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碾散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09-01 我要投稿

  此时西窗弯月清冷,如常的年青,如常的寂寥,不为人情世故动容。昆明今日落雪,你若听闻是否还感失落,哀叹造化弄人,怕是早早就遗落在某个旮旯里,布着厚厚的灰尘湮没了!

  我的记忆里还残留了些什么,穿过老屋,绕过水田,堰溏堤坝上那个石碾总盘亘在记忆里。它承载着一个孤独的孩子的孤独童年,那时它还很高大,很壮实,身上刻着“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楷体大字,激励着单衣薄食的劳苦村众。我时常要冲刺才能勉强爬上它的身体,躺在它身上望着从山边流下来的云发呆,听着村里人吆五喝六,骂娘咒爹,再或者站在上面发疯似的唱着广播里学来的歌,被人骂疯女子后冲他翻个白眼大笑继续我的疯癫,再或者挂羊头卖狗肉似的边任牛在山坳里撒欢吃人庄稼边在石碾子上写作业画小人。

  过了些年,再见石碾,它变小了,只有及腰的高度,它变老了,村里人越来越少,已经没有人在它身上玩了,那楷体大字也斑驳了。那个孤独的孩子在喧嚣聒噪的城市里依然孤独着。没有云彩可以供她赏玩幻想,没有石碾承接她的不快。

  山里的孩子有简单的快乐,简单的苦闷,简单的生活,一片叶子是个玩具,一轮明月是个故事。

  石碾仍然还是那个石碾,清月仍旧是那轮清月,故事却换了背景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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