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世间的优美随笔

随笔 时间:2017-07-17 我要投稿

  世间,是我们停留驻足的地方,享受着世间的一切,也感受着世间一切好和不好,品味着人生,下面请看关于世间的散文随笔:

  留恋人世间的物[1]

  外婆快要去世的时候,我是在她的身边的。

  房间光线不那么明亮,她躺着,腿放平,盖着被子,直到脖子,过了10月份,天是凉了,尤其那一场一场的秋雨,丝毫不停歇。

  母亲和姨姨们在旁边守着,我站在她头顶的位置,她头发散着,是一缕一缕的白发,白到发根的发丝面无表情。

  她不舒服,她很痛,不让任何人动她,更不愿意有人帮她梳发,她微闭着眼,间或发出长长的喘息声,她在呻吟。

  我轻轻地唤了声外婆,我来了!

  你来啦!她微弱的声音,说完便觉得很吃力,大口呼吸,

  不是要上学?又艰难的问了一句,眼睛是闭着的。

  不用,我请假了,专门来看您的。

  您要好起来里。

  我强忍着泪水,违心的说出这几个字。

  帮她捋了捋鬓角的发丝,有几根缠绕在一起。

  记得大约一年前,外婆还硬朗,没有生病,走起路来一阵风,爬山,我真的爬不过她,是真的,你们千万别不信我,外婆是道教徒,以前游遍各个风景名邸,脚步很麻利的。

描述世间的优美随笔

  那时候,她的头发总是梳的很整齐,全部背后面,带一帽子,无论春夏秋冬。

  有一次,外婆掀了帽子,我说外婆你的额头好白呀!看来戴帽子还是很有作用的嘛。

  你的头发,头发那么长啦!扎起来我看看!

  外婆举起双手,将头发高高竖起,确实是马尾的样子。

  简直一大姑娘的感觉呀!我说。

  我怎么觉得像妖怪!外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那天的笑,我还记得。

  想到这,我,忍不住了,侧着身子,面对着窗户掉眼泪。

  喂一颗葡萄给外婆吧!母亲轻声对我说。

  外婆你吃葡萄么?不酸的。

  我问她。

  她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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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揪下一颗葡萄,最大的,颜色最深的,小心剥下皮,举着到外婆嘴边,轻轻碰了下她的嘴唇,她微微张开嘴巴,慢慢嚼,眼睛闭着,我看见,她脸颊微微向上凸起,眼角流出一串泪,顺着左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小声抽泣,母亲拽着我出了门。

  不要哭!她拉着哭腔对我说。

  然后抬起头望着天空,不出声,只是发呆,雨还在绵延不绝。

  然后进去了。

  过了会,我又进去,走到外婆床边,握了握她的手,完全皮包骨头,青筋突起,是温的。

  看她嘴在动,我把耳朵凑过去,她语气缓慢,听了好几遍,才听清,你要好好学习!

  恩,我一定会的,你也要好好的,等着我考上大学!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几个字。

  起身,转过头,桌子一角放了半个籽瓜,里面放一个勺子,中间只有一点被挖凹下去,母亲说外婆只想喝点这个瓜的汁。

  过了那一天,外婆的身体每况愈下,过了三天,在宿舍走廊接到母亲的电话,只四个字,外婆走了。

  语气无力而绝望。

  我瞬间放声大哭。

  葡萄,和籽瓜,是外婆离开这个世界前唯一愿意接受的物。

  如今,没每吃葡萄,剥皮时弄得满手都是汁的时候,便会记得外婆脸颊的那行热泪。

  葡萄吃进嘴巴里,化作两行热泪,诉说对这人世间的恋恋不舍!

  问世间有几多情[2]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两句出自金、元之际著名文学家元好问《摸鱼儿·雁丘词》。

  词前小序介绍:16岁的元好问去并州考试途中遇一捕雁人,张网捕获一只大雁,杀死了,幸运逃走的另一只却悲伤不已,撞地而死。

  元好问非常感伤,买下双雁,把它们葬在汾水河畔,并用垒石标识,称作雁丘,又写下了这首词来纪念。

  这首少年即景之作,八百年来传唱不衰,感动了多少痴情儿女,只因缘自一个“情”字,情超生死,爱情永在呀!我不是得道高僧,戒不了“贪、嗔、痴、慢、疑”五毒心,置身于红尘滚滚、情海茫茫之中,耳闻目濡,身心经历着爱情、友情和亲情,但要名状这世间几多情,心中不免生出惶恐和不安,却又不忍心放下和漠视,于是梳理一番,点滴成篇,贻笑大方了。

  爱情是晴天

  爱情激越、高亢、豪放,如烈日在天,热火燎熶;似飞瀑泻渊,琼玉乱溅;如沧海涌潮,怒涛拍岸;是娇蛾扑火,魂魄四散。

  爱情是悠远的等待,是砥砺的磨炼,是灵魂的呵护。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是一位君子在耐心等待钟情的窈窕淑女;“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又是哪位妙龄女郎在磨砺青春少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相聚钱塘西湖断桥上的许仙和白娘子,据说他们等待了三世轮回;大观园里的宝黛也是前世有缘,在三生石畔,神瑛使者用琼露甘霖浇灌绛珠仙草,从而结下木石前盟,双双来世间走上一遭,黛玉便要拿一生的眼泪还与他;美貌女鬼聂小倩等来了宁采臣的细心呵护,上演了《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感情纯真的奥菲莉娅却成了哈姆雷特王子复仇的一把利剑,杀了自己,也刺痛了你我的灵魂深处。

  爱情又是天生的,是兴奋的,是快乐的,是永恒的。

  生命的物都有生的向往,那么爱情就是生命本身的遗传真理。

  风作媒,虫牵线,于是有了并蒂莲花尖尖角,双蛙静卧水叶间。

  红的朵,白的艳,各自争饶吐香;黑的蝉,彩的蝶,竞相流响翩跹。

  “梦是自在翩跹,演一场眷恋,蝶舞整个季节,能几回流连。 ”这是一首叫作《翩跹》的歌词。

  一见钟情一位女子,可能她并不漂亮,但在我心里她是唯一,我们深深爱慕,又互相依恋,我爱着她的痛,甘愿做一棵大树,一生庇护她的风雨。

  当她老了,两鬓斑白,睡意沉沉,炉火旁打盹,她的眼中唯独一人爱她那朝圣者的心,爱她那日渐衰老的满面风霜。

  爱情是天,真的是高远辽阔,不可触摸吗?不。

  天空展现于世人的不只烈焰炽炽,霜雪凄凄,还有和风徐徐,彩云袅袅。

  有了爱情,就有了青春;有了爱情,就有了振奋;有了爱情,就有了憧憬。

  友情是清风

  天有春夏秋冬四季,风有东西南北四方。

  友情若清风徐来,柳枝拂水,泊来时,宁静自然,淡雅出俗;告别后,顾怀眷恋,若有所思。

  友情有恒久终生的,有轻燕掠影的;有风吹浪打总近身的,有雁过霜天不留踪的;有回眸一笑偶然为之的,有患难与共铁定成就的。

  这些场面你熟悉吗?

  今年溽暑天里,回了一趟老家,忙过亲情闲暇下来,我分别给最熟悉的三个初中同班同学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想约大家聚聚,让他们用同样的方法约三个同学。

  我常年在外,大部分同学已二十年没有联系了,在这座城市里能来的也许有十位左右吧,我也没抱太大希望。

  约定的时间是傍晚六点,地点是这座城市的西湖春天饭店。

  下午一点,三人统计要来十位同学,两点统计要来十五位,三点说要来二十位,我让饭店服务员准备了店里最大的包厢,里面有个二十座的台面。

  四点乌云四合,狂风劲吹。

  五点暴雨如柱,天昏地暗,地面已是汪洋大海。

  我看着店外的飞瀑、大海,愁上心头,估计接下来打来的电话会烧了手机。

  五点半,先头部队五人赶到,六点又五位冒雨而来,六点半七位绕道二十里来了,至到九点最后一位开车、坐公交、又挽裤趟水赶来,现场总人数二十五位,基本上是这座城市里所有能联系到的初中同班同学。

  拥坐在这群亲亲的同学中间,岂不快哉!

  去办事中心窗口,办事员小王热情接待,很快就处理好了事务。

  前几天,我们在小区马路上偶遇,他朝我笑笑,“老师,你也住在这里?”,“是呀小王,这么巧,前几天见过你。”微笑着擦身而过。

  晚饭后碰到李阿姨去跳广场舞,早上出门见二单元的钱师傅上班去,常常互打招呼。

  互相帮个忙,大家照应着,平淡中有个问候,偶遇时满脸笑意,生活在温暖的包围中,岂不快哉!

  微信圈里有朋友分享了风景名胜剪影,我点个赞,朋友回来笑脸。

  QQ上有朋友发了说说,诉说一件苦恼事,大家便围观,解劝的、询问的、关怀的、鼓励的。

  过两天,朋友说看开了,大家于是祝贺的、加油的……说说一行行排列,像美丽的诗句。

  我有时手痒,偶尔捉钝刀,在散文网站发上一篇小文,编辑文友推荐的、美评的、叫好的、默默关注的,于是我有了更大的勇气去阅读,去写作。

  洇润在如此精神世界,岂不快哉!

  亲情是厚土

  刚刚放下电话,我牵挂的心情有了些许的释然。

  南方的连阴雨下个不停,早已过了立冬的天气却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秋天还是冬天。

  电话那头七十岁的老父亲却是生活在干冷的冬天里了,柴米油盐酱醋茶问了个遍并且每回如此,我没有一丝的厌烦,电话那头也像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一样,认认真真一一汇报。

  亲情电话没有一点花样翻新,没有一句豪言壮语,就像一块敦厚的泥土。

  我只能算一个有孝心没有孝行的男人了,飘离家园亲人几千里,在外打拼,成家立业,除了定时回家看看,然后就是定量的亲情电话。

  为了小家忽略家园亲人好久了,亏欠他们太多了。

  在这个世间,别人关注你的是飞得高不高,而唯有他们关怀你飞得累不累。

  他们在人前欢颜,背地抹泪,你应该知道吧!他们在你回家后忙前忙后张罗饭菜,你走后省吃俭用持家,你应该料到吧!他们在你满怀感恩地把他们接到自己小家住下来,没过几天他们推说家里的房子没人看,园后青菜发了芽,你应该明白吧!亲情深邃,如同大地厚重。

  打电话又问过在更南方打工的哥哥,电话那头说工作不太重,工厂伙食不错,工资也不拖欠。

  哥是老实的庄稼汉,到工厂干点力气活也累不过农活,微薄的薪水也强过两季庄稼的收成。

  庄稼汉理应对故乡那片土地有深情厚爱,但他们却割舍了,毅然走出家园,从事不熟悉的工种,你会觉得他们是忍心的,是情愿的?我在电话这头也听出了他的无奈。

  这位十三四岁就成了庄家汉的哥哥,从小就是立在小弟身边的一堵厚墙,一路默默挡着风雨。

  舅家表弟国庆节结婚,我没回去,因为我去探望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岳母。

  姨家的表弟也快成亲了,他买新房手头不宽余,我给他寄钱过去。

  两个表弟小时候我带过他们,身为哥哥的应该为他们遮挡风霜,那怕是一道不厚实的篱笆墙。

  就在写这篇小文的同时,妻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也在生闷气,怪我白天单位忙工作,晚上回家敲键盘。

  我忙呀!不好好上班谁给你发工资,住啥、吃啥?晚上回家我把自己白天的委屈思考、分析再整理,你没看我忙着吗?她却很委屈。

  孩子上学住校,家中留下我们两个空巢“老人”,我在忙着事业和所谓的事业,夫妻缺少了沟通的,她就缺少了驱走风寒的厚衣。

  亲情,是世间骨脉相连,血浓于水之情,要厚植重培。

  植物学家说,树根的长度往往是树干的数倍,要想长成参天大树,必须有深厚肥沃的土地。

  《易经·文言》也说:地是极为柔顺但它的运动却是刚健的,它极为娴静但品德是方正的。

  我叩问自己:我亲情的土壤够厚实深邃了吗?

  浅浅行走于尘世间[3]

  也许是明白自我,也许是看淡生活,心,是暖阳下一池秋水,掀不起浪涛。

  风起时,只是水波微动;雨落时,不过泛起涟漪。

  单纯的日子,平缓的时光,一种随缘的心态,陪伴着自己,浅浅行走于尘世间。

  看过:荆棘与鲜花相伴,风雨与阳光同在。

  所以,学会了接纳,学会了包容。

  人世间,不再苛求,鲜花也好,风雨也罢。

  属于曾经的期待,就嵌入心底;属于意料之外的无奈,就让它随同时间的流水。

  知道:生活难免有起落,人生难免有坎坷。

  所以,把所有的“不如意”,搁在岁月的沙滩,做出完美的选择,挥一挥手,潇洒别离。

  既然无法回避,就淡然走过,就让它成为人生的插曲,仅此而已。

  懂得:你若不疑,人间不寒;你若不离,世界不远;你若不恨,苍天有暖;你若不语,四海升平。

  所以,敞亮胸襟,选择美好入眼,感知更多的正能量,召唤潜意识在对的方向发挥牵引力,不离不弃,温润恬淡,怀一份淡定,在嫣然浅笑中,仰望星空,拥抱阳光!

  向往:水静流深的平和,云淡风轻的曼妙。

  所以,在墨香中寻找花园,在心灵里围圈净土,染指流年文字,在红尘陌上镌刻诗歌。

  平静,深邃,就是倾世追求。

  喧嚣中,清澈思绪,净化岁月的尘埃,舍弃曾经的精彩,远离记忆的羁绊,微笑向暖,安之若素,心似清风,浅浅行走于尘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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