  那次在楚老倌家吃湖藕后不久,楚老倌就去世了。

  以后,小樵喜欢上了看文白夹杂的老书,有时也还写些毛笔字,但内容已不再是“正当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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