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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教育:试析《暗礁》中的成长主题和两性关系

时间:2022-10-05 16:56:00 英美文学毕业论文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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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教育:试析《暗礁》中的成长主题和两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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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教育:试析《暗礁》中的成长主题和两性关系

  【摘 要】伊迪丝·华顿的小说《暗礁》描写了主人公安娜遭遇情感背叛后一系列复杂而微妙的心理变化。其中安娜自我认知的不断发展和深化,使得这部小说成为反映女性主体意识觉醒的成长小说。对于安娜理想爱情的幻灭,华顿夫人倡导女性只有做到“自爱”才能建构和谐稳定的两性关系。

  【关键词】女性成长 两性之爱 边缘化 自我意识

  一、引言

  伊迪丝·华顿(Edith Wharton, 1862—1937)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美国文坛的一名主流作家。她用精致细腻的文笔描绘了世纪之交美国中上层社会的百态人生,其小说《欢乐之家》和普利策获奖作品《纯真年代》堪称美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华顿夫人的小说多描写名媛淑女们的爱情和婚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视作风俗小说进行研究。直到七十年代女性主义重新发现了华顿夫人,其作品所包含的深刻的思想性和积极的社会意义开始得到全面的认识。

  《暗礁》(The Reef)是华顿夫人创作的第三部小说,虽不为广大读者所熟知却得到大师亨利·詹姆斯的称赞。故事人物和情节设计独具匠心,围绕达伦(安娜的未婚夫)和苏菲(安娜继子的未婚妻)在巴黎的艳遇曝光而展开,着重描写安娜得知真相后的心路历程。小说的结尾处——安娜四处寻找苏菲,为的是“只有苏菲才能拯救她,只有苏菲才能够让她恢复失去的平静”。然而,经过这场风波后安娜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一潭死水般的生活,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天真和无知进入一个真实而复杂的成人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讲《暗礁》无疑是一部描写主人公安娜成长的成长小说。笔者通过分析促使安娜成长的源动力以及成长进程中所受到的影响,试图勾勒出华顿夫人对男权社会秩序下女性主体价值的思索。并且结合小说中对两性关系的处理,来证明华顿夫人作为女性主义先驱的高瞻远瞩,即女性只有在保持和尊重个体的独立性和完整性的前提之下,才可能达到与自身和社会和谐相处,才可能与男性建立巩固和谐的两性关系。

  二、安娜成长的源动力

  区别于传统的默认男性为叙述主体的成长小说,即主人公经过磨砺和内心的挣扎逐渐“社会化”,逐渐接受和适应社会角色和社会要求的过程;《暗礁》将安娜成长之路的重心放在了对两性关系的探索,对“爱”的理解和定义。“德玛和贝克曼认为,对许多女孩子来说,恋爱的经历就是传统教育成长小说中得成长历程”。作为人类自身生产的源动力,两性之爱既包含原始的动物本能更是人类社会精神层面的活动,有着极其丰富的社会文化内涵。从个体角度来看,两性之爱与个人的价值取向、道德标准以及社会认知等紧密关联,直接反映个体对自我存在的评判。因此“在很大程度上,两性之爱是一种与个体生命成长相伴、推动个体不断成熟的重要力量。”《暗礁》中主人公安娜便是在对两性之爱的探索中完成向成熟女性的蜕变。

  旅居法国的安娜是一名富有的美国寡妇,优越的生活环境和淑女式的教育割裂了她与现实社会之间的关系。社会经历的缺失使得她无法了解真实的现实而只得求助于外力,于是安娜将两性关系视为她认知世界的途径,相信“有一天爱会把她从不真实的咒语中解放出来”。与旧相识达伦重逢和相恋之后,达伦丰富的社会阅历和老练世故赢得了安娜的信任,俨然成为安娜心目中引导她走出懵懂无知的导师。安娜渴望直面现实的愿望表达了对禁锢女性的社会习俗的不满,然而她自觉依赖的达伦的教导无疑默认了男权话语权的核心——即和男性相比女性在心智上不成熟、不完整,因此在社会生活中只能处于被主导和被决定的地位。更可悲的是,安娜将男权话语下对女性的设想内化为评判自身价值的标准,欣喜地认为自己的天真和无知成就了她对达伦的吸引力。不仅如此,两性关系上的纯真更是赋予了她一种道德权力,要求恋人达伦回报以同样的纯洁。这也解释了为何安娜执着于找出达伦和苏菲之间的关系,尽管找寻的结果可能会毁掉唾手可得的幸福。达伦的出轨背弃了他的教导职责,失望中安娜“在心中为她曾经所爱的达伦建起一座圣殿”。安娜力图神圣化的并不仅仅是完美的男性导师,更是自己作为忠贞的女信徒以及与此紧密相连的从属于男性的“第二性”的身份。因此,达伦的背叛没有带给安娜深刻的切肤之痛,促使她对自我存在进行反思,逐步摆脱对男性的依赖实现自我认知并最终完成成长的过程。真正推进安娜成长进程的动力来自于苏菲,安娜的情敌。

  三、安娜成长的历程

  成长小说塑造的是成长中的人物形象,“主人公的形象不是静态的统一体,而是动态的统一体。主人公本身的性格在这一小说的公式中成了变数,主人公本身的变化具有了情节意义”。《暗礁》中,安娜一系列复杂微妙的心里变化构成了整个小说的主体,从最初的愤怒到迷惑不解到小说结尾时开始自省。巴黎艳遇曝光之后,安娜将一腔怨恨指向了苏菲,将后者妖魔化作引诱达伦堕落的妇女。安娜的这一反应折射出男权话语下道德的双重标准,同时暴露出她对女性性需求的压抑和否定。成长作为失乐园的文化隐喻,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性意识的萌动和性心理的成熟。虽然有过婚史并孕有一个女儿,对于“从未体验过强烈而完整情感”的安娜来说男女性爱依然是陌生而神秘的。与此形成对比的是苏菲一出场就被打上了性的记号,为交际花穆瑞特夫人作女伴的经历暗示苏菲熟谙性爱之事。Dale M。 Bauer用“他者”理论分析华顿夫人小说对性的处理,认为性的冲动在“原始或是边缘化的他者”身上体现的最为突出。这一结论和苏菲的情况十分吻合,漂泊的生活和女家庭教师的身份使得她在社会等级体系中的位置岌岌可危。也正是“他者”的境遇使得苏菲有机会抗拒男权制度所强加的性别角色和性别气质。

  在随后的几次交谈中,安娜对苏菲的敌视渐渐变为困惑,“她(苏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将自己交给达伦,之后没有向欧文(安娜的继子,苏菲的未婚夫)提起这件事,做这一切她表现得如此泰然,丝毫没有因此而失去尊严”。 安娜觉察到,抛开身份和社会地位等外在的差异,苏菲的“异己”表现在拥有自我,拥有独立的人格和价值评判体系。相比之下,安娜认同男性话语的权威性,依赖男性的赞许构建自身存在的意义,自我意识完全淹没在社会意识中。女性能否作为一个富于自主权的个体而存在,苏菲的存在挑战了安娜奉为神谕的女性的附庸地位。而苏菲对达伦爱的表白,令安娜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因为即便在爱得心荡神怡的时候,安娜也只寄望于达伦的感知而没有勇气向对方直接倾诉自己的感情。事实上在和达伦相恋的过程中安娜始终处于失语的境地,究其根源自我的缺失无疑是罪魁祸首。只有当抛弃对达伦的依赖逐渐形成自己独立的意识时,安娜才开始在两性关系中拥有了发言权和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