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一本旧书里的两种猜想

随笔 时间:2018-06-02 我要投稿

  关于旧书的意义讨论,早在高中的时候我就写过,不过那只是一个话题作文罢了,没有什么具体的含金量。时隔三年,有了藏书的爱好,对于旧书的理解自然而然也就增加了许多。其实半个月前也曾经写过关于旧书的这类文章,但是却没有在内容上多做考虑。此刻提笔,也算是对于自己的一种安慰吧。

  在我的藏书中最让我值得骄傲的要数那本一九五八年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青春之歌》了,购于海淀区的中国书店,很有沧桑感。慢慢的将它捧到脸前,用鼻子轻轻地一嗅,顿时书香扑鼻,历史的感觉立马凝漫全身。我觉得那种幸福的享受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替代的,书香飘来飘去,思维也会随着肆意横飞,遐想不断,以致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

  其实,旧书的价值是不能用年份的久远来进行判断的,还要看那本书的具体内容以及出版的版次和现存的数量。当然,如果能有作者本人的签名话,那就更加是不得了了。锦上添花,不可多得。

  我不是什么藏书家,藏书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爱好罢了。人微名弱,也没有一两本大家的签名书,不免有些遗憾。虽然以前有个作家赠给我过一本书,还给我签了一个名,只不过后来借给了一女生,忘记是谁了,至今未还。虽是如此,我却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本书。岔开一下话题,大凡成功学,言情小说之类的书,我是一概不看的,更不要谈花钱买来收藏了。我记得周国平先生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看到书店出售教授交际术,成功术之类的畅销书的,总感觉到滑稽。”当然,我也不能一口就肯定他说的这句话就是真理,但是他却触及到了我的心声。因为,在没有读周国平先生之前我都有这样的一种思考,初次接触自然而然就感觉如遇知己,相见恨晚。我希望大家能够看一下他的那篇散文《回归简单的生活》,正确与否,那就要全凭自身的理解了。

  一本旧书里的两种猜想,并非是我无意间突然想起的一个想法,其实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猜想主体的这本旧书的名字叫做《学海泛槎》,季羡林季老的自述文集,也是购于中国书店,虽然不是太旧,但也有近十年的历史了。谈到这本书,我感觉它和我非常的有缘分,再经过多种情感的叠加之后,它俨然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为什么它能给我一种别样的感受,这就完全取决于旧书里面的标记了,正是那些标记给了我一个值得思考和想象的理由。其实这些标记也并非是一些作者签名,或者藏书章之类的东西,而是简单的几句注解评论和画线标识。

  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学海泛槎”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是给了我一些迷惑,前面三个字还能理解,可是那个“槎”字就不认识了。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查一下是什么意思,只是随手翻了几页。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在书的扉页上我竟然看到了一行对于“槎”字做注解的铅笔字体。这行字是这样写的:“cha<书>木筏:乘~浮~”。顺便说一下,这一行字写得非常的漂亮,也很有力度。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它。一是因为这是季老的书,另一个理由就是这几行字了。

  后来开始翻读这本书的时候,没有想到在目录的那页纸上写着一句“独有创见、卓尔不群”的话。同样是铅笔字,同样是字体隽秀,更加令我赞叹不止。俗话说,字如其人,恰恰是这几个字激发了我读这本书的兴趣。一是为了拜读季羡林季老的作品,其次就是想知道这本书的原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只可惜,书读了一大半,却始终不能得知那些字体的主人是谁。

  季老在《吐火罗文中》写道,“在中国,王静庵先生和陈寅格先生都曾讲过,有新材料的发现才能有新学问的产生。征之中国是如此,征之世界亦然。”我很喜欢这一句话,因为我觉得发现一件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如果能在书中寻到一个发现的话,那种高兴的心情绝对不亚于在探险途中捡得一个百宝箱。

  北京海淀区的中国书店非常的有文化的气息,特别是地下室的旧书店。中国书店坐落于中关村海淀图书城,比邻北大、清华、人大、精英荟萃、人杰地灵。当然我并非是要为这家书店打广告,而是它确实又并非徒有虚名。每到星期天都会有众多北大清华人大的教授学者来这里淘书,我确实也见到过很多,虽然不敢确定哪些人是不是教授,但是那顾客们真的就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记得又一次见到一位老者,拿着一个放大镜来买书。那位老人真的是气质非凡,只是有点步履蹒跚了,但是那种拿着放大镜买书的精神确实让我为之震撼。

  说实话我觉得首都的文化气氛是国内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望其项背的,短短的四十天北京生活就感染了我的心境。

  还说回那个老者。我无意间听到两位售书员谈论他,一男一女。女对那个男的说,“他都这么大年纪还来买书啊,不在家闲着。”那个男的说,“可不能这样说,精神粮食还是要吃的。”那女的接着说,“这句话倒是没错。这老先生以前见过,只不过前几次来的时候身体没这么严重。哎,人的身体说跨就垮了。”那男的说,“那老先生,我认识。”那女的很惊讶的说,“你认识,他住哪啊?”男的说,“住北大吧。”

  那女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我却惊了一下。赶快去寻找那位老人的背影,只可惜人已经走了。在北京四十多天,我去中国书店不下于二十次,要数那次给我的惊喜最大了。北大可是我期待了十几年的神圣学府啊,虽然此刻已经真的是可望不可及了,但是能遇见北大的老教授,确实也是一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

  其实,写了这么多还是为我的两种猜想做铺垫,但我却不认为这是什么赘余的文字,相反倒觉得非写不可。我想,只有真正能回够归于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时候,才能写出最真诚的文章吧。

  我的猜想是针对于《学海泛槎》这本书前主人的身份猜测展开的,说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不禁要问,即使能猜出来又能怎样呢?可是内心深处有种声音一直在催促着我去进行这项看似毫无意义的猜测,我不知道这种思考会究竟会对于我的人生有多么大的帮助。但是,我只知道一旦兴起之时,灵感勃发,阻之当属无益。

  我的第一种猜测是觉得这本书的前主人是北大的一位博士生导师,具体是男是女,有多大的年纪就不敢妄加猜测了。我觉得即使是猜测也不能任意妄为,必须要有理论性的依据,换句话说要有最起码的证据得以支持才行。如果没有证据,那么就不能是一种猜测了,只能算的上是无聊瞎想。

  当然,我的猜测是有证据的,具体如下:

  (1)、中国书店据北大很近,收购的旧书大多又来自于附近。

  (2)、铅笔画线的地方大多是如何写博士论文方法,很可能是想从季老那里寻到一种指导自己的博士生做论文的灵感。

  (3)、书香的味道很重,在它买掉之前很有可能和众多书籍相处在一起,相互感染多年才形成了这种独特的味道。当然,拥有万卷藏书的人绝非是“暴发户式”的人才能够做到的,藏书的形成需要是一个学识渊博的生命体存在。

  以上三点,虽然还不能够有足够的说服离力,但是却也能从某个方面得以支持我的猜想。

  猜想之二:我觉得这本书原来的主人也可能是一个即将完成学业的博士生。他因苦于博士论文,就参考了季老的这本书,欲求在其中能得到诸多的灵感。某次雨夜,当他在为论文的完成感到极其苦闷的时候,偶然间读到的季老的求学经验,顿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于是在手舞足蹈之中欣然写下“独有创见,卓尔不群”之语。

  两种猜想大抵是如此了,虽然有些荒诞。但是,等待戈多的感觉却能给人带去一种重要的启发。我似乎就从自我创造的荒诞中获得一种极大地收获,这种收获源于我自身人生目标的确立,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接收到的最真挚的独白回声。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悠悠晃晃,俨然缺乏一种真正的信念支撑。虽然正直青春年少,却空有一副看似激情无限的外表,孰不知内心中的湖水早已在某一个狂风躁动的夜晚,几乎都要全部枯竭了。

  正是季老的这本书,让我找回了真实的自己。让我重新捡回了信念,捡回了一颗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内心。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这句看似很简单的话语,却不知道充斥着多少复杂的无奈在其中。但是,仔细想想,无奈乃人之常情,即使存在有能怎样呢?

  说实话,我觉得我的最爱是从事学术研究。如此说来,倒是把自己下了大跳,道不出这是不是自己的真实所想。但是,我还真的是喜欢那种安静的感觉,喜欢坐拥书城,让思维任意的畅游。当思考逐渐深入,以至于达到废寝忘食,忘却自我的境界。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夜已深,文将作罢,思绪横飞,难以抑制内心中的那份激情。时光如梦,我在等待我的发轫阶段。

  或许,我也该为我的未来做一个大胆的猜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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