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砚池旁今生缘

随笔 时间:2017-07-18 我要投稿

  我们中华民族,书法这门古老的艺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洗砚池旁今生缘【1】

  谈起书法艺术,它是国粹琴、棋、书、画之一博大精深的学问。

  自从有了文字,可以说,书法作为我们中华民族的国宝,我们中国的知识分子,或多或少都有喜爱,或者多少有所涉猎。

  它是修身养性之法宝,它是我们国人之艺术,是我们民族之精魂和骄傲。

  最从早殷商甲骨文、金文演变,发展到秦朝,就成了大篆、小篆,到了汉朝就有了隶书,至东汉、魏、晋的草书、楷书、行书、隶书,篆书诸体,书法基本门类齐全,已经形成体系,这门民族艺术,一直散发着她独有的艺术魅力和馨香。

  她以不同的风貌反映出时代的精神,艺术青春常存。

洗砚池旁今生缘

  逐朝各代的书法家,名人辈出。

  逐如秦相李斯,晋朝二王(王羲之、王献之),四大楷书之欧、颜、柳、赵,清朝诸位皇上乾隆、康熙、董其昌等,近代史陕西民国书法家于右任,当代著名书法家启功、舒同,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等,我知道的陕西现代书法家吴三大、钟明善等,比比皆是,可以说数不胜数。

  在我们彬州,我最早知道的书法家就有很多,逐如徐乐善、雷作霖、王伯鸣、高秉章、介明月等老人,还有我身旁的亲人和熟人,比如我的老爷,我们村的黄嘉宝,我的舅舅等。

  他们都是彬州书画的佼佼者。

  他们都是我们这些晚辈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彬州文化届的宝贵文化资源,值得珍惜和保护。

  说起我喜爱书法,源于小学念书时一件往事。

  那时候母亲去世了,每当逢年过节,父亲和我,想给我的母亲封写一个牌位,父亲每次都要拿着纸,满村求拜村上会写毛笔字的那些知识人,看着父亲求拜人时的那种表情,听着他给别人说求告的话语,深深地刺疼了我幼小心灵深处。

  我心里特别难过。

  心里就一直在想,自己作为在校读书学生,为什么还让父亲这样低三下四地去求爷爷告奶奶?于是从此,虽然我的书法,写得并不入门,但只要是书法比较出色的老师和乡邻,或者我的亲人,我都特别尊敬,特别羡慕崇拜他们,并随时随地,准备着接近他们,以便向他们请教和学习书法要领;只要是和书法有关的活动我都参加;只要是书法贴书,价钱再大,我省吃俭用,都要将它购买回家收存,截至目前,我的书法贴书差不多有近百册。

  遗憾的是我的书法学习,并不得道,因此也没有大的长进。

  上初中时的书法老师李宁举老师,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雕刻泥塑,器乐演唱,样样在行,有板有眼。

  他楷书清秀,气韵通常,笔法圆润,用笔自如。

  他教我书法笔画基本方法;上高中经同桌高勇认识高秉章老师,高老师教我学会集字间架结构,并教我怎样读帖背贴,曾经他也给我讲文学和书法的缘法;后来在县文化馆借书,高老师又介绍我认识了张孝贤老师,经过张老师,我有了多次参观县书画展出的机会;经过高中三年学习,让我懂得,学习书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贵在坚持练笔,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要有终生耕耘砚田的决心。

  从此,只要有功夫时间,就胡乱涂抹两笔。

  认识张安民老师,是去年的网络情结,张老师每一次在彬县新闻分享微信群分享他的书法作品,我几乎都在仔细琢磨老人作品。

  我之所以琢磨张老师作品,是因为自己的爱好失之偏颇。

  我欣赏书法作品,形成一个自己的怪癖,我也知道自己的观点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我一贯认为,大凡书法作品,不论所谈作品出自哪位名家高人之手,不论是你自己分享,还是别人介绍,或者媒体吹捧,我都不认同。

  随便任你写得龙飞凤舞,大漠阴风四起,或者宇宙坍塌,山河崩裂,亦或大名如雷贯耳,如晴天霹雳,首先我要欣赏的是,这位书法家的楷书功底。

  我认为,如果是书法大家、或者经常的练家,必然楷书作品功底非同一般,那肯定是点点如桃,撇撇如刀,必然遵循永字八法,起笔落笔如刀入木三分,运气行笔如空中飞燕,行云流水,学谁像谁就是谁,既能够走出自我,又能够自成一家。

  用我们彬县俗话说,那就是“字这东西,要上得了墙。”

  所以说,尘世间行走于砚田边缘,玩章弄墨者居多,而能够以楷书功底集字,并自成一家者,确实为数不多;更有另类,以花鸟鱼虫、绘画色彩集字故弄玄虚者,我认为,只能说是沽名钓誉;还有部分人,以知识分子中的文化名人自居、以社会名流自居,借书法艺术之名,互相吹捧,阿谀奉承,首先,目的是为自己捞政治资本,为自己头顶增加光环。

  这种龌龊的心态,更是不值一提,我觉得,这些行为都侮辱了“艺术”二字,多少还是有点猥琐。

  在我们彬州,有几位值得一提的书法家,比如雷作霖雷老,高秉章高老,还有介明月介老,再比如今天我要提到的张安民老师,这些前辈老人的书法作品,其中包括他们的楷书作品,我都见过,并可以说如数家珍。

  这辈老人,他们吃尽苦头,尝尽人间冷暖,只要有机会学习,他们都十分珍惜学习的机会,几乎人人都是实实在在做人、兢兢业业做事,为追求自己的学业,更是精益求精。

  值得学习和赞扬。

  张安民老师,(号黄土斋主、墨庄老农),现年七十一岁,年过古稀,彬县韓家镇店子头村人,中共党員,高中文化程度,咸阳市书法家协会理事。

  自幼喜爱书画。

  彬县韓家镇店子头村,是一个贫穷山区,和我们水口原仅仅一沟壑之隔。

  去年网上认识,我和张老师有约,准备春节回家,前去拜访,由于假期安排实在时间有限,所以不得不往后推延。

  这次回家休假探亲,我和张老师再次相约,准备韩家镇店子头村老师家里会面。

  当行车到达店子头学校,一经向乡亲们打听,无人不知,户户都晓。

  正在我四处张望之时,老远看见一位年过古稀老人,他穿着黑色背心,头戴一顶遮阳帽,虽然稍微有点驼背,蹒跚向我走来,却并没有掩藏住他满脸慈眉善目,给我一种祥和、平静的感觉。

  等走进家里,老人又是急着切西瓜,又是忙着泼茶倒水,院子里又急忙摘来了家乡的麦黄大杏,他热情好客,让我着实有点感动不已。

  静谧的农家小院,十分宁静。

  偏房两间应该是伙房,正面三间大瓦房,院落特别干净。

  走进客厅,布置十分简朴,除过几件普通的八九十年代的衣柜写字台,一床一书案,其余尽是书卷章轴,眼中所看到的,正像张老师自己书法作品所写:“室不在华,清雅则宜。

  食不在精,鲜洁就行。

  斯是陋家,惟吾德馨。

  庭院有花草,果香入帘中。

  谈笑有知己,往来无俗客。

  可以读经史,习书画。

  无骨骰之乱尔,有清净之气象。

  上房夏乘凉,偏屋避冬寒。

  架上有读书四壁,挂字画哲人曰农家乐。”

  从张老师话语中知道,张老师半生忙于生计,无暇顾及学習。

  近年来,他利用闲余時间,自学书画艺术。

  初以大地为纸,面汤为墨,练习字画,二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书法从楷、行、草书練起,继而学写篆书、隶书,在楷书和小楷上用功最勤。

  并在绘画、篆刻、木雕、根艺、葫芦烙画、泥塑等艺术上也有涉猎。

  各种作品流传到北京、上海、西北数省市。

  在西安、咸阳、宝鸡、彬县周边城乡流传颇多。

  由于心脏疾病缠身,这几年除过常去游逛书画市场,他几乎不出远门,终日在家苦练苦修书法,远离城区闹市喧嚣,淡泊名利以净己身,宁静心态以悟书道为业,痴狂执着追求艺术,执着探索最高境界。

  张老师不论行、楷、草书、隶篆,临帖名家有章可循,楷书遒劲有力,小楷如刀刻斧凿一般。

  四大楷书兼顾,写字练书坐禅一般。

  平心静气保持平常心态,勤奋专研执着。

  张老师写字,开写就是十几个小时,用过笔墨无数,磨烂衣袖许多。

  摒除杂念耐寂寞,深耕砚田看夕阳。

  提起书画创作,老师谈论更是滔滔不绝,张老师说:“写字作画如坐禅,必须心无杂念。

  我希望自己作品达到一个后人收藏境界,也算是生命的延续。”

  是啊,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他留给后世的精神财富,可以说是生命是无限的,书法艺术的生命永恒,时代传扬,难倒不是吗?王羲之《兰亭序》、王献之的《洛神赋》、柳公权的《玄秘塔》、欧阳询的《九成宫》,汉隶书的《礼器碑》《张迁碑》《曹全碑》等等,哪一个不是举世闻名?

  当我和张老师谈到最高兴时候,我随口道:“张老师书画作品如此之好,又多才多艺,不妨在县城开一个书画装裱专卖店。”张老师的回答却让我吃惊,他说:“我搞这些,纯粹是爱好,不求名,不求利,也不需要人知道。”追求书画艺术最高境界,能提高一个人的内涵和修养,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精、气、神。

  三国诸葛亮说:“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看来真正求学悟道,追求艺术享受的人,确实是如此,不清心寡欲,就不能使自己的志向明确坚定,不安定清静,就不能实现远大理想而长期刻苦学习。

  如果不下苦工学习就不能增长与发扬自己的才干;如果没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就不能使学业成功。

  由于我是临走拜访,车票是中午十二点,所以不敢逗留,匆匆畅谈后立即辞行,当我坐的车已经驶出村口,张老师却还在村口招手致意。

  从店子头回县城的路上,我一路思索,一个人的一生,如果能走出自己的心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又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

  他不为名利所诱惑,不为凡尘世俗所累,才真是最幸福的人。

  更是值得尊敬和值得令人羡慕人。

  如今,这个浮躁的年代,如此多才多艺的老人前辈,在农村已经确不多见,他对人生的追求,对艺术的执着精神,令我们这些晚辈们确实汗颜羞愧。

  在此祝愿张老师:艺术人生,德艺双馨,晚年身体康乐,艺术境界更上一层楼!

  在教学与教研之路上砥砺前行【2】

  22岁那年,一个金秋的早晨,我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跨进了一间教室的大门。

  “老师好!”一声发自心底的问候整齐而又响亮,教室里齐刷刷地站立50多名天真活泼的初中生。

  几十双眼睛都闪烁着太阳的光泽,流露着兴奋和热情,如夏夜长空的星辰一般灿烂美丽。

  二十年了,那星光时时在我心中闪烁,激励我无怨无悔地一路前行。

  (一)憧憬与努力相随

  那是1988年的秋天,刚刚从大学毕业的我怀揣着憧憬,带着好奇踏上了祖国西南边陲——云南大理,这一片美丽而神奇的土地。

  学校安排我上初一年级两个班的语文课,并担任一个班的班主任。

  当我走上讲台的那一刻,看着台下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我知道自己这一生将与教育结下不解之缘。

  我暗下决心,爱就要爱得深,干就要干得好,当教师就要当一名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

  初为人师的我精力充沛,但缺乏实践经验。

  于是我虚心向有经验的老师请教,经常到课堂听课,也经常请同行的教师听自己的课,课后请他们作些指点,提些意见或建议,不断改进自己的教法。

  教学之余,我深入钻研教材,了解学生,不断总结经验教训,探索教学规律。

  不到半个学期,自己的教学水平和教学艺术有了较大的提高。

  我的一堂汇报课《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受到了县教育局领导及各位听课老师的好评。

  在第三学年举行的全县优质课大赛中,我执教的课文《出师表》获得一等奖,随后并被县教育局推荐到大理白族自治州参加全州青年教师教学大赛,一举获得了一等奖。

  在全省中考中,我任教的两个班语文取得了全县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创下了该校的历史纪录,受到了县教育局和县政府的嘉奖。

  茶余饭后、闲暇之余我笔耕不辍,不时有散文、诗歌在《大理报》上发表,县广播电台也经常广播我写的稿件,从而引起了上级部门的关注。

  1991年8月的一天,我得到了两个出乎意料的喜讯:县委办公室、县广播电视局的领导先后找我谈话,准备调我到县委办公室或县广播电视局工作,征求我的意见。

  我受宠若惊,坦诚地对他们说:“换一个岗位不一定适合我,我离不开这些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婉言谢绝了。

  一般人看来,我做出这样的抉择是不可思议的,甚至有些老师说我是“傻子”。

  如果这也算“傻”,我情愿做这样的“傻子”。

  以后的四年,我成了毕业班语文的“把关”教师,也取得了令人骄傲的成绩,成了该县的语文名师,我也因此多次被评为州、县优秀教师,受到了嘉奖。

  (二)教学与教研共进

  1995年,家乡普及九年义务教育,需要补充一些师资,接到调函后便依依不舍地回到了湖南江华。

  至今仍然上两个班的语文课,一直担任语文教研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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