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台目送读后感范文

读后感 时间:2018-04-13 我要投稿

  龙应台说:“人生走到这样的年龄阶段,是四顾苍茫,唯有目送。”

目送读后感

  目送读后感【1】

  印象当中,台湾文学如台湾电影一般,于世俗之中透出一股小清新之风,也许这就是所谓取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龙应台的这部散文集也属于这一类吧,通篇都只是些生活琐事,写父亲的病、死,写母亲的爱美、衰老,写儿子们的生长、疏远,写日常所思所想,甚至写一只在海岛别墅外日日夜夜啼叫的杜鹃……最是平常,却最是能触及灵魂中最柔软的一隅。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这是全书第一篇散文——《目送》里的一段话,也是全书最抒情的一段话,将矫情发挥到了一定境界,多少人因思虑这段话而黯然神伤……时间是世上最尖锐的利器,饶你如何风华绝代,饶你的家庭如何美满幸福,终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衰老凋零。

  龙应台也已步入中年,往日的锋芒毕露在经历家庭变迁后渐渐转为柔软,笔触也渐渐由针砭时弊转向思考生死大问,文中亦不乏世事洞达的精彩文笔。

  书的扉页上在这段文字边上赫然印着:“二十一世纪的《背影》,跨三代共读的人生之书。

  初看不禁让人产生“口气太大”的感觉,然而阅读完全书,也稍许认可了这看似夸大的宣传语。

  同是以背影为感情集中点,两人的文章都包含深情,然而在我看来,朱自清先生的《背影》语言朴素,仅仅只是平静地叙述父亲的一系列行动,却在那之中让人看到了父子间的真情。

  真正撼动心灵、引人落泪的文字,往往不是那最矫情的,而是在细微之中真情流露的,因此,我认为在表达情感方面,《背影》更胜一筹。

  但我仍欣赏龙应台先生的《目送》,《背影》讲述的是父子两代的情感,而《目送》却牵系三代:往上看,也往下看,看儿子们的青春,回忆自己的年少;看爹娘的老态,也审视自己即将迈入的老年。

  我觉得更大的不同,还在于朱先生的文字中,透着忧伤,而龙应台在说“不必追”三个字的时候,却有一种毅然的勇气在,我实在欣赏这种勇气。

  人间之情,因为敢于放手,才更加心心相印吧?

  除却《目送》一文,书中还有不少引人深思之作。

  应该说这本书是龙应台人生一个阶段的心灵状态。

  父亲的逝世让她体味到人生如同“暗夜行山路”。

  在父亲去世前,50多岁的她从未经历过任何至亲的死亡,这跟她台湾“外省人”的身份有关。

  作为从大陆到台湾的移民,除了父母兄弟,小时候的龙应台没有其他家族亲人,因为这一背景,她对许多“人生基础课程”的学习有着严重的时间上的延迟。

  而此时,写父亲,父亲已经走了;写母亲,也即将目送母亲离去;写与孩子的关系,看到的是他们用背影对着自己。

  龙应台说:“人生走到这样的年龄阶段,是四顾苍茫,唯有目送。”

  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对生命的感悟越来越深,龙应台近期的几本书不再有当年锐气逼人的气势,却多了一种让人低徊不已的情怀,开始专注于生活的细腻体会。

  从来不敞开自己的龙应台,这次选择最美的汉字,挑战思考中的“生死大问”。

  因为这本书的私密性以及它的情感的浓度,龙应台诚实地表示: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畅谈这本书。

  但是,读龙应台温情的文字,很佩服她的冷静和细心,留下这些日后难以回忆的感受,这大约是我读龙文最多感叹之处。

  当然,温情的文字里面,不仅只有温情。

  龙应台说儿子即使同路,也不愿搭自己的车,这当然是一个人成长的必经之路。

  而作为母亲,龙应台能做的,是把自己一路上看见的风光、经历的风雨,统统告诉儿子,不是作为经验教训,只是为了给他看一看。

  《亲爱的安德烈》如此,《目送》同样如此。

  于是我们在看到父女母子的温情同时,不可避免地,也读到了一段风雨人生。

  龙应台:目送【2】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

  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

  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

  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

  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

  我送他到机场。

  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

  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

  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

  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此刻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

  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

  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

  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

  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

  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

  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

  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

  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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