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彼岸花冥奠自己阴灵杂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12-27 我要投稿

  2018年1月30日,回家一周后两度希望破灭的疯狂,这个世界冷冷的,然而这次和外面纷飞的雪花毫无关系。长时间里的原地徘徊后唯一学会的东西:医学里Ca再没有“钙”如此美妙而单纯的解释,不过至少它比“癌”这个等同于死神的字眼好听的多。

  然而,最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最感性的人却表现出反常的镇定,即使那个最坚强的人早已潸然泪下。被称作杀手的这个病魔看过面前上演的太多一文不值的善意谎言,变得麻木不仁,无知电影情节般的谎言却仍恬不知耻的上演,自欺也欺人。我相信她比任何人清楚自己剩下的时间,只是不愿意戳穿这场看似笨拙的精心谋划。从来不明白什么是我的职业病,现在貌似心如明镜。习惯了CTRL Z的程序员,往往自以为很多事都能够撤销,拼命的戳着键盘,然而在机械键盘回应的嗒嗒声中,我听到的满是职业的嘲讽。或许吧,误解了成长,自以为是强盗一般将成长与成熟画上了一个并不相称的等号,这个长的和独木桥一般的等号,一边俩连着自己,另一边是无知。所谓砥风沐雨的那些成熟,只是为自己的冷血与噬性觅求了一个不能诠释的华丽借口,却又暴露的如此赤裸,这个时候我才渐渐明晰,生活就像是一个慢慢受锤的过程,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一天天消失,最后就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她一遍遍翻阅旧时的照片,这些早被岁月染黄的岁月,她嚷嚷着要翻新,我以为她是在翻新自己的回忆,其实我很想告诉她,照片这东西不过生命的碎壳;她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唠叨那些她曾经讲过千万遍的老套故事,我以为她怕她忘了,便拿出手机录着,多年后放给她听,也放给自己;她对这个世界上她最放不下的人讲了很多事,这里面很多是关于她走后,这时候她会重复,她说如果,她撒谎,眼睛是她心灵的窗户,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坚定。

  我记性很不好,我会忘掉事实,还好,每天妈妈那双通红双眼里那些一文不值的眼泪都承载着敲碎幻想的重量。那些所谓的对世界的美好憧憬就像再也掀不起过往的余温。她说她已经走过了五个本命年了,这第六个怕是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完了,看着她凹凸不平脸上挤出来勉强的笑,这么多天来我终于忍不住跑出去,所谓的铁马将军也会哽咽如孩提。她丝毫不避讳,就像反倒在为我们做心理准备。七十二年,她说她累了一辈子,想休息了,等过一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她说今年不出去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和那个呆了半生,互相折磨到白头的人,半生的时间,他学会了啰嗦,她学会了忍让。她一说话,总有些回忆止不住往外翻,一阵喧嚣过后是希望破灭的声音。

  这过后,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买菜会拿出手机关注一些从没关注过的菜的药效;会去关注一些莫名其妙的公众号和博客,我的生活貌似有了第二种颜色——白色;她吃药的时候我会偷偷的撕掉药上的标签,然后贴上另一个……我冷冷的,和这个世界一样……

  大手再也握不住小手

  只愿解开你心结,唱一曲旧辞新调,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中荡开,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消失在水中。睡了,就像你刚刚说的:晚安,为了明天更美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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