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母爱散文

随笔 时间:2017-06-08 我要投稿

  母爱是全天下最珍贵的,小编也很怀念母亲的菜肴,下面和小编一起来欣赏关于母爱的散文吧!

舌尖上的母爱散文

  舌尖上的母爱

  有一种菜食叫家常菜,菜香散溢出一种亲情叫母爱。

  从儿时起,母亲给予孩子的关爱似乎一直就是吃。

  说来也难怪:少年时代的窘困培育了母亲强烈的温饱欲求。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的活计似乎一直就与吃有关。

  她的身影,常年穿梭于家中的厨房和不远处的菜店之间。

  半把老黄豆加一瓢水搁灶里煨烂,再加上盐和半块猪肉干,就是母亲将我们兄弟养大的一类家常菜。

  在幼时的脑海中,母亲煮的菜食素朴清淡,却那么有口感。

  包菜,和我们家的生活是分不开的。

  小时候,包菜是当家菜,色彩单调的包菜,在母亲手中,总能做出花样来,芋皮包菜、豆腐包菜、包菜饺子、肉丝炖包菜以至于我现在每当吃起包菜,

  总会想起母亲来,对我来说,总觉得包菜就是母亲菜。

  还有另一道菜,也十分罕见,至今少见别人家做过,叫做酸菜土豆丸。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母亲与在外工作的父亲分居两地,在偏远的闽东山村任教,身边带着年幼的大哥和我。

  因那时物资极度匮乏,母亲常向农家讨一些形状怪异的废弃土豆来,将外皮削去后在石杵中碾成泥,而后拌上地瓜粉和酸菜末,搓成一粒粒丸子。

  然后往锅里一倒,用菜子油一炒,一阵香气就飘满整个屋子。

  那酸酸的清甜味道把我们喂得饱饱的。

  那时,我和大哥都做过母亲的帮手,但母亲不许我们对外说不是怕被别人学了去,而是怕被旁人瞧不起。

  不过,我在津津有味地享用美食时,就佩服起母亲的聪慧来。

  无论是山上的,还是水中的,凡是能吃的,母亲都想方设法地制作成美味佳肴。

  用现在的眼光来衡量,很多菜都应该以母亲的名字来注册商标的。

  母亲巧手制作的菜肴总会带来十分的惊喜,每日的饭菜都吃得我满面红光。

  一日复一日,母亲菜都让我有花样变换的食欲享受。

  后来母亲调回城里教书,我和大哥也相继长大成人,家里的光景渐渐好转起来。

  还是在十多年前,我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某一天,无意中撞吃到西瓜丝这道菜。

  父亲告诉我说,单位的宿舍为保持环境整洁,不让职工家属养鸡鸭,而母亲看着西瓜皮丢掉了很心疼,就将表皮削去,用刨刀将它刨成丝,端到晾台晒干用来做菜。

  母亲在一旁高兴地接过话头:平时里吃腻了嘴巴,就想换个新鲜的,比萝卜丝还下饭!电视上不是经常讲绿色食品嘛!

  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我随口高兴地点头说:是啊,是啊。

  我本想劝母亲现在生活宽裕了,用不着那么节俭,但母亲先用话将我的嘴堵住了。

  母亲满嘴挂的虽是新奇和有趣的话语,其实我深知她实际在想着什么。

  母亲对父亲说的话就证明了这点。

  那是一次我无意中偷听到的:孩子们慢慢都成大人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们能节约一分是一分说这话时,母亲正在刨西瓜皮。

  当时我抑制不住情感,泪珠子在眼里打转。

  我自知劝也无用,深深地懂得,母亲心中那份对孩子们的爱,已化成朴实的持家良习,是这辈子也无法改变的!

  还是以前的菜好呀,浇的都是自然的肥料。

  每当我们兄弟俩回家享用餐食,母亲的唠叨就会响在耳边:胡萝卜能明目,你们天天看电脑,得保护眼睛;青菜要多吃,不要老是便秘;你们要是怕胖就多吃菠菜,

  吃得再多也没关系;还有香葱拌豆腐吃吧,吃完了再给你们做。

  看那一桌子的菜,每一棵都洗得干干净净,菜叶鲜嫩饱满。

  而一颗心,忽然在母亲的唠叨声中,变得酸软了。

  是啊!总说单位事情多,嫌回家太麻烦,坐车加走路要耗费时间和精力。

  可母亲买菜、洗菜、备料、下厨她一天天地忙里忙外,却没有想过这些麻烦和距离。

  母亲给予的大爱无言、温情无声,消却了麻烦的字眼,消除了时空的距离。

  我就喜欢奶奶煮的菜了!六岁的儿子一阵嚷嚷,将我从记忆长廊中唤回。

  当注视着孙子狼吞虎咽着美食,母亲总会哄着说:小乖乖,吃得饱饱哟快快长大不经意间,我看到她沧桑的眼角淌露着一种无言的快意,一种艰辛酿造的甜蜜。

  家常的菜养胃,母亲的情养心。

  这舌尖上的母爱,是人间的大爱,这爱足以让我咀嚼一生!

舌尖上的母爱散文

  舌尖上的母爱

  星期天中午,妻做了一道菜:干烤鱼炒青椒。

  我用玉米面煎饼卷着吃,有一种久违的亲切的味道,思绪不禁回到童年----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夏日中午,炎炎的烈日炙烤着大地,人一走到太阳下,仿佛要被烤焦了一般,知了没命的叫着,空气异常干燥,有一点即着的感觉。

  我和几个小伙伴泡在家西不牢河里,游泳、打水仗,为享受在水中的清凉,以免露出水面遭到烈日暴晒不愿上岸。

  直到太阳偏西,我们几个忘记了累和饿,听到母亲的叫声才极不情愿上岸回家吃饭。

  回到家,父亲、姐姐简单吃点,已经午休了。

  母亲从馍筐里拿出一摞柔软热乎的烙馍,从菜橱端出一大盘干烤鱼炒青辣椒。

  母亲拿柔软热乎的烙馍卷小鱼炒辣椒,慈爱的目光看着我连吃三卷,说:“饿透了吧,慢慢吃。

  ”吃得我鼻尖冒汗,满口流津,辣得吸溜吸溜的,直呼:“好吃,真有味。

  ”还要再吃,母亲说:“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会撑坏肚子的,喝杯水送送。

  喜欢吃,以后再炒。

  现在,我才理解,那时,高温季节母亲在厨房做饭烧的是柴草,烟熏火燎做饭做菜是多么辛苦啊!

  “干烤鱼炒青椒”这道菜吃起来有味道,但做起来挺麻烦的。

  先将干烤鱼在热锅里煎熟,但不能糊了。

  然后倒进盆里用凉水淘洗一至两遍,沥干水放一边备用,将锅刷干净,烧热,放油,待油热,放入葱末、姜丝、蒜片等翻炒,

  再放入沥干水的鱼一起翻炒,然后再倒入料酒和醋喷一下,以防炒好的菜太腥,最后倒入辣椒丝一起翻炒,辣椒熟,放适当盐,即可出锅。

  一盘可口的特色菜就等待主人享用了。

  这道菜只有趁热吃才更有味,若凉吃就吃不出辣、鱼的松软香穤的味道了

  妻做的“干烤鱼炒青椒”,我吃得也挺过瘾,但总觉缺少点什么,缺少的柔软热乎的烙馍?不,缺少的是这道平淡的家常菜中裹着的浓浓的母爱啊。

  三十多年了,我外出上学,参加工作,娶妻生子,去过不少大酒店,吃过不少色稥味俱佳的菜肴;也到过许多地方旅游,尝过当地的风味小吃。

  大餐、小吃的味道在我的感觉中早已烟消云散,唯独母亲做的这道“干烤鱼炒青椒”让我念念不忘,一些日子不吃就想得慌。

  放暑假一定回一次老家,让年迈的老母亲再做一次烙馍,炒一盘“干烤鱼炒青辣椒”,烙馍卷这道菜热热地吃下去来慰藉我的味蕾。

  再品味一次母爱的味道。

舌尖上的母爱散文

  舌尖上的母爱

  朋友病了,我们三五好友备了大包小包的补品,一同前去看望。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推开病房门,偌大的单间里,朋友一个人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一番寒暄过后,见他并无大碍,大家都放下心来。

  “都这个点儿了,还没吃饭吧?”我边问边准备打开带来的食品。

  见状,朋友一摆手,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吃不下。

  ”见众人不解,朋友又赶紧解释道:“哦,是这样,住院的这些日子我才发现,还是母亲亲手做的饭最合胃口。

  刚才老人家打过电话了,她正在家里熬小米粥,估计我老婆就快送来了。

  朋友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犹如一颗石子,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一片涟漪。

  依稀记得,我儿时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母亲蒸的鸡蛋羹了。

  那时候的生活条件远不及现在,除非是特别的日子或者我生病的时候,母亲才会做鸡蛋羹给我吃。

  母亲做鸡蛋羹时,先是很利索地把两个鸡蛋磕在碗里,然后用两根筷子迅速地将其打碎,只一会儿,鸡蛋就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一切准备停当后,母亲便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到锅里蒸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开始冒出诱人的香气,让人的口水直在嘴里打转。

  也许是蛋香的原因,也许是蒸的火候恰到好处,直到今天,那味道还在舌间回绕。

  可以说,那鸡蛋羹是我吃过的最棒的人间美味了。

  上了高中以后,因为路途的原因,我只能选择住校。

  每当周日下午我准备去学校时,母亲就会把她做的“肉炒莲藕”给我装在一个很大的罐头瓶子里。

  每次在宿舍吃饭时,我总会忍不住多夹几筷,以致于周三就把带来的菜吃光了。

  母亲知道后,每个周三就会骑两三个小时的自行车来学校找我,只为给我送一罐“肉炒莲藕”。

  我实在不忍心让母亲如此辛苦,以后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严格控制菜量,确保一罐菜能吃到周末。

  一开始,母亲以为她炒的菜我不喜欢吃了,因此还自责了很久呢。

  现在想起来,真是既好笑又温情。

  如今的我,经过一番打拼也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每次和别人一起吃饭时,满桌的大鱼大肉都不能吊起我的胃口。

  有一次,和朋友去一家餐馆小聚。

  我忽然发现菜单上赫然写着“肉炒莲藕”,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于是毫不犹豫地要了一份。

  然而,那味道与母亲做的简直是大相径庭。

  结账时,老板看到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筷的“肉炒莲藕”,跟我说:“这菜可是出自我每月七千块钱聘请的厨师之手啊!”我答道:“这菜里还缺点东西。

  ”老板赶紧追问缺了什么。

  我淡然一笑,很认真地告诉他:“爱!”

  还记得几年前,在网上流传的一句“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不知曾激起多少人的共鸣,只因这呼唤里饱含着暖人的母爱。

  而那些舌尖上的记忆,也许和美味有关,或是与情愫相连,但里面都掺杂着时光的味道。

  它让我们的心经历过岁月的雕磨之后,再忆起时仍是一番柔情缱绻。

  那么,就让我们在以后的一个个日子里,用心品味舌尖及至内心深处的浓浓母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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