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大浦征文散文

征文 时间:2018-09-28 我要投稿

  一个城市或者一个地区的高速发展,是离不开准确定位的。就像个体的生命行走在莽苍的世间,何去何从,心里应该早有个谱。可是很长时间以来,人们似乎迷失了。

  在安徽南陵的水乡许镇,参观鲁班集团大浦新农村建设试验区的时候,我身体里面所有的记忆的细胞都被调动了。很多遥远而亲切的画面如高天流云般在眼前漂浮着,很动态、斑斓的感觉——儿时玩耍的古渡口黄墓就在附近,那是东汉末年吴国名将、曾经做过春谷长的黄盖衣冠冢的所在。当时的乡村在人民公社的鲜艳旗帜下,正热火朝天地大干社会主义呢。电影院常常放映《龙江颂》、《红旗渠》之类的样板戏,学校的师生们还整齐地集中在操场上批林批孔,或者说商鞅变法、焚书坑儒等故事。很热闹。我彼时是一个小学生,常常在写作文的时候誓言做革命接班人,或者是做社会主义的新农民。

  大浦试验区真的很大,眼前所见的是初冬的原野,星罗棋布、纵横交错的大棚蔬菜,浦西湖的粼粼波光,以及略显寒冷的风里充盈着的熟悉而生猛的气息,叫我想到许多。

  夏天,赭山居士周非到南陵办事,午间,我作陪小酌。席间话题多样,有一回,宣传部克庚部长说,地域经济如何发展,我看不能贪多求全,做出自己特色最重要。作为芜湖城市后花园的定位,就应该做农业大县的文章。拂桥应该写篇文章,说说这事。记得我当时是点头称是的。可是文章一直没做。不是不做,也不是没时间,而是一直没有找到做的契机。这次参加许镇笔会。回到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直觉30余载春秋寒暑,恰似弹指瞬间。于是想到一度被忽略,甚至仿佛被淡忘的农耕文化。其实,它才是南陵最出名的东东和品牌啊!

  早上起来后,下地锄草耘田,面朝黄土背朝天,晚上月亮刚刚升起的时候,扛着个锄头回家,一路上牧童短笛,炊烟袅袅。这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似的生活。研究杜学的傅庚生先生说,隐逸的事体,只此一句“带月荷锄归”,便韵味全出,还真切,没有一点点“隔”的感觉。并且说,花枪挑了酒胡芦的,一定是林冲在风雪山神庙,换了别人肯定不行。这就是本色。本色何其难也。

  南陵的本色就是农业,能丢弃么?!我是曾经气馁过的。可是,看到今天的大浦新农村景象,我回过劲来。那么一大片丰沃的农田,原生态的浦西湖,每一样都能叫人着迷。陪同考察的镇主要领导说,芜湖市委已经提出:“工业看奇瑞,农业看大浦”的口号。可以想象得到,不久将来的大浦,会是一片如何牵引人目光和思绪的所在。恍惚之间,我是否也成为了一个农民,生养、耕耘在这里。

  城市一度使人们远离了土地,可是内心深处的对于土地的牵挂,是无时不在的。南陵有56万多人口,农民应该是个不小的数字。即便不是农民的我们,三代以前,不都是一个土老帽的家底么。真想赤脚走在这土地上,走村串户,柳暗花明,嘘寒问暖,渔樵耕读,这种感觉,就是踏实,而不虚浮。这样的田园不仅生产庄稼,还能生产爱情和希望。

  很多学者在研究当代人精神家园何在的问题。并且一致认为是21世纪人类面临的共同课题。

  那么什么是精神家园呢?长恨此身非我有,心安神泰即是家。

  当一个倦了的旅人,从怅寥廓的地平线逐渐走来,眼见了自己熟悉的土地,是大可以随便卧倒的。就像一个醉酒的男人,无论如何是不会在外倒的。他得一直坚持回到家。然后把自己解决了。因为在家里,他完全放松了,那是他自己可以完全地直接面对,而且不设防的一个地方。他找到了家的感觉。

  家是栖息身体的地方,那么何处可以栖息我们的精神呢?

  人在一条无往不复的时空的路上行走着。没有来去的路,每一个点都是驿站。不奢望太多,心也就平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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