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儿童优美散文

随笔 时间:2018-04-25 我要投稿

  清明给我们的感觉就是细雨绵绵,祭祖的日子!那么以下这些清明节儿童优美散文是否可以反映出你的心情呢?请阅读吧!

  清明忆兄长【1】

  去年清明节前一天,我匆匆回乡,祖茔碎裂的炮皮散落一地,我知道你已经回来过,坟前纸灰还未燃尽,你已赶往城里的家。

  今年清明,你却躺在祖辈们脚下,将一切置身事外。

  四十年兄弟亲情,短短的半个小时,哥哥啊,谁知道这次擦肩而过,竟让是永久的阴阳两格。

  去年秋天,我在旬阳海拔最高的村子,正在给上级检查工作的同志汇报脱贫攻坚,儿子突然打来电话,说是你北京住院,已经不行了。

  晴朗的天空,一大片乌云忽然遮住头顶的阳光,我忽然觉得浑身发冷,靠在一户人家的墙上,给儿子说,打车,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医院,见见你的二爸。

  给儿子转200元车费后,我蹲在墙角,哭了。

  在检查工作的领导和村里的乡亲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态,泪水汩汩流淌。

  毫无征兆的噩耗,将我置身莽莽荒原,我知道,血肉相连的兄弟,已在弥留之际,今生,可能无法相见。

  猛然间,见你一面的想法,非常的强烈,电话联系三哥,正预定赴京机票,儿子电话又过来了,说,他的二爸已经走了。

  命运的残酷,让你客死他乡,直至安康接灵,送你火化,迎你归乡,一切都昏昏沉沉,醒里梦里,还是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样,睿智的目光,和蔼的笑容,坦诚的交流。

  直至今天立在你的坟前,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你已经永远的走了,留下的只是永生难忘的兄弟深情。

  哥哥,你我虽非一母同胞,胜似亲生兄弟。

  在我们出生长大的那个贫穷寂寞乡村,坚毅、聪颖上进的你,一直是我少年时候效仿的榜样。

  你大我十二岁,对于我这个你唯一叔父唯一的儿子,自小关爱有加。

  家中独子,父母的骄纵,让我自小异常倔强顽劣。

  待我稍懂人事,你已在安康师范读书,给我讲人生的理想,做人的道理,给我讲群山之外的世界,在我荒芜的心灵中,撒播下走出大山追赶美好的憧憬。

  历经磨难,我初中毕业那年,不负你望,也考上你就读过的师范学校,虽然注定未来要辗转乡村当一辈子小学老师,总算是摆脱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体力劳作,在但是当年的农村,也算是让人振奋。

  毕业了,分配到与村子隔江而望的地方教书,发不出工资的困窘,独自摇撸过河的危险,山村小学找不到媳妇的担心,我每每说起,你虽不曾经历,但却感同身受。

  鼓励我直面困境,认真工作,厚积薄发。

  我也调整心态,在枯燥压抑的生活中,寻找到工作的乐趣,几年后终得离开那里,进入县城工作。

  逐渐的离开了本行,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当初你或许只是只言片语,对我却是当头棒喝,让我不迷失,不放弃,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挪腾。

  明里提醒,暗里运作,我的环境慢慢得到改变。

  环境渐好,让我父母少了焦虑,亲人少了担心,让我的孩子,在一个与原来不一样的环境成长,相对较好的境遇,让他磨练了心智,开阔了眼界,增长了才干。

  而他的谦逊、成熟与稳健,定会让他的在生活中,尽量巧妙的避开厄运。

  孩子对未来生活的自信,让我觉得人生再无憾事,心性也慢慢变得冲淡平和,终于可以慢慢的品味生活的美好细节,不必为了什么目的,强扭自己的本心。

  人世间事物千丝万缕的复杂联系,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其实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哥哥啊,今天站在坟头看你,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处处都有你的影子,而我,早已步入中年,如何平稳的过完余生,在哪一天,像你一样,把生命之舟荡回故里,平稳无憾的泊在你的身边,只是希望,在这个过程,一直有你守望的目光。

  你把自己的病,瞒得得那么紧。

  不知道你身体受着怎么的折磨,确一直强忍着,谈笑风生的工作何生活。

  后来才知道,就在前年我外甥结婚,本来是个我们兄弟放开畅饮的日子,无论几个表哥怎么撺掇讥讽,你也只和你的叔叔饮了一小盅。

  当时你尴尬的表情中,我知道一向豁达的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却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你心脏病已经很重,上楼梯都已经很艰难,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以至于上班,只能骑摩车直接到办公室门口。

  我嫂子身体一直不好,你女儿正高三备考,辗转安康山山水水,你忙着各种头绪的工作。

  或许是这些责任,让你觉得,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啊,孩子没有成人,妻子需要照顾,一直为之奋斗的事业,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天不佑人啊,哥哥,儿女长情,离合悲欢,刹那间戛然而止,千般梦想,万里雄心,一瞬里灰飞烟灭。

  在安康的殡仪大厅,悼念的的人,一拨又一拨,鞠躬献花后,又匆匆返回自己的生活。

  你的离世与别人,是茶余饭后,一个小小的伤感话题,一缕短暂的黯然神伤。

  生活还在继续,每天都是新的。

  对于我们至亲,尤其是我的侄女和嫂子的生活,是硬生生的腰斩,阴险的谋害。

  哥哥,从那个小小的村子出发,我们都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或许就是冥冥中上天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情绪,让我们的一切想法都折戟沉沙,让一切又重新开始。

  哥啊,一个人可以有无比的坚韧,一个人也同时脆弱如芦苇;一个人能跋涉万里,一个人又得魂归故里;一个人能改变世界,一个人却不能改写过往;一个人能横渡沧海,一个人不能跨越生死……

  哥哥,兄弟间曾经探讨过这个世界上是否有来生,今天,伫立坟前,我相信真的有,是的,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来生,如不然,正茂盛鲜活的生命,被拦腰截断,呼吸已经停止,那些一直前行的梦想,那些正浓正炽的亲情,那些不得不尽的种种责任,正在按照惯性,在飞奔向远,何处安放啊!

  此时,雨落山乡,叶绿花黄,哥哥,借这清明节气,氤氲的纸烟烛香,寻一处篱墙杏花人家,把心安下 ……

  忆父亲【2】

  今天是清明,一大早,我就去商店买了纸钱。

  找了一个十字路口,地上划一个圈,写上父亲的地址和名字。

  蹲在地上,点着纸钱,放入划好的那个圈里,一叠一叠的烧,嘴里念着:爸,儿子给你寄钱了。

  每年的清明,我都会以这样的形式祭祀父亲。

  父亲生在四川一个很远很远的大山里,那里很偏僻,村里只有几户人家。

  我去过两次,是父亲生前带我去给爷爷奶奶上坟时去的。

  父亲有4个兄弟姐妹,一个哥哥,两个妹妹。

  父亲10岁时,我的爷爷奶奶就去世了。

  父亲和大伯、两个姑姑投靠了他们的姨妈,举家搬到了后来我出生的那个叫“龙口上”的地方生活。

  因为家里穷,父亲是晚婚,在34岁才有了我这个儿子。

  听母亲说,我生下来有9斤重,父亲抱着我那一刻,眼眶是湿的。

  那时,白天她和父亲要挣公分,父亲就用一个背袋背着我,我在父亲背上会睡着,有时还尿父亲一背。

  我饿哭了,父亲就把我放下来,让母亲给我喂奶。

  等我吃饱了,又把我放在土坎边一个娃娃背篼里,让我手里拿一个拨浪鼓,父亲一边干活一边逗我,我被父亲逗得格格儿地笑,手里那个拨浪鼓就不停的转啊转。

  父亲算盘打得好,在村里很有名,当了两年大队会计。

  父亲教过我打算盘,可是我没有继承下来,小时候还会,现在一点不会了,只记得“3下5除2”了。

  后来好像是因为要下人,父亲不算账了,当了生产队长,干了十几年呢。

  小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乡亲们家里,感觉有好多水果糖吃,有好多小伙伴玩。

  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村里陈妈妈家里那个鹅蛋,太大了,我吃得满嘴都是那个蛋黄。

  父亲有时还去那个甘蔗场守夜,每天都给我带一根甘蔗回来,吃得我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一片。

  那时家里养兔子,也养一些鸡鸭,等到赶集时,父亲就把长大的兔子拿街上去卖,还有吃不完的鸡蛋、鸭蛋也拿去卖,然后父亲用卖的钱再去买一块五花肉回来,妈妈给我做成回锅肉,算是我们一家人打牙祭。

  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四季务农,每天与农活打交道。

  我们村里有一户人,父亲是老师,3个儿女也是老师,父亲经常拿他们家的事情教育我和妹妹。

  那时,父亲常常对我说:娃儿啊,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才有出息。

  在父亲眼里,当老师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件事情。

  因此,家里农活再忙都很少让我干,压根儿就没有怎么让我干。

  现在我还依然清晰的记得父亲那忙碌的身影——头上戴一顶草帽,脖子上搭一条褪了色的毛巾,冬天一件磨了边的蓝色中山上装,夏天一件红色或蓝色背心,下面裤腿卷得老高,脚上一双橄榄色胶鞋,不是在往地里挑粪,就是在地里挖啊挖,好像永远都有干不完的农活。

  父亲常年辛苦劳作,落下了偏头疼的病,经常吃头痛粉。

  我想父亲这病可能是那时晒的。

  不想看到父亲那么辛苦,我学习之余也会帮家里干一些农活。

  打猪草、打兔子草、掰包谷、栽央子、打谷子啊这些农活,父亲总会耐心地教我怎么干。

  初中毕业时,我报考了师范。

  我也想当老师。

  第一年没有考上。

  我又复读了一年。

  遗憾的是我以一分之差名落孙山。

  那段时间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只记得父亲天天跟着我,地里也很少去。

  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那段时间和我的话特别多。

  父亲有事出去,就让妈妈陪着我。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想不开,因为我有一个同学因为考学的事自杀了。

  终于有一天,我跑到后山那个梁子上大哭了一场。

  后来,父亲送我去读了高中。

  记忆里,父亲是那么地疼爱我。

  在镇上上高中的时候,我读住校,每个星期回家一次。

  那时侯没有双休,每到星期六下午上完两节课,我就往家里赶。

  我家离学校有七八公里远,从学校出来,先坐那种机动船过河到镇上,然后要走一段长长的铁路,再走几公里那个用鹅卵石铺的公路才能到家。

  我最喜欢走铁路了,一边走一边数轨道,还可以看路边的夹竹桃花,心情格外的好。

  父亲知道我每个星期六要回家,第二天一大早就会去公社给我买一块肉回来。

  妈妈中午给我做一半吃,然后留一些瘦肉切成丁,用家里做的芽菜干炒,装进两罐头瓶子。

  等我吃完中午饭走的时候,父亲就亲自把大米、还有妈妈给我做的芽菜炒肉放进我的背篼里让我带走,再往口袋里装点钱,这就是我下星期的伙食。

  父亲如果不忙,会亲自送我到公社那里,目送我去学校。

  那时我们学校让学生自己带米去,学校食堂负责蒸饭,吃的菜是附近做小买卖的农民在家里做的,他们在赶到饭点时就挑到学校来卖,学生可以花2毛到1块钱打一份没有什么油水的饭菜。

  我同学的姐姐也在卖菜,我还记得她经常送我凉拌萝卜丝吃。

  一般我星期天晚上和星期一都不用花什么菜钱,因为妈妈做的那个芽菜炒肉够吃两天。

  我把父亲给我的菜钱省下来,晚自习后和同学一起去吃宵夜,那个阿姨卖的农家酸汤粉,现在想起来还留口水。

  有一次,我正在上课,教室外面下好大的雨,我不经意往教室外面望了一眼,看见父亲站在教室后门口。

  我给老师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爸爸,这么大的雨,你来做啥子?”我问父亲。

  只见父亲从背篼里拿出来一个饭盒递给我,“昨天鱼塘分鱼了,你妈给你炸好了,你现在需要营养,我今天赶场顺便给你送过来,娃儿,分点给你同学吃哈。

  ”父亲说完就走了。

  我看见父亲背上的衣服上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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