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友情

随笔 时间:2017-06-19 我要投稿

  泪水清澈,相片温热,掬一捧回忆的清泉的便是身边的友情。

  身边的友情【1】

  采撷一朵朵友爱的花朵,品一口香醇的佳酿,让友情相伴一生。

  偶尔,不经意间的关怀,无心的帮助,往往成就一段友情。

  可以说它:“无心栽柳”,可以说它:真实、纯洁、率性。

  但我相信:人与人交往需要真诚,这样的友情清澈、透明、不掺入一丝的杂念,往往更加牢固,让人终生铭记。

  时常忆起那些与自己一起面对考试的战友,和大家齐心协力,为美好未来拼搏的场景。

  每当遇到问题时,同学们一个个你争我抢,为你出谋划策,攻克难关时的感动,与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开心、鼓舞。

  这时的朋友告诉你:我们有同一个目标,我们要共进退。

身边的友情

  仍然刻骨铭心的是那些伴你走过无数风雨却依旧坚守在你身边的朋友,当年的你们吵过、闹过,终究言归于好,如今的你们想吵、想闹,却闹不起来,虽然都有扬言不会再做那种幼稚的事了,却私下里回忆着当年的所作所为,仍旧笑出了声。

  这样的友情如佳酿,越久越醇,时光带的走的是童年,带不走的是印在彼此心上的友情。

  昔日的我们散发着天真烂漫的气息,这时的友情是一个导师,它带领我们一起嬉戏,呵护我们的天真无邪。

  如今的我们走在一条名叫“人生”的路上,这条路是那么的漫长、艰险,当我们想要退缩时,我们会发现,还有朋友在我们身边鼓励,还有友情相伴。

  也许,夏蝉有不再鸣叫的时候;也许,牧笛有停止歌唱的时候;也许,人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还有什么值得留念,我们又能有什么可以留念呢?我想,唯一不变的是友情,唯一怀念的是友情。

  因为友情,我们困难是有了帮助、鼓励;因为友情,我们的生活不再索然无味;因为友情,我们拥有了无尽的快乐、忧伤;因为友情,我们的生活苦乐交织。

  当岁月老去,回忆年华点点,我们会难以忘怀——友情。

  珍惜和呵护友情吧!为自己,为朋友。

  陪着母亲了心愿【2】

  吃晚饭时,母亲对我说:“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去你当年上中专的农校看看?我就想去看看你当年上学的地。”母亲这个毫无征兆、从没说过的念头让我很是意外。

  毕业二十年了,随着年龄的见长,这些年心里也一直想回去看看,虽然宝鸡农校早已并入了宝鸡职业技术学院,但当年的校址原貌听说基本保存完整,于是满口答应了母亲。

  第二天天气晴好,和母亲商量不开车,坐公交车去,一如我当年去农校。

  从益门下了公交车,二十年前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原原本本的浮现在脑海中,边走边向母亲一一还原。

  沿着川陕路向南,往前走不到300米,眼睛急切的寻找路东那间低矮的小房子,却连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了,这儿曾是我额外挥霍母亲血汗钱的地方。

  当年卖烧饼夹擀面皮的大姐是否在不经意间,还会偶尔记起我们这些馋鬼?双脚踏在这里,鼻子使劲一吸,铁桶烤烧饼的麦香味和擀面皮的香辣味似乎还在源源不断从脚下的这块土壤中溢出来,二十年了这香味好像还没散尽,仿佛仍在等待着那些当年没有吃够的莘莘学子?

  往前再走大约400米,分叉于川陕路、入口夹在民居楼房中间的进校路仍旧保持着原样,窄而不引人注意。

  左拐不大的弯,进入眼帘的是写有“宝成航空职业教育基地”高大的门楼,不知什么时候新修的,红柱红瓦建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小路上怎么看都觉着不太协调。

  穿过门楼,两边的建筑仍然保持着二十年前的原样,一下子感觉亲切起来。

  校门、传达室、当年做小卖部的平房容颜依旧,但苍老了许多,“宝成技工学校”的牌匾代替了“宝鸡市农业学校”。

  大门紧锁,长假的校园静悄悄的,匆匆一瞥,传达室没人,刚从侧门踏进去,从传达室里间出来的大爷给呵住了,我急忙向大爷解释,二十年前我就是从这儿毕业的,今天带母亲只进去看看,大爷以学校放假、出于安全为由坚决不让我娘俩进去,说着连推带拉的向外撵我和母亲,母亲也急忙跟着解释,我们不是坏人,就想看看孩子当年上学的地,看一眼就走。

  任凭怎么解释,这位忠于职守的大爷就是不让我们母子俩进去。

  站在这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却感到最陌生了,曾留下过无数脚印的大门,硬生生的把我拒之门外了,换了牌匾的校园已不再是母校了。

  此刻我想,当年的农校已经不复存在了,只留下没有灵魂的空壳了,就像没有亲人的老家只能是梦里的故乡一样了,心中的农校已经回不去了。

  带着母亲走到清姜河的石拱桥上,斑驳的桥面向每一个从它身上踏过的人诉说着沧桑的往事。

  站在桥面回望,校园、宿舍楼、餐厅我只能用手指给满怀希望而来的母亲了,每指一个方位,母亲都会踮起脚、伸长脖子细细的看,久久的不愿回头,我想在母亲的双眼所及之处,她一定想穿越时光,看看儿子当年上课的桌椅、打饭的窗口、夜宿的床铺、走过的路口……

  没走回头路,带着母亲沿着当年出早操的路线逆行而前,宝城线上一列货车正疾驰而过,那“咣当、咣当”声由响到弱很快就听不见了,像极了我今天的心情。

  在二路车站等车的间隙,我不无愧疚的对母亲说:“妈,没能带你进校园去看看。”“当年我起早贪黑喂蚕卖茧的钱花在哪儿了?今天我终于看到了,进不进去不重要的。”一脸平静的母亲这样回答我。

  母亲这个心愿在心里究竟埋藏了多少年?是否从第一次拿着卖完茧的钱直接去镇邮电所给我汇款的路上就已经有了?我没有追问母亲。

  庆幸的是今天我终于实现了母亲的心愿,虽然过了很多年,虽然不那么圆满,可毕竟让母亲亲眼看到了她当年一个茧一个茧卖的钱花在哪儿了。

  正义【3】

  人间的正义是在哪里呢?

  正义是在我们心理!从明哲的教训和见闻的意义中,我们不是得着大批的正义么?但白白的搁在心里,谁也不去取用,却至少是可惜的事。

  两石白米搁在屋里,总要吃它干净,两箱衣服堆在屋里,总要轮流穿换,一大堆正义却扔在一旁,满不理会,我们真大方,真舍得!看来正义这东西也真贱,竟抵不上白米的一个尖儿,衣服的一个扣儿。

  ——爽性用它不着,倒也罢了,谁都又装出一副发急的样子,张张皇皇的寻觅着。

  这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的聪明的同伴啊,我真想不通了!

  我不曾见过正义的面,只见过它的弯曲的影儿——在“自我”的唇边,在“权威”的面前,在“他人”的背后。

  正义可以做幌子,一个漂亮的幌子,所以谁都愿意念着它的名字。

  “我是正经人,我要做正经事”,谁都向他的同伴这样隐隐的自诩着。

  但是除了用以“自诩”之外,正义对于他还有什么作用呢?他独自一个时,早忘了它的名字,而去创造“自己的正义”了!他所给予的正义,只是让它的影儿在他的唇边闪烁一番而已。

  但是,这毕竟不算十分孤负正义,比那凭着正义的名字以行罪恶的,还胜一筹。

  可怕的正是这种假名行恶的人。

  他嘴里唱着正义的名字,手里却满满的握着罪恶;他将这些罪恶送给社会,粘上金碧辉煌的正义的签条送了去。

  社会凭着他所唱的名字和所粘的签条,欣然受了这份礼;就是明知道是罪恶,也还是欣然受了这份礼!易卜生“社会栋梁”一出戏,就是这种情形。

  这种人的唇边,虽更频繁的闪烁着正义的弯曲的影儿,但是深藏在他们心底的正义,只怕早已霉了,烂了,且将毁灭了。

  在这些人里,我见不着正义。

  在亲子之间,师傅学徒之间,军官兵士之间,上司属僚之间,似乎有正义可见了,但是也不然。

  卑幼大抵顺从他们长上的,长上要施行正义于他们,他们诚然是不“能”违抗的——甚至“父教子死,子不得不死”一类话也说出来了。

  他们发见有形的扑鞭和无形的赏罚在长上们的背后,怎敢去违抗呢?长上们凭着权威的名字施行正义,他们怎敢不遵呢?但是你私下问他们,“信么?服么?”他们必摇摇他们的头,甚至还奋起他们的双拳呢?这正是因为长上们不凭着正义的名字而施行正义的缘故了。

  这种正义只能由长上行于卑幼,卑幼是不能行于长上的,所以是偏颇的;这种正义只能施与卑幼,而不能施与他人,所以是破碎的;这种正义受着权威的鼓弄,有时不免要扩大到它应有的轮廓之外,那时它又是肥大的。

  这些依旧只是正义的弯曲的影儿。

  不凭着正义的名字而施行正义,我在这等人里,仍旧见不着它。

  在没有权威的地方,正义的影儿更弯曲了。

  名位与金钱的面前,正义只剩淡如水的微痕了。

  他瞧现在一班大人先生见了所谓督军等人劲儿!他们未必愿意如此的,自然要给他一些面子——于是不知不觉的就敷衍起来了。

  至于平常的人,偶然见了所谓名流,也不免要吃一惊,那时就是心里有一百二十个不以为然,也只好姑且放下,另做一番“足恭”的样子,以表倾慕之诚。

  所以一班达官通人,差不多是正义的化外之民,他们所做的都是合于正义的,乃至他们所做的就是正义了!——在他们实在无所谓正义与否了。

  呀!这样,正义岂不已经沦亡了?却又不然。

  须知我只说“面前”是无正义的,“背后”的正义却辛而还保留着。

  社会的维持,大部分或者就是靠着这背后的正义罢。

  但是背后德政仪,力量究竟是有限的,因为搁开一层,不由的就单弱了。

  一个为富不仁的人,背后虽然免不了人们的指责,面前却只有恭敬。

  一个华服翩翩的人,犯了违警律,就是警察也要让他五分。

  这就是我们的正义了!我们的正义白分之九十九是在背后的,而在极亲近的人间,有时候这个背后的正义也没有!因为太亲近了,什么也可以原谅了,什么也可以马虎了,正义就任怎么弯曲也可以了。

  背后的正义只有存生疏的人们间。

  生疏的人们间,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自然可以用上正义这个幌子。

  至于一定要到背后才叫出正义来,那全是为了情面的缘故。

  情面的跟柢大概也是一种同情,一种廉价的同情。

  现在的人们只喜欢廉价的东西,在正义与情面两者中,就尽先取了情面,而将正义放在背后。

  在极亲近的人间,情面的优先权到了最大限度,正义就几乎等于零,就是在背后也没有了。

  背后的正义虽也有相当的力量,但是比起前面的正义就大大的不同了,启发与戒惧的都如掺了水的薄薄的牛乳似的——于是仍旧只算是一个弯曲的影儿。

  在这些人里,我更见不着正义!

  人间的正义究竟是在哪里呢?满藏在我们心里!为什么不取出来呢?它没有优先权!在我们心里,第一个尖儿是自私,其余就是权威,势力,亲疏,情面等等;等到这些角色一一演毕,才轮到我们可怜的正义。

  你想,时候已经晚了,它还有出台的机会么?没有!所以你要正义出台,你就得排除一切,让它做第一个尖儿。

  你得凭着它自己的名字叫它出台。

  你还得抖擞精神,准备一副好身手,因为它是初出台的角儿,捣乱的人必多,你得准备着打——不打不相识啊!打得站住了脚携住了手,那时我们就能从容的瞻仰正义的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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