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记忆的散文

随笔 时间:2018-04-25 我要投稿

  在你记忆的深处,你有什么是印象深刻的?请看下面:

  关于记忆的散文:和老山有关的记忆

  今夜失眠,是因为在朋友圈里,看到好友杜姐发的一个视频。

  她在留言里说,自己是含泪看完,在圈里向上过老山前线的军人致敬。

  她曾是军人,不曾到过南疆的丛林,但却有着深厚的军人情感。

  视频里面的音乐,是多少人已经忘记的电视连续剧《凯旋在子夜》的插曲。

  视频内容是曾在老山一线做过护理兵的谢楠的故事。

  她常做的梦就是牺牲的战友,于是多年后放弃了在北京的日子,举家到昆明居住,就是想离麻栗坡九百多长眠的战友近一些,后来她为逝者的家人做了很多事。

  这些让我想起很多和老山有关的记忆。

  观看电视连续剧《凯旋在子夜》,好像是1984---1985年,那个时候上初二,保家卫国的军人激励着我。

  月光下的口琴独奏曲《月亮之歌》深深地吸引着我,时至今日,我车上的音乐还在播放这首歌曲。

  时间到了1987年冬天,堂姐结婚,姐夫是军人,居然是上过老山前线的!姐和姐夫回门那天,阳光灿烂,在我家院子里的苹果树下,我和姐夫说起那部电视连续剧。

  姐夫说电视剧里面有很多他们部队的镜头,说到演员朱琳,说到为了送稿子,他被越南特工追杀,还说到了牺牲的战友。

  有一回,在姐夫的影集里,我喜出望外地拿到了和那部电视剧有关的几张照片和姐夫穿军装的照片。

  后来,姐夫命令我把照片全部送还,我是依依不舍。

  再后来,我索要姐夫的作品,姐夫回信了,寄回了他的部分作品和他对我的鼓励(信件至今保存)。

  再后来,去咸阳上学,同学里居然有人当年热血沸腾,要去参战,私下聚集几个同学到了昆明,后被军方遣送回来。

  前几年一个春节过后,我因公出差,有幸参加了姐夫的战友聚会。

  他们喝着喝着就哭了,想起了那些曾经在一起,如今却埋在南方的战友们……我记得一个大哥说,他们现在活的都是长头(意思是和那些倒下去的战友比,已经是赚了),他们不给国家惹事,也不给自己惹事,要好好地活着。

  我知道,经历过战争的人,感情都在心底埋着,他们也是有情的人。

  从电视剧开始,从我上初中开始,到高中到大学,一直到现在,因为有一个曾经是军人的姐夫,因为我们身上的军人情怀,在我的人生里,竟然对自己不曾去过的老山,留下这么多相关的记忆。

  我们应有的记忆,不只是这些影视内容,而是从心底永远记住这些为国家为民族流血牺牲的人,血不能白流,汗也不能白流,他们是国家和平的功臣。

  和平不是谈判谈出来的,也是打出来的。

  一个国家,是每个人用自己的肩膀扛起来的,而不是靠几个人去扛。

  若如此,国何以国,家何以家?

  老山,因自卫反击战而闻名天下,这其中的情怀,不仅仅是军人的,也应该成为民族的情怀!

关于记忆的散文

  关于记忆的散文:那些记忆

  人近中年,很多事情都淡忘了,但小时候的那些记忆如花儿,依然鲜亮地绽放在岁月里……

  那时候家里的灯泡只有十瓦,每天晚上学校布置的作业都是在这样的灯光下很快完成的。

  有段时间迷上了邻居家新买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每晚都要赶去看一会儿,回来时爷爷奶奶早就睡下,屋里黑灯瞎火。

  轻手轻脚摸索着上炕,看到爷爷的烟袋锅里火星儿还在一闪一闪。

  奶奶总不忘叮嘱一句:“别老去邻家看电视惹人烦。

  早点睡觉省点电,电费贵着哩,是你三爹给咱交的,别叫你三娘不高兴,又跟你三爹闹!”就这样在十瓦的电灯泡下写完了小学几年所有的家庭作业,我居然没成近视眼,大概也跟那时候看的是黑白电视有点关系?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初中时家里仍旧很穷,仅有的一双短腰雨鞋也打了难看的补丁,唯一的雨伞又被爷爷当宝贝一样高高挂着——用来向邻家证明家里有把像样的雨具,而发黑的化肥袋“雨披”上也被很多黑布补过了,显得极其穷酸难看,于是下雨时我宁肯穿着布鞋往学校跑。

  每逢同学好心地问及,我总是掩饰说雨来的急或是出门慌张没顾上打雨伞穿雨鞋。

  不过这些还都不算什么,我最讨厌下雨的更大原因是坐在教室里,我还在惦念家里屋顶漏雨,又会将床铺上面的被褥打湿一片片,爷爷奶奶又该在家里将盆盆罐罐挪来挪去了……唉,倒霉的雨天!

  那时候大姑经常接济我们,家里吃的红薯几乎都是大姑家给的。

  红薯很甜很软,夜里便会蒸在大铁锅里当晚饭。

  爷爷奶奶跟我各倒一杯白开水就着吃红薯,吞咽得又香又甜。

  唯有弟弟“喉咙眼儿细”,每每刚想把红薯皮扔掉,爷爷便会吹胡子瞪眼:“怎?红薯皮能毒死人?”吓得弟弟脸一红,赶紧重将红薯皮使劲咽下。

  见状,我在一旁嘴一咧,又忙把脸给绷住了。

  那年读小学三年级,因为眼馋一个女同学新买的钢笔,便借来用了下。

  谁知偏就给人家弄丢了。

  那年头买支钢笔不容易,女同学为此挨了家长不少骂。

  于是,再也瞒不住了,生平头一次我被奶奶狠戳了几下脑门。

  含着泪责怪了我几句,奶奶还是七拼八凑了一块多钱让我赔给了女同学。

  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意借用别人的东西更不敢撒谎隐瞒了。

  那时候村里的秋收还是一件大事。

  每年我们上学的小孩子也会有几天秋假。

  爷爷和姑姑们拉着车吃力地将玉米连皮收回来,由于大门太窄,只好堆在小四合院外,再由奶奶和我以及弟弟一箩筐一箩筐地倒腾进来。

  之后便是连夜将玉米外面的叶子两两系起来,第二天再由爷爷悬挂到大门外的树干上晾晒。

  夜深露重,小孩子又贪睡,干着干着便会犯困,一个接一个打哈欠时看到年迈体弱的奶奶仍然毫无倦意还在一旁埋头劳作,这才心生愧意。

  但终究是熬不住,开始借故一趟趟往家里跑。

  奶奶看穿了我们的“鬼心思”,摇摇头笑一笑,就放我们回去先睡了。

  每年的夏收后摊晒麦子时又需要“看场”,即看住鸟雀和鸡们别来偷吃麦粒。

  这样的任务当然非我和弟弟莫属了。

  每每我负责“看场”时,午后昏昏欲睡,总会在刚低头打盹儿时恰逢爷爷出来撞上有鸡或鸟在偷吃麦粒。

  于是,爷爷气得皱眉瞪眼一声断喝,唾沫星子也同时飞出了嘴边。

  我吓得低下头,噤若寒蝉。

  可爷爷回家之后我撑着眼皮硬盯一会儿便会又有倦意袭来,头一低一抬,“啄”起米来了。

  如此三番看我“死性不改”,暴躁的爷爷除了瞪我两眼,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可惜那时候小,不懂事儿,偏又爱多心,每次做错事儿被奶奶薄责几句,我就会感觉自己父亲早亡,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无疑成了他们的拖累。

  越想越觉得自己“多余”,我便会偷偷跑出去躲进一个没人的角落。

  可刚蹲下抹眼泪,奶奶急切地喊我名字的声音便会由远及近。

  低头迎着奶奶走过去,奶奶总会长长地叹一口气,然后祖孙二人一起默默地流泪。

  泪光中,便想起每年的生日那天,哪怕日子再苦奶奶也总不忘煮两个热乎乎的鸡蛋给我。

  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咬,咀嚼着美味,咀嚼着幸福感……

  不敢再辜负爷爷奶奶的养育之恩,拼了三年,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师范。

  每次从学校回来时我都会将嘴里节省出来的饭票在食堂里换成烧饼麻花或者洗发水。

  坐在炕边没完没了地给奶奶爷爷讲着学校里的趣闻,一边看着的奶奶脸上漾着笑容,手脚不停地在灶边忙碌,变着花样儿给我做好吃的。

  虽然炒菜时油花依然很少,蔬菜也贫乏得可怜,饭菜却从不会重样儿。

  而且,我了解奶奶的厨艺,以前每晚哪怕是玉米面糊糊,奶奶也能做得有滋有味让我一喝就是两大碗。

  ……

  那时候的日子很穷很苦,那时候的生活又酸又甜,那些记忆凌乱却又珍贵,总是花儿般绚烂在心间……

  关于记忆的散文:童年美好的回忆

  多少次午夜梦回故乡,在故乡的静谧与安详中徜徉。

  那幢古朴的老房子,院子里那棵开满槐花的高大的老槐树和挂满椿牌的椿树,那只像狐狸一样的大黄狗,摇头摆尾的,走来走去……这不是梦,它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储存在我的记忆里……

  ——题记

  【一】

  走到我小时候住过的小院,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这里还和从前一样的熟悉。

  推开尘封已久的大门,满院里长满了荒草,墙角结了几张大大的蜘蛛网,蜘蛛这会儿没空招呼它的旧主人,它自己正忙着捕虫呢!草丛中,偶尔会跳出一只蚱蜢来,几只小蝴蝶停在野花上,尽情地吸食着花露。

  几棵柿子树长得郁郁葱葱,上面挂着鸡蛋大的青色的柿子。

  可能是好长时间没有人来了,房顶上长满了野草。

  寂廖的院子显得有些落寞。

  驻足于老屋的前面,许多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故乡的老屋,红色的砖墙,灰色的小瓦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房顶。

  记得小时候,每当夏季暴雨来临时,我喜欢傻乎乎地去淋雨,用脚踏水发出“啪啪”的响声,这时候,妈妈准会焦急地唤我回屋:“巧儿,快进屋,雨下得这么大,小心把你淋感冒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在妈妈的再三催促下,我才极不情愿地跑回屋里。

  有时候,我喜欢双手托着下巴,安静地坐在窗前,看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会顺着瓦片哗哗地往下流,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道宽大的水帘,丝丝缕缕,似乎是无穷无尽,特别壮观。

  经年累月,时间长了,我家房檐底下的地上竟然被砸出一个个拳头般大的小腰窝,水滴石穿的力量真是大得惊人。

  记得小时候的冬天特别漫长而寒冷,我们兄妹几个叽叽喳喳地挤墙根,大家排成一溜,如果谁被挤出来,谁就输了,要罚贴墙根,我最拿手的是贴墙倒立,有时候为了逞强,硬是能支撑半个小时,等把脚放下来的时候,脸上因长时间充血而红通通的,可是大家却玩得不亦乐乎。

  最有趣的要数冬天下雪的时候,有一年下大雪把我家的门都给封住了,母亲开不了门,门口的一位大哥早上到我家串门,他见此情景,就用铁锹把雪铲开。

  那天早上,西北风刮得呼呼响,我那天上学怕迟到了,也没有顾上叫小伙伴,一出家门,风把我吹着就往前走了。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那架势真像有人推着你向前,走着走着,“啪唧”一下,我摔倒了,手一触地,我才知道,原来地上都是厚厚的冰。

  怪不得我跑这么快,原来是溜着冰走的啊,能不快嘛。

  那一跤把我的手腕也给弄伤了,多少年过去了,这一幕让我至今难忘。

  再看看树上挂满了亮晶晶、毛茸茸的雪球,房顶上也铺了一层厚厚的雪,好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天气放睛之后,上面的积雪慢慢地融化,这时候,寒冷的天气把水冻结成了一个冰琉璃柱子,挂在房檐上,我们这些孩子就会用棍子把它们打下来,放到嘴里吃一口,哇,真是透心凉!

  “八岁八,掉狗牙。”小时候,不敢有吃上好面馍的奢望,只有春节才能吃上两顿妈妈做的白馒头,如果能吃上玉米面饼就很开心了。

  其实那时的粮食都是粗加工,吃下去拉喉咙,但穷人家的孩子好养活,有得吃就很知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的粗茶淡饭,还是发育晚,那时候,小孩子一般七八岁才开始换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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