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猪草杂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12-26 我要投稿

  春天来了,万物萌动,绿草茵茵。拾草的活计告一段落,接下来要出去挑猪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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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猪草,是童年最经常干的农活。

  过去,养猪是大多数农家不多的几项副业之一。因为生猪以吃草为主,对粮食要求不高,当时很适合一般农户的要求。猪子吃的草哪里来,就靠我们从田里挑出来。挑猪草就成为每一个农家子弟一项经常性的业余工作。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挑猪草与其说是一项劳作,毋宁说是我和小伙伴们一起游戏和亲近自然的一个极好机会。我们往往借了挑猪草的机会,麋集于田野沟渠,玩我们永远也玩不够的各种游戏,将少年的聪明智慧、甚至狡猾,尽显于挑猪草的劳动中,让这样一个日复一日的枯燥劳作,变得趣味盎然。

  那时,在我们的心中,还没有的概念,也不懂得什么叫,但有个游戏实际上带有明显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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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时间,在挑猪草的间隙,我们经常玩一种“打刀”的游戏。游戏不限人数,也没有场地要求,随时随地都能玩起来,而且也极安全。游戏的玩法非常简单,前面的泥地上直立着插上一把刀或者锹,在相距三米远的地方划上一道线,所有参加游戏的小朋友站在线外,将手中的刀或锹瞄准立着的靶子抛去,能将靶子掷倒者为胜。如果仅限于此,是没有人愿意玩的。这个游戏吸引人的地方,是每一个参加的人都必须下注——一大捧猪草,参加的人多了,获胜的人一次就可以赢取半篮子甚至一篮子猪草,这对于贪玩的我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玩永远都不会觉得时间的漫长,当夜色弥漫开来的时候,我才发觉篮子里赢来的猪草复又被我输光。剩下的时间,无论如何也没法将篮子装满,而挑一篮子猪草是我们每天的必修课,父母看重的程度不亚于每天的功课。不过,父母不会象检查作业那样细细的看,只要能骗过他们的眼睛,赶紧与姐姐妹妹挑来的猪草和在一起,便可以万事大吉了。于是,我想出了瞒天过海的办法。不是要把篮子装得满满的吗?自有我的妙法。先折几根稍硬的柴棒,在篮子的中上部棚起一张网,网上薄薄的铺一层猪草,夜色中拎着回家,看上去真的是满满一篮子猪草。可是,这样的把戏只能偶尔耍几回,次数一多,就不再灵光。终于,当我又一次玩弄小聪明的时候,被精明的母亲捉了现场。所受到的责罚是极其严厉的。因为,这是一个大错误,不但是贪玩,还有欺骗和,而且后两个错误远比前者恶劣。

  打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但皮肉的疼痛确实能加深记忆。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一顿痛打是免不了的。打过之后,父母也讲些道理,有些话远比严厉的责打留下的印象深刻。比如,我的母亲告诉我,永远没有赢家,今天你输了,明天他输,赢了人家,于心不忍,输掉了,又心有不甘。赌来赌去,什么东西也没有增加,时间却白白地流走了,人的良心也会一点一点地丢失。母亲的话很有些哲学意味,而且至今影响着我对的态度。此后的三十多年里,我从未参与过任何形式的,虽然我有不少机会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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