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长篇随笔散文

随笔 时间:2018-09-27 我要投稿

  家里有我们姊们三个,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还有一个我。之所以这里说起我的姐姐?因为她是我心里最痛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姐姐无论做什么,都是让着我们。我们的父母不长在家,农村那会儿很穷很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父母住在农场的一间喂猪的小屋,那小屋不过两张床,旁边还有几个猪圈,可是说没有人愿意住的地方。

  我们姊们三个在家,那时很小像是乱丢的小鸡仔,家对我来说很淡。

  因为我们三个在家,姐姐什么都要做,她是很善良的姐姐。我比较任性,而且很懒,在家也就吃口饭其余找不到人影。

  姐姐那一年上初中,我在四年级,因为感冒没钱,父母有远在十几里地外的农场,所有很少联系,那时也联系不到,不是这时候那么方便。一家有一辆二八自行车已经好的不得了。

  那一天我步行跑到三四里的包屯中学,对我来说已经很远很远,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子跑到陌生的地方还是很怯怕。可是没有办法,父母不在,只有姐姐,我只好去。

  那是中午刚过一会,走到那里学校不让进,我在门口等到下课。

  哪天天气不是很好,多少阴天。当姐姐看到我时,她就哭了,因为她没有想到我会来,更没有想到我来找她要钱。她那时也没钱,可是我不知道。当她哭得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来错了,不应该来。

  跟着我姐姐一起是我们村的,一个叫秀琴,一个叫五梅,看到我姐姐哭她们问我“你来干什么?”我当时没有说话,因为我看到姐姐的表情已经知道,可是在她们再三寻问下,我才说出来“感冒了,看病没钱!”

  当时她们问我“要多少?”我说“一块多!两块也可以!”可是姐姐只有几毛钱,还有几天不能回家,那些钱还不够她自己这几天花的。

  姐姐哭着问五梅与秀琴借的,当时好像筹了一块五。还让我省着点花,也许那一点钱现在不算什么,对那时已经很多很多。姐姐地记忆让我现在还记得根清晰,记得她哭的泪痕。

  后来没有多久,我姐姐不上学了,一个初中没有上完我想多半有我的那一次原因所在,一个女孩子每星期生活费少的可怜,天天上学刻算着如何花钱。对她来说学习就是负担,也许为了减少父母负担,她不上学了。

  对于农村的女孩子不上学那就是沉重的体力劳动。不像这会可以出去打工,那时哪有呢?后来我父亲回来,狠狠用柳条抽了几下“在不上打死你们!我也被抽了两条。”可是我倔强的姐姐说了:“打死也不去!学不会上什么?难道是为了多花钱吗?”我爸爸说了“不上学有什么出息?没有出息一辈子也是种地。”我姐姐说“种地就种地。”父亲拿柳条抽的身上青紫,我的姐姐还是那句话“打死也不去。”我妈妈看不去“难道你把她打死?”我爸爸一声叹息“你总会后悔!不上学没有出息。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有你们吃苦之时。”我姐姐道:“在吃苦也不怨你们。”

  姐姐是一个很能吃苦的女孩子,甚至有时候我觉得她任劳任怨,家里的大田地有六七亩左右,她一个人种着,每天打药,施肥,逮虫,早出晚归,从来没有怨言,怎知人也变得沉默不语。可是对于我和妹妹来说那些钱都是姐姐给的。

  后来姐姐渐渐长大,县里开办的有工厂,母亲托人拿了几千块钱在县城里让她上班,那是八几年的六千多快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不小数字。可是为了姐姐父母咬咬牙给了,当时我很看不惯,拿六千多,在送送礼下来最少也有七千多。一个月发三百多快钱,还不管吃不管住,早起晚归,也不知图得啥?姐姐每天很认真的上班,父母还特意买辆二六自行车,什么牌子我也忘了。她每月也能拿到三百多,可是每天还是省吃俭用,这像是她的习惯,一个朴素而节俭的女孩子,这像是她的标签。

  同样的女孩子穿着洋气而时尚,她却像是那种灰灰的身影。当时我感觉很无语,没有和人攀比,没有和人讲吃穿,每月节省节省像是代名词。

  对一个女孩子这无疑是一个残酷,可是生活在我们这样一个家庭确实是一个悲催。一个女孩子,一个花季的女孩子抹杀对美的象征,不能说不是一个悲催之事。

  生活虽然平淡可是对于一个女孩子剥夺的不只是平淡,是她内心的一切希望,像是从她上学下学已经印上符号,印上一个灰姑娘的符号。

  后来渐渐地大了秀琴很时尚,他的哥哥在开封,她嫁到了开封。五梅那几年出外打工,见识到很多很多,经常给我姐姐说说外面的世界,那是一个像海旷阔的世界,我们犹如在井底里那只会嘶鸣的青蛙。

  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很奇特,看不到摸不着去那井外的一切,像是命运只是在这井中就是最好的。五梅后来也嫁到外地上海,生活的很幸福她找到自己想要。我姐姐呢?命运像是给她缩写的音符,那个音符就如井底的蛙鸣。也许是我们拖累了她,她从来没有梦想,那怕一个小小地梦想也没有,就是灰姑娘还有一个纯真的梦等待她的白马王子。

  可是我的姐姐呢?嫁到我们镇里,那个男孩子高高大大,相貌堂堂,本应该是一位好好地男儿,可是呢?

  一切太过让人难以想象,如果我的父母多少对子女重视一点这样的婚姻怎么能成?可是偏偏这样的婚姻却成了!这就是那个符文落在身上永远无法抹去,命运就如那一个井底之痕,束了人的一生。束了我姐姐的一生。

  有时候我真的同情,一个那么能干的女孩子为什么命运总是那么难以想象?父母对孩子是生育之恩还是养育之恩还是放养之恩?我的老婆经常对我说“我有这样父母是最大不幸。”

  可是我自己找到一个好老婆。那我的姐姐?那么多苦,那么多累,那么多心酸一个人尝受,她的苦是多么让我无法表达。她是生活在我们家最苦的人还是我们碰到这样的家庭还是爱我们这样的父母?还是我们命运本该不同?这样的一切却让我姐姐买单,对她有太多的不公。那些苦怎能用不公可以说得?每当让我想起来总想起一句话,“好人总是有罪受。难道我姐姐就是这样好人有罪受?为什么?为什么?”

  也许这样话语在我心里嘶喊了多少次,可是心里疼能是嘶喊所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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