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杂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12-25 我要投稿

  做了教研员,成了二线教师,我居然无事可干。按理应该好好养病,可我天生是个受罪鬼,没有“剩”的命。

  呆在学校“研究”吧,一来受教师们眼黑,二来也研究不出什么——再说谁要咱研究呢。出去打工吧,教育局有禁令,咱“皮”不硬,随时都会被人当“点心”吃掉。搞写作吧,这活儿太吃苦,三天不过,失眠症便会如期而至。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闲人。

  蜗居榆林,闲人“闲”不住。闲人先是看小说,看莫言的小说。莫言是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可闲人并没有看过他的小说。《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闲人发现,莫言是个天才!他的叙事方式和叙事角度太特殊,中国没有哪个作家能像他一样“任性”。闲人又看了一遍电影《红高粱》。张艺谋执导深邃,巩俐表演内在化,闲人越看越上瘾,把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又看了一遍。这个电影是由苏童的小说《妻妾成群》改编的,于是,闲人又迷上了苏童的小说……

  闲人也出去散步。闲人发现,路边的花草有半数僵死了。四月底下大雪,气温骤降,花草不死才怪呢。气候太反常。社会也有些反常:全国上下反腐浪潮一浪接一浪,这本属于拨乱反正之举,可经济发展却滑了坡,许多门市被迫关闭,许多人失了业。闲人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这是过渡期。

  闲人去了一趟西安。在西安,闲人见到了太阳。印象中,西安永远都是灰蒙蒙的,根本没有太阳。闲人当然很高兴。闲人没有遇到骗子,因为警察和武警太多,全都荷枪实弹。闲人想,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闲人去了小雁塔,见到许多日本人、韩国人和俄罗斯人。小雁塔有些破败,好些地方缺楞少角,可外国佬却很感兴趣,拿着相机多角度拍照,站着,蹲着,侧着身,歪着头……在公交车上,闲人见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互扇耳光,一递一下,有板有眼。老头怀里抱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女孩在抹眼泪。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后,老头气愤地说:“你是啥东西,连娃都不如!”原来,他们是一对老夫妻。闲人笑了,笑得十分温馨。

  闲人自己做饭。一个人的饭真难做,所以,闲人一顿做两顿或三顿的;一天当中,闲人吃的饭是一样的。闲人想,人能进行光合作用该有多好啊。

  有时,闲人也睡懒觉。南向的卧室太大,闲人睡东向的小卧室。六点时分,太阳就照到了床上。闲人其实睡不着。闲人轻轻闭上眼睛,满眼都是红色。那种红色非常鲜艳,非常细腻,还在不时地移动,就像迎风飘扬的旗子。闲人便想写一篇有关战争的小说……想着想着,闲人便想起了冯小宁执导的电影《紫日》,想起了那个叫做秋叶子的日本女孩——这时,闲人满眼都是秋叶子中弹扑倒后的血……

  闲人啊,你何时才能有事可干呢?我真为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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