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家的杂文随笔

随笔 时间:2018-12-25 我要投稿

  清晨,我在床垫上醒来,还有点迷糊,一翻身被一双放大的拖鞋戳着鼻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异乡,并非躺在家里的床上。我的男人同样躺在这里,打着震天雷的呼噜。过了四十岁我就很少这么早醒了,反正无所事事,多睡一些也无妨碍。但是今天显然精神抖擞,我泄气地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蜘蛛网,一反常态地细细琢磨“家”这个字眼。

  说到“家”,它不是我父亲的那间房子。他那个时候在我们镇上还算是个体面人,住的却是找不到更寒酸的土坯房。有一年我们屋子地下挖出来个金元宝,在我们那贫瘠的小地方,也就刚进入七十年代,谁都还饥一顿饱一顿,挖到宝贝比现在中了彩票都罕见。他二话没说立马就跟组织反应,上面来人送了面锦旗后不久,这事儿就在我们那里传得沸沸扬扬,一个镇就那么大点儿地儿,我们家的孩子要是在路上碰上了熟人,人家指不定会抓来跟大伙儿讲讲金元宝的事儿。过了段时间,大家对这件事逐渐失去了好奇心,没成想家里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彻底出了名,镇上的人见到我们这些孩子不免窃窃私语:“哎,那是***家的,真可怜!”

  我也就六七岁,上头有个大我两岁的姐姐,她叫大霞我叫小霞。我还有四个兄弟,最大的那个是我爸当年收养的,下面的是三个弟弟,这几兄弟的名字叫起来也跟横幅一样响亮,富国、强民、自力、更生。我们兄弟姐妹们长得全像我爸,除了更生,他的眉眼脸庞长得跟我妈一个样。可惜那个时候他才几个月大,奶都还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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