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流年的随笔

随笔 时间:2018-08-22 我要投稿

  王国维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无我之境也。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

  他又说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

  也许陶潜,他的天地安静地只剩他的清酒,傲然地只余他的草木。喧嚣早已被放逐,正如那些寂寞已被凌迟。

  他是优美的,他的优美在于他的“不隔”。“语语都在目前,便是不隔。”王观堂于《人间词话》中如是说。陶潜他在某些地方是像着谢灵运的吧。除去谢灵运的孤僻,除去他的傲视天下,陶潜的世界单纯的唯留他自己能懂的色彩和音符。

  他绘山读水,人说《诗·蒹葭》一篇最得风人深致。而陶潜又何尝不是,摒弃白露和伊人,避过在水一方的柔美,他的诗文,他的山水田园足以独步天下。

  他又是忧世:终日驰马走,不见所问津。

  萧统赞: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

  《人间词话》云:求之于词,惟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丈灯”。

  可是纳兰容若与王国维的时代相距太近,近到他只看到纳兰的俊美。

  而陶潜,他只需要一支笔一壶酒,满目绿荫已倾斜而下,化了烟波,瞬间飘散;化了锦城,沸沸欲扬;化了惊龙,无迹可寻。

  没有东坡的“飘渺孤鸿影”,也不是“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也许是有的吧,一个人手握酒瓶放声长歌,那画面太凄凉。秋风瑟起,他的歌声逐渐消失在长风中,落叶倾盖了他的影子,万般的无奈此时又算得什么。

  行到水穷处,他的诗章还未消亡,他的酒香愈发浓厚,整个山林倾泻了他的诗画,琴声四起,鸟雀升飞。

  穿过人群的喧闹,穿过俗世的繁尘,灯火四起,他的周围光芒万丈。遗弃了世俗,遗弃了安逸,溪流横亘,湖潮腾涌,阳光从缝隙中簌簌而下,散落在他的侧脸,忧伤斑驳,瞬间塌落。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