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的伤心情随笔

随笔 时间:2018-07-05 我要投稿

  “我走了,你不送我?”天愚注视着我的眼睛,坏坏地笑着对我说。他以为我愉悦的连嘴边上的黑痣都在跳跃,忒错。其实我连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有种不能触碰的刺痛伴随我左右,我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些笑容,僵僵的,目送他出了家门。

  空气中刹时透露出异常的静谧,静得出奇,静得可怕,静得要命,我的眼泪不争气地于眼角肆意流淌,湿湿的,潮潮的,咸咸的。

  想起刚才的哪一幕幕,想起平儿个跟他在一块的之言片段;想起平儿个想要见他时我的歇斯底里;想起我那望眼欲穿般的无助;再想起想他想到无法呼吸的困窘;遂浑身无力地庸庸地斜挎在门边,反穿着拖鞋,头发散而乱,仓惶与酸涩于我周身四处流泻,八方渗透,如涨落的潮水般,一浪胜使一浪,次起彼伏,使得单薄的我显得更为单薄而单薄。

  这么久,我的心情,我的心境,一直畏缩滞留在这种不知应该是叫做感情,恋情,还是婚外情的氛围里,阳光渗透不来,霉变了般。我自己宛若中了魔邪似的身不由己,挺而走险。

  我不知道,我是在等承诺,等许诺,等失望,等希望,等无望,还是在等一派涂地,不得知。我强烈地渴望见到他,我又苍惶地惧怕见到他,不见他的时候,我心情黯淡,情绪败坏到极点,见了他之后,我心境落寞,又绝望到顶颠。我畏惧我自己,因我的执着;我的专一;我的专情;我的痴迷不悟;这所有的所有,于我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决不会去选择爱上别的男人,哪怕没人爱我,就剩下我一个,或者他们视我为异物亦或另类也罢,那种隐忍,很苦很疼很痛,锥刺般的感觉。此生,情感毫无怜悯地伤及我,一而再,再而三,虽说我曾经笑面如花,虽说我曾经言不由衷,虽说我曾经沉溺于此而乐不思蜀,但懂我的人不知是装不懂我,还是真不懂我,还是原本就不懂我,我心伤透了,雨纷飞。

  其实,我没敢奢望我最为渴望的事儿,我只想简简单单地和他在一起,静静地倚在他怀里,我们彼此能真正感受到对方心跳加快的频率,他柔情似水般的目光融化着我,溶化了我。我看他喜,偿他乐,品他欢快,懂他未来,哪怕什么都不做,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地……默默地……

  可这外人看似简单的小小的连贯动作,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奢望。有时候,我独自躺在倘大而安静的房间里,任泪水恣意流淌,窗外,凄黑黑的一片,夹杂着一两声不知是蛐蛐还是蝈蝈哀怨的鸣叫,我心瞬呼间呜咽,夜显得好长,心觉着更凉……

  那天,我的小冤家天愚信息给我:“岑儿,下班了吗?我想你,到天尽头。”久违了的语气。

  我忽然间扑簌扑簌地流了眼泪,一种被禁忌的压抑:“我也想你!想你想到嗓子发哑,头皮起屑,脸上长痘痘,嘴唇起泡泡。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是我人生中的劫,一个不可抗拒的劫数,我倘洋在你的温柔乡里,彻彻底底沦陷了。”

  天愚的话儿紧紧相随:“我也想你啊!傻瓜。我的内心扭曲般地做挣扎,更何况我们这种情感乃世人眼里最不堪的那道风景,往往我们背负的,我们负疚的都比常人常规多的多,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都一样。我的憔悴一如你的悲伤,不是吗?”

  我本身是一个懂得自赏,溢满自信的女人,天愚的一席文字,我肢体所透露的锐利锋芒瞬呼间被磨损一光,胸口隐隐做痛,心情也跟着破碎了:“不知道是你还是我将事态扩大化;还是想得太严重;还是我这个人天生多敏;不得知。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知道,你不可能给我什么,至于力挽狂澜我也无能为力,“闲言碎语淹死人”,你我都会怕吧!生活的懦者,不止我,连同你。我只会躲在墙角一隅,暗伤神,只是你除却留给我的伤痛沼泽外,也留给了我更多的遐想空间,创作的灵感与激情,我勿敢奢望别的,真的,这已经足够了,够我受用一程,享用一生,我感恩我感激我感谢我感动,只是我至死也弄不明白一理儿,为何小岑儿单对你情有独钟?况且如此强烈?有如此狂热?你很幸运,好是幸运,不是吗?”

  约摸五分钟,天愚的信息而至,我感觉时间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可以用“天上一日,地上万年”

  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岑儿,我的小岑儿,在你面前,我不知道如何说如何做才是好呢?才为妥呢?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到底是得罪谁了?老天如是罚我?我是爱你的,真爱你的,汉字根本无法去形容我对你的真感觉。正因为我爱你,我才会一段子地消声匿迹,一阵子地又现于你眼前,重复着轮回着,看着你的眼睛,连同你眼神中所透露出的一切,我于心不安,于心不忍呐!伤痕累累地挣扎其中。”

  咀嚼着天愚的话语,仿佛他本人屹立于我面前,原本笃定、沉稳的他却踌躇满腹,眼神迷惘游离,我不堪忍睹,深怀愧疚,他可是我最爱的人儿啊!

  那我呢?我该怎么办?烦恼与忧郁并存,近乎凝滞在我心,我伤我痛。

  那边沉默了,不知是倏忽相见还是别离。

  留给我的也依然是倘大的幻想空间,伴随着我无助的眼泪,他内疚了吧?他故意这样冷落着我吧?他是想让我彻底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空的吧?还是?还是?”

  我满脑子的多多问句,狼狈不堪,情绪几近歇斯底里。

  一直,我为了能与天愚暗度陈仓,信手抓了一大把一大把的言不由衷的话儿,这所有的假相纵然骗得了世人,但却骗不了我自己,我知道:“我爱他!我是真的真的爱着他!”而我们却又无能为力更改现状,但我们依然从彼此处获得须臾的温暖,这又为何?我终夹杂在内疚与彷徨,离愁与煎熬之间,如同花瓶里的鱼,要窒息。

  我本该是个善良的女人,一个为情生为情活为情乐为情悲的傻女人,有些时候,我强迫自己忘却他,强迫自己放弃,逼迫自己看得开,也尝试着找出口,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宣泄。我也在试图用我的强项拼文字来填补我所有的生活亏空与缺憾,可是,我愈是这样,放不开的桎澔却依然通透我周身每一个经脉,我是在真真切切地思念着他,强烈的。我企图挣扎这一切,却逃不脱,一生都不得安宁,许是咎由自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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