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的春天散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06-02 我要投稿

  郊外的油菜花开得野,没有托叶的总状花序黄得浪漫、黄得野性十足、仿佛没有任何的羁绊。只要有人从它的身前走过,它就会用它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把你的心抓住,让你驻足、流连、往返

  小城沉睡了一个冬的生命在油菜花的"加油!加油!“声里睁开了它们惺忪的眼。迎春花在学校有院墙的地方纷披地垂下它们细长的枝条,一朵、两朵金黄色的小花隐没在丛生的繁密的枝条里,像星星隐藏在云翳里。一天、两天,这点点的黄花渐渐地多了起来,那丛生的繁密的绿叶再也不能把这点点的黄掩盖住,黄与绿交织着,仿佛是织女的巧手编织成的锦毯。

  学校的一角不知是谁移栽了一颗樱花,细弱的枝条上缀满了米粒般大小的紫色花,因它太过繁密,我有点不大喜欢它。可它并不因人们对它的喜厌而兀自地欢天喜地地开放着,前两天,它的枝条顶端抽出了几片黄绿的叶片,像旗帜在花簇的顶端经受着春雨的洗练,逾洗逾艳,这颗樱花树的风姿因了这几片新叶增添了几分儒雅。

  樱花树的脚下有几颗矮生紫薇。紫薇的叶、花都是紫色,深深浅浅的紫,它的叶与花都细碎细碎的,让人想到”谦卑“这个词。紫薇的花如小姑娘头上扎的马尾辫,在春雨里顺溜溜地贴在枝条上。

  校园里,街道上满是樟树的故事。新生的樟树叶鲜绿鲜绿的,去年的樟树叶被新生的叶儿挤下阵来,没白天没黑夜地下着”雨“。树冠被春风春雨梳洗,”旧丝“纷纷地梳落下来,树下黄叶横躺,秋天的故事在春天里演绎,可得到的是春天故事的结局。

  小城的城墙上、水泥路边、石阶上、上了岁数的樟树枝干上,钻出了野花野草和苔藓。小城的许多转角都是用石头垒成的。春天里,大大小小石头之间幽深的缝隙里探出了一个个绿色的植物。嫩嫩的,绿绿的,有些是可以洗净放在餐桌上的。一丛地米菜在一家人门前的水泥地上开着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花。樟树的主干上、枝条上爬满了绿茸茸的苔藓,还有一些蕨类植物在樟树的枝条上安了家。天空中、地面上都有飞舞的种子吧,风雨不论把它们裹挟到东南西北,还是天涯海角,只要给它们一个落脚的地方,只要给它们一点生命之水,它们就把生命之门开启,就把生命故事演绎。

  小城的春天里,小鸟不停地唱着歌。鸟儿是一种轻捷、欢快、惊警的小生命,它们喜欢和人亲近,但又不敢靠得太近。窗明几净的窗口,不时地停歇着几只小鸟,麻雀居多,有时是头顶顶着一小撮白色羽毛的小鸟,有时是浑身黑乎乎的雅雀,有时是人家养的白鸽。它们机警地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也包括我。只要屋子内的一切一动也不动,它们就傻乎乎地立在窗前,有时我对它们有好地一笑,哪怕是不出声的一个笑容,它们也”唧“的一声带着一丝惊恐远处了。静静的空气被它们的翅膀划出了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荡漾开去,花粉在漾荡的空气里传播,种子在漾荡的空气里寻找着它们的家,延续着生命之旅。

  小城有一条河穿成而过。冬天水落滩出,清澈的河水绕滩而过,那一个个沙渚是白鹭的天堂。白鹭身材修长,细长的腿、细长的脖子、细长的脚趾、细长的嘴,它们在沙渚边踏着绅士的脚步捕鱼,高雅着、美丽着。河两岸的人们奈何不了它,只有仰视。河岸边过去有竹林,”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景观时而可见,如今,竹山被开发商轰隆隆地搬走,白鹭的家已迁到更远的陆水湖边了。春天的陆水河涨了,河边的石阶一级一级地被河水淹没,沙渚也沉到了水下。渔人踩着渔舟唱着晚歌,刁子鱼是赤壁人的最爱。新鲜的刁子鱼腌制上十分钟,锅烧热,锅底铺上一点盐,鱼煎成两面黄,放点姜、干辣椒、大蒜、花椒壳、料酒、醋,吃的时候,轻轻地咬着鱼脊,只一口,鱼背的肉就撕拉一下入口,外脆里嫩、鲜香入口。闭着嘴,让那鲜香在自己的肠胃里蹿,哪管它春夏秋冬,人生几何!小城的陆水河两岸建有亭台楼阁、酒肆、活动场,植有花草树木、竹林、松林,林子里有石桌、石凳。春天里,认得的、不认得;记得的、不记得的花尽显妖媚。大个儿的茶树先是鬓角插着一朵红花,如一位爱美的老妇人,几阵春风拂过,里一朵、外一朵的花儿占据枝头。嫣红与绿叶争春;春草与春花争春;翠竹与白鹭共舞;春风与春雨孕育生命!

  小城的春天没有家乡的春天空阔、朴素、原始,随处可看见人工的雕饰,那是一种自然与艺术美的结合,一种人与自然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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