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葆内心的善良

随笔 时间:2017-07-10 我要投稿

  抒情对我们来说经常会接触到的,下面由关于抒情的散文,请欣赏吧!

  永葆内心的善良

  她,本应该享受着灿烂的青春;她,本应该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可因为德国法西斯的侵略,这位年仅13岁的少女安妮·弗兰克不得不将自己青春的多愁善感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封锁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秘密小屋”里。

  那是怎样一段煎熬的日子啊。

  在漫长的25个月里,八个个性不一的人,因为突然处于狭小的空间,突然面对每天被发现的恐惧,他们焦躁,屡次争吵。

  白天他们不能说话不能穿鞋,甚至不能有任何动静。

  他们只能依靠安妮父亲公司的同事供给食品用品。

抒情

  对于外界混乱的一切,他们想要逃避却始终无可奈何——这种真实本身所传达出的信息与意义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窒息的深刻,直到最终被发现,被逮捕,送往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纳粹集中营。

  读《安妮日记》,心中自然是压抑的。

  可小小少女的乐观与俏皮却也是最让人动容的。

  安妮在日记里记叙道:“我常常沮丧,但从不绝望,我把这段躲藏的生活看作是有趣的冒险,它仅仅是趣味生活的美丽开端。

  当我抬头凝望天空,我总会感到事情会越来越好,残酷终将结束,和平与宁静会重新来临。

  我更加坚定自己的理想,也许有朝一日,我能够实现所有的梦想。

  安妮,她虽处在那样一个动荡的混世之中,却仍犹如活在整个世界整个人类最为柔软的那个角落。

  她有着少女的倔强与悸动,又有着成熟智者睿智的思维。

  她始终坚信,人们的内心是善良而又美好的。

  而战争的残酷是今天我们未曾经历过,也绝非能想象的。

  我们常常为某些小小的失意或者失利感到痛苦和不公。

  对于我而言,也许所谓痛苦不过只是一次失利的考试,红叉的讽刺会让我变得沮丧;也许所谓痛苦又不过只是父母的不理解,代沟产生的隔阂会让我感到迷茫;甚至所谓痛苦只不过是同学之间因不合而起的小误会。

  安妮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影子。

  青春期的叛逆与被困密室的烦恼造就了一个内心倔强却始终善良的安妮。

  庆幸,我们眼前是一卷繁荣昌盛,安平幸福的画卷,而非是战争带来的硝烟弥漫,人心惶惶。

  如果真的爆发了战争,那并不是现在我们所认为的“痛苦”的结束,那将是更痛苦更可怕的深渊。

  感恩,我们所认为的“痛苦”并不是安妮所经历过的痛苦。

  或许我们应该为自己处在一个和平年代而感到幸福。

  我们常常为各种不如意而抱怨,相比处在绝境的安妮,有温暖的家,有美味的食物以及家人朋友的关心照顾难道不正是一种平凡的幸福吗?

  珍惜,我们拥有的和平让我们可以幸福的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我们可以安全的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习,而不是为了安全四处逃避;我们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而不会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

  《安妮日记》无疑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悲剧。

  没有人喜欢乌云密布,因为它意味着暴风雨即将来临,象征着痛苦和一切灰暗的事物。

  但即使我们暂时不能抵抗天空下雨,不能扫去阴霾,只要心中始终善良,充满阳光,再灰暗的天空也终会有阳光灿烂的时候。

抒情

  一碗鱼粉慰乡愁

  近来做孩子的早餐奴,见天地钻山打洞找各种食材变着法子编排出二三十天不重样食谱,只为哄她多吃些。

  而我自个儿,只好一口栖凤渡鱼粉。

  与北方好面食一样,南方人民论起家乡米粉时,人人各端一碗,各执一词,浑然要打下一个米粉江湖,又碗碗皆可夺得武林盟主一般,怀化鸭子粉同柳州螺蛳粉打得不可开交。

  就连同名的“鱼粉”,衡阳三塘与郴州栖凤渡还有原汤、红油之争。

  各粉入各胃,“刀光剑影”的米粉江湖终究争不出个子丑寅卯。

  家乡在郴州,老城,有清淑之气。

  “清淑之气”是韩愈老夫子的话,彼时他正过郴州,与苏仙岭景星观的廖道士交好。

  郴江水缓缓在郴山丘岗间淌了几千年,再注入耒水,汇入湘江。

  此谓“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这又是少游句子。

  我就在这样一个老城里住着,清早跟着祖父往屋后的苏仙岭探一回秦少游,再趴上父亲的凤凰单车后座穿街串巷去寻一碗栖凤渡鱼粉。

  整个早晨都缓慢悠长。

  据说时任耒阳县令的庞统途径郴州,曾在栖河古渡打尖留宿。

  栖凤渡因此得名。

  有好事者称栖凤渡鱼粉也因庞统而风靡,一碗辣椒红油汤底鱼粉抚慰了他的羁旅愁绪,从此励精图治,后世方有了“凤雏先生”之称谓。

  这实在是诳语了,辣椒这个外来食材传入中国尚是明朝的事情,凤雏如何在三国吃到香辣味的鱼粉?

  好吃的鱼粉都在于汤底。

  栖河的鲢鱼、家养猪的筒子骨、菜地里的土姜片,加井水文火酽酽地熬一夜。

  晒干的红尖椒用石臼捣成粉,一勺土茶油倒入锅底,待油略温便搁辣椒粉,滴几滴酱油撒些盐花,炒出喷香红艳的油辣椒。

  待鱼汤熬得了,倒入油辣椒,放盐、葱花、豆油,淋些生茶油,汤底就有了,汤白辣椒红。

  佐料里有一样豆油是栖凤渡鱼粉必备,亦是郴州一带独有。

  黄豆煮了捣成泥,几经发酵晾晒呈酱黑色,隔数条街也能闻见香。

  豆油香与酱油味不同,酱油是冷香袭人,直接而浓郁。

  豆油有粘稠的暖意,有黄豆的原香,馥郁又跌宕,一重香里又翻出一重。

  香味即便在粗陶罐里存着也隔不开,一点点漏出来,犹爪挠人。

  拿筷子从粗陶罐里挑出一小团豆油往红油鱼汤里搁了,待分释于汤中,香味更暖。

  几乎眼见得老祖母在灶边塞柴火,灶上铁锅里红酽酽的鱼汤翻滚,香味可在梁檩上回旋几日。

  郴州米粉也分几种,经压榨呈圆条的叫“榨粉”,米浆蒸成“摊皮”再切的称“切粉”,切粉又分干湿,与别处从米粉形状称“圆”“扁”“宽”不一样。

  我见过外祖母做切粉。

  将粳米略添一些糯米加井水泡发,石磨磨成米浆待用。

  特制的铝制平底屉笼架在铁锅上,一格屉笼倒一层米浆,隔水蒸,一块蒸好的“摊皮”略晾晒切了可煮一碗粉。

  这样做出来的切粉滑软又筋道,入口还不待你回味,它已经滑落肚去。

  干切粉则是将湿切粉团成团晒干,待客时便拿出几团,最经得煮。

  湿切粉具一个“鲜”字,煮时须快入水,速捞起。

  要煮透,又不能煮太透,不透不滑软,太透少筋道,火候最难。

  记得外婆煮粉,总一手拿筷,一手持大漏勺,湿切粉搁漏勺中。

  铝锅里的水滚了三滚之后,迅速将漏勺置入滚沸的水里,筷子同时伸进去将切粉来回搅拌数次,又迅速提起漏勺在锅沿抖几抖,将多余的水抖落便倒入粗瓷碗里。

  动作一气呵成,浑如张宗子写天镜园捞笋,就差旁边立一个堂倌高喊一声:“捞粉!”

  粉捞出来,长勺伸入铁锅搅开辣油舀汤底浇汤头,又是一气动作,堪比一套武林招数,也须样样拿捏到位。

  一碗栖凤渡鱼粉端上桌,一层火红的辣椒油酽酽地盖住粉,上面几块鱼肉也是裹牢了辣椒。

  再伸筷子搅匀,鱼的鲜味和汤底的香味都一股脑蒸腾出来,还未吃已馋涎偷咽。

  吸嗦一口,鲜香在嘴里汹涌鼓荡,辣早不是什么事了。

  一碗下来酣畅淋漓,连汤都一口饮尽,还总忍不住叫再煮一碗。

  吃粉的人互相看看,一个个一嘴的红辣椒油,成了“猴子屁股”,这才想起辣来,倒浑身爽利通泰。

  欲更一慰馋虫,可在一三九的圩日去往城北几十里的栖凤渡镇赶一次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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